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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隱忍的痛哼與錯亂的呼吸聲,心如擂鼓。
他今日才去南亭別苑應付完了季氏父女,費了一番功夫才從季原口中探知了叛臣名冊的去向。
這部名冊一分為三,分別落在太常寺卿季原、定遠侯應澤和另一個不可說之人手中。
叛臣之害,已深深蝕入這個王朝的每一寸血脈中。
定遠侯一脈早已被定罪誅殺,名冊之上縱有餘孽未清,亦成不了甚麼氣候。
而季原一派行事謹慎周全,又借職務之便頻頻出入皇宮,大約為的是探明宮中禁衛的底細。
這樣的暗線倒不難猜,難的是那位不可說之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傅長凜一時理不出個頭緒來,卻隱約意識到,這位不可說,才是這場通天陰謀的背後操棋之人。
若要連根拔除,必得先找到這個所謂的“季月淞”。
彼時忽然有另一股勢力沿著杜雲這條線查到丞相府頭上。
傅長凜遂順勢鬆了鬆手,將現有的情報透露出去,竟意外發覺如喬的背後,赫然是天和城中來歷成謎的玉香樓。
陸十將情報如實奉上,得到的批覆只一個字:殺。
玉香樓能在這風雲變幻的京師中風生水起屹立不倒,全仰仗其背後之人很有些頭腦。
但也只是很有些頭腦而已。
在這亂世中想要一手攪起風雲,只有頭腦卻無權無勢,實在遠遠不夠。
陸十領了丞相府三十殺手,算準了今日玉香樓主沈斂回樓查賬,正定在今夜血洗玉香樓。
只是半路殺出這麼一位皇室郡主,丞相府未來的主母。
暗處立即有人往丞相府講這事回稟了傅長凜。
白日裡才訓斥過的小郡主非但沒有長教訓,反倒膽敢夜不歸宿,孤身直入玉香樓這樣的風月場。
傅長凜一時慍怒至極,顧不上深思一向乖軟知禮的小郡主為何有此出格之舉。
他風塵僕僕地趕來,一腳踹開正門。
抬眼間便撞見小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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