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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一兩枝兒,但是風光總屬伊”(宋·王仲甫),“廿四番風,漫將花信從頭數,一年一月一番新”(清·莊棫)。在詩人的眼中,這長春花不僅“欺玫瑰,傲薔薇”,(清·葉申薌《更漏子·月季花》)竟然還斗膽同梅、菊並時爭豔:
一從出色入花來,便把春陽不放回。
雪圃未容梅獨佔,霜籬初約菊同開。
長生洞裡神仙種,萬歲樓前錦繡堆。
過盡白駒都不管,綠楊紅杏自相催。(宋·徐積《長春花五首》其二)
且即使號為花王的牡丹亦有所不及:
一枝才謝一枝妍,自是春工不與聞。
縱使牡丹稱絕豔,到頭榮悴片時間。(宋·朱淑真《長春花》)
然而自宋祁記錄下月季的性狀以後,直至明代李時珍撰寫《本草綱目》止,這五百多年間,月季幾乎無甚變化,基本上是紅色花瓣,青莖長蔓。雖說如此,月季卻不靠品種上的變異(當時幾乎沒有幾個品種)就以它天然的美豔,迷倒了不少的人。北宋徽宗皇帝趙佶便是其中的一個。鄧椿《畫繼》談到這麼個故事:徽宗在位時,龍德宮剛剛建成,徽宗詔令御用畫師在龍德宮的屏壁上繪畫,所挑選的畫師都是當時一流的高手。待到所有圖畫畫成後,徽宗巡覽一遍,都看不上眼。唯有當他走到壺中殿前柱廊的一幅“拱眼斜枝月季花”前,才駐步觀賞起來,問隨從這幅花是何人所作。聽說是一個新進宮廷畫院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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