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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的再返回縣城。
離開渡口,歐陽修便戴上個草帽,提著竹杖往家走,後面還跟個揹簍的小童。看上去,與周遭的水田農舍十分搭調,卻看不出多少文壇領袖的味道。
感到身後有人跟著,他站住腳,回過頭,對陳恪五人笑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當看見趙宗績時,他明顯輕咦了一聲道:“你們是從汴梁來的?”
“回歐陽公,只有我是從汴梁來的。”趙宗績恭恭敬敬唱個肥喏道:“我確實很像家父。”
“果然是你?”歐陽修皺眉道:“你不去荊湖南路了麼,怎麼跑來我這窮鄉僻壤。”
“是來向你求助的,”趙宗績看出歐陽修不悅,連忙解釋道:“是他們來找歐陽公,我是給他們帶路的。”
“家去說吧。”歐陽修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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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修自幼失怙、家境貧寒,這才留下了‘沙盤習字’的佳話。且他真正的家鄉,並非在廬陵,而是在潁州,這裡不過是他的祖籍地罷了。所以當官之後,歐陽修也沒有再於此地置產,這次歸葬先妣,才發現家裡老宅早就坍塌,只好借住在祠堂中。
祠堂後院,矮桌上擺著切開的西瓜;散開的竹椅上,坐著陳恪幾個,都在屏息凝神,看著歐陽修。
歐陽修則在聚精會神,閱讀陳恪給他的材料。
這一看,就是大半個時辰,看完之後,他又揹著手,在院子裡踱了半天圈子,才長長一嘆道:“你們出了好大個難題給我。”
聽了這話,陳恪幾個的心便往下沉,難道,連大宋的良心,也認為應該姑息麼?
“難道歐陽公也認為,應當顧全大局?”陳恪聲音艱難道,這***人心,與後世有什麼區別?
“什麼大局?”便聽歐陽修反問道。
“平叛大局。”陳恪艱難道。
“當然要以平叛為重……”歐陽修的話,讓所有人都聽到心碎聲,但他下一句,卻讓人們的心重塑了。只聽這位說了半輩子真話的醉翁道:“但是,憑嶺南爛透了的那幫人,只能是越平越亂!不信你們看著,近期就會有敗績傳來。”
“歐陽公的意思是?”陳恪等人精神一振。
“從將到兵,從文到武,全都換掉!”歐陽修嘆口氣道:“這麼難辦的事情,你們說,我能不愁麼?”
“……”青年們面面相覷、先是錯愕,旋即醒悟,大喜過望道:“這麼說,歐陽公答應幫我們了?”
“某並非在幫你們,”歐陽修搖搖頭道:“這不過是為臣子的本分。”說著坐回竹椅上道:“但是老夫丁憂在家,沒有專奏之權,等我的奏章慢悠悠到了京城,弄不好嶺南已經不可收了。”…;
“歐陽公的意思是……”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歐陽修摸著大把的鬍鬚,苦思道:“怎樣最才能穩妥。”
這種高層的事情,包括趙宗績在內,誰也沒法幫他出主意,只能勞他自己想。
好一會兒,歐陽修一拍大腿道:“有了!范文正公的公子,央我撰寫文正公的神道碑,我便以此名義,寫信給韓相公,請他雅正。”
“這樣能快麼?”
“當然,你們不要小看範公的威名,和韓相公的威柄。”歐陽修意味深沉的笑道:“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歐陽公。”陳恪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輕嘆一聲道:“當初余文帥,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
“看來這十年裡,餘武溪想了很多,”歐陽修有些恍惚道:“其實有時候,雖然遭到厄運,但錯的人不一定是我們。”說完才回過神來,沉聲道:“如果我能低下頭,早就回去汴梁了。”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陳恪低頭道。
“無妨,人之常情。”歐陽修微笑道:“還有什麼問題?”
“請問歐陽公,”陳恪低聲道:“我父親可能在獄中被害麼?”
“你放心,在那些人沒找到那本賬冊前,是不會殺害你的父親的。”歐陽修搖搖頭,氣尤難平道:“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餘武溪指著這幫人平叛,真是腦袋灌漿了!”
“但願如此……”陳恪的心放下不少。
“不嫌簡陋的話,你們先在這裡住兩天吧。”歐陽修又望向陳恪幾個道:“相信不出幾日,就會有結果傳回來。”
分割………
還有一更,寫不完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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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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