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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呢?
——姝兒已去,那段事他自不會跟祖姑婆再提了,這裡自去安排兵士護送祖姑婆攜戰骨迴轉長安不提。他平生來第一次渴望的“家”的感覺也就這麼的消隱無蹤了。可就在這時,他聽說了那個讓他甚或都不敢相信的訊息:太子贄華與吐谷渾重新交好還罷,居然要延請噶當教的宗師大金巴入關中宏法,還準備冊封其為國師。韓鍔聽到這個訊息時,卻已是四月初。一切都木已成舟。韓鍔心頭冷冷一驚:說起來,他間接的也算與大金巴、小金巴打過交道了,對他們噶當一脈的技擊之術早已心驚。東宮此次所為卻是為何?難道是為了俞九闕?只怕還連帶上自己?他就這麼急不可耐的要借外力,不惜輕開教派之爭以除自己與紫宸嗎?
大金巴活佛在吐谷渾中信徒無數,聲勢極盛。韓鍔心中憂慮不定:他也估不準這次噶當一脈的東來會給朝局增添多少變數。這件事他本該力阻,但朝令已下,無可挽回。當年,只是小金巴活佛的中土一行,就已滋生出不知多少變亂,好在,那還只是在技擊圈內與佛門中。這次,他們銜監國太子之命而來,只怕接下來的更是麻煩無數。
接著,讓他驚愕的是,這次卻是大金巴活佛與小金巴活佛聯袂入關。西塞之地本初初平定,但噶當教影響所及,邊塞漢人也多有信奉其教旨者。這一股暗流本潛隱於下——生民孤弱,對世道現實常多不滿,這次大、小金巴活佛之東行卻不知覺間已喚起了這股暗流。韓鍔只能令屬下多多關注大、小金巴的行程。他們這次勞師動眾,隨身攜帶法器經卷就不下百車。且大金巴活佛八大護法弟子俱都隨行,為其師打先站。這一路,只見得到一城一城的信奉百姓黃沙鋪地,細水灑街,擺起了香案。韓鍔對傳教之事本無惡感,但身當此責,只覺得,那股宗教狂熱之情萬一幹聯牽扯到現實利益的朝局之爭,只怕就會無休無止的泛濫開來。
大、小金巴所倡的卻是厭世之說,也是末世之說。他們許諾給生民的是三千世界不日將毀於一旦,苦難者將永遠歸依蓮華之境,欺壓都也將永淪輪迴之苦。韓鍔這些日子也曾細細體味其言說,只覺得那些教義確實足以搖心動耳——他們許諾給苦難者一個完美的來世,但卻是以破壞現世為基礎的。這世界是不乏罪惡,但如果毀之盡絕,那寂美喜樂的蓮華之界果就會如約出現嗎?
第五章:南郭子綦初喪我
一匹騅馬帶著十幾騎隨從奔走在通往益州的險道上。韓鍔之所以帶著屬下這麼火速飛馳,是因為他自塞上才返回長安後,就接到王橫海密傳的訊息,說是益州局勢不穩。
川中安寧關係到陝中穩定至甚。至古以來,就是川陝並稱,所謂“天下未亂蜀先亂,天下已治蜀未治”。王橫海傳來的訊息是:益州王李璐因監國太子惱他曾暗助三皇子贄平,有意削藩。李璐手下也有近衛兵將,盤距蜀中日久,因三皇子被黜,深恐一朝禍延,不能自保妻子,已有謀反之計。韓鍔與潛回長安的王橫海見了一面後,就決定親身飛速趕往益州,整治蜀中軍鎮,以平局勢。
他們此時正經行在古棧道上。這古棧道本為天下至險,沒想前面才拐了一個彎,韓鍔忽然猛力一勒馬,馬兒咴的一聲幾直立起來。這棧道之上本為奇險,好在他乘的是斑騅,所以還敢策馬疾行。那馬兒神駿,加上他身手矯健,就是這麼突然停住,也並沒把他掀下馬來。那轉角之處此時正站著一個書生,只見他負手而立,正閒暇已極地看著棧道下面的景色。他站立之處本為奇險,韓鍔的隨從因在棧道上馬兒的腳力不濟,無法騎乘,已落在後面好遠。只見那個書生正用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鼻子,望著腳下懸空的冷翠,低聲吟道:“家徒四壁書侵坐,馬瘦三山葉擁門。”
韓鍔愣了一愣。只看那書生敢這麼直直地挺立在棧道之上,他就已覺出這人定非等閒之輩。他還搞不清那書生意圖如何,雙拳一抱,恭聲問道:“先生雅興,如何卻在這奇險之處長吟?”
那書生微微一笑,忽一轉身就行到韓鍔馬頭前面。他伸手一拂,出手極快,手竟已摸在了那馬兒的頭上,含笑道:“馬頭行處是長城。韓將軍的這匹斑騅果稱神駿。”
那斑騅何曾被人這麼輕侮過?只聽它嘶的一聲,已直立起來,雙足就向那書生肩上踏去。韓鍔一勒韁繩,不欲那騅兒輕易傷人。卻見那書生身子猛地一退,他這一退只不過錯開了一步,恰恰就避開了那馬兒之勢。左手順手在大袖中一抄,已撥出一柄劍來。他的劍卻是軟劍,藏在袖中,旁人難見,輕輕一抖,卻也長近三尺。只見他抖劍一刺,已直取馬上的韓鍔。
韓鍔心中一凜,他早看出這書生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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