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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就要5000?你們的傷在哪兒?亮出來,我們看看!我看,是你們得給我們5000吧,我這朋友被你們打成這樣,你們還有臉來要錢?”吳蔚義正辭嚴,冷眼看著兩個人。兩個人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這個小夥子是不是長著瘮人毛啊,看上去一副無害的樣子,怎麼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怎麼讓人感到緊張呢!
兩人一看半路上殺出了個“程咬金”,對視一眼,那“一撮毛”又說話了:“憑什麼要5000,就憑我們這張嘴!老二,上,廢了他!讓他多管閒事。”
說話間,兩人已經衝吳蔚撲了上來。吳蔚推開被打得暈頭轉向的趙亦銘,照先衝過來的男人迎面就是一腳。這一腳踢得,真有國際範兒,一個漂亮的下劈,又急又狠,連東方青藍都忘了,吳蔚可是有功夫在身的。
在他們住的那條街上,有一個拾荒的流浪漢,這人會幾手拳腳,又特別喜歡吳蔚,在他七八歲的時候,便教他功夫。
吳蔚好學,天資聰穎,不到三年就把那點功夫學了個七七八八,後來那個流浪漢不見了,吳蔚還傷心得找了好些天,那人精神上有些問題,但好歹也是他的第一個師傅。
上大學以後,學校把跆拳道作為一門選修課,吳蔚也報名參加了,本來就有些根底,幾拳幾腳便成了當年五大高校聯賽的冠軍。
吳蔚踢來的這一腳,正好踢中了那人的前胸,那人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大錘砸中了一樣,一股腥甜的味道反了上來。那人捂著胸,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一撮毛”一看同伴被打倒,“嗷”地叫了一嗓子,撲了上來。吳蔚靈巧地閃開,“一撮毛”撲了個空。
等他回過身來再撲的時候,吳蔚如法炮製,一腳正好踹到了他小腿迎面骨上,這傢伙的腿差點沒被踢折了,劇烈的疼痛讓他抱著腿開始在原地轉著圈跳來跳去,哀號不已。
東方青藍剛才還一直擔心,這才想起來這貨當年是跆拳道五校聯賽冠軍,當然這也是她聽林玉可說的。他比賽的時候,她並沒有看到。這回親眼看到了這個男人打人的風采,東方青藍的眼裡幾乎冒出火來。
太棒了!東方青藍在心裡已經點了若干個“贊”。如果不是林玉可在屋裡喝著呢,她恐怕早就跑上去摟著吳蔚的脖子了,“情動於心,自然要表現於外”嗎。
這歌兒肯定是唱不下去了。剛才保安已經把警察叫了進來,幾個人都被帶進了派出所。
“小年輕人,不在家裡好好陪著爹媽老婆孩子待著,大晚上的四處亂逛,看看逛出事兒來吧?”一個四十歲左右穿警服的男人負責作筆錄,一看這幾張年輕的面孔,便想到了自己家裡那個不好好學習,只知道在外閒逛的兒子來,把某種情緒帶入了工作中。
四個人面面相覷,林玉可顯然還有些迷糊,吳蔚只好半抱著她,讓她的頭靠到自己肩上。
東方青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在平澤敢找她麻煩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生呢吧。
公安局長姓鄭,嗲嗲的一聲“鄭叔叔”,恐怕那人得親自把她給送回去,臨了還得好好感謝她。
趙亦銘可一直擔著心,這可是涉及他名聲的事兒,這要是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國家幹部到那種娛樂場所去,就是說出大天來,群眾也不會聽你解釋。
“說說吧,怎麼回事兒?”穿警服的男人“嘩啦”把凳子拉開,一屁股坐了上去。吳蔚擔心,這人會不會把那雙穿四十三四碼大鞋的大腳給擺到桌子上去。
“我說!我先說!”“一撮毛”先舉起了手。
這小子那點花花腸子,早被中年人給看透了。中年人一擺手,說道:“沒問你!這小夥子,你來說!都先報個名兒!”中年警服男人指著吳蔚,說道。
吳蔚倒也坦然,反正今晚的事兒也不怪他們,是那倆人先訛詐在先,理都在他們這邊,他不怕。吳蔚把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們倆也說說吧,他說的是不是實話?”中年男人將臉扭向了那兩個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他說的基本屬實。可我們沒先動手,是他先動手打的我們。”“一撮毛”指著趙亦銘說道。
“胡說八道,瞪眼瞎說!我只是碰了你們一下,你們就對我拳打腳踢,同志,他血口噴人!”趙亦銘義憤填膺,慷慨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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