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慕言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二百零七章 無獨有偶,有間商號,夏慕言,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對教授抽絲手藝的婆媳,共同執掌著生絲作坊。
真正算起來,也不比老大家的進項少,只不過比起自家遷移來京打理米鋪的,略有不足罷了。
這裡夫妻倆並不擔憂,也是事前本就不知道其中厲害,對於婍姐兒的身世,更是一概不知。就連那位時常聽聞的三爺,他們還只道是婍姐兒家中的族兄,只是因為他們一支與族人走散了,因而才不是同一個姓氏罷了。
不過瞧著那位的面相,回頭再悄悄打量自己東家兩眼,這血脈還真的糊弄不了人,別說是族兄了,就說是嫡親的兄妹都沒人敢說一個不字。真是越看越像,果然是他們顏家的子孫,而且那滿身的氣度更是讓人折服不已。
要不是自家這出身實在拿不出手,指不定就打算將大哥家的小閨女接了來京,許了那位三爺到底上上之選。不過他們夫妻倆這個想法才剛冒出頭,就被京畿的賀先生一封急信,直接給打得粉碎!
即便此刻那兄妹幾個的身份不便明說,就以現在的實力而言,卻已不是他們這般的人家,可以比肩的。聽得自家兄弟的作想,不免是哭笑不得。
倘若哪一日,真正知曉了他們的身份,這夫妻都得吃驚的合不攏嘴才對!畢竟不是一般的世家名門,他們可都是開國名將之後,而今僅剩兩家的功勳人家,連同著為數不多的異性王侯一併,也才不過兩手之內罷了。
因而賀先生才會哭笑不得,倒是婉轉告知了東家一聲,卻引得婍姐兒是一陣發愣。沒錯,按理說自家三哥早就該娶妻生子了,今年自己都到了及笄之年,那比自己大五歲的哥哥,也都二十出頭了!
想到這裡,不免一陣搖頭,自己可是糊塗得厲害,這些日子一直張羅著文竹與陸家姐妹的大事,反倒將自家哥哥給……又好似自己這妹妹身份,只怕還不便提及?
索性修書一封,直接將此事說明了與姑母知曉,才是正經。
有基於此,舊年本可以趕在年底前到達的哥哥,還有另一樁大事需辦,便是順帶去姑母那裡一回,與其商量這娶妻一事。只是婍姐兒並不知曉,當年別看哥哥才不過十三、四,卻是早有議親之人了。
只是此事婍姐兒壓根就不知情,哪怕是先前那個被人害了性命的原主,還是如今自己這個外來戶,皆是一概不知。可旁人不知,三爺鄭清如他自己卻是那心知肚明的。
如今自家落得這般天地不說,就算那家的小娘子願意守諾,一直在京城等著他回去,終究也抵不過這父母之命。兩家雖有過議親的作想,但在長兄尚未訂婚之前,自己這個做兄弟的,自是不能強先一步與那家說定此事。
再則說了,能與國公府三公子相配之人,自然也不是普通官宦人家的小姐。無獨有偶,當初的貴家千金,便是那位如今風頭正盛的閣老家長房孫女的嫡親堂姐。兩人雖都是閣老的嫡孫女,但因閣老家這對嫡子本是雙生,因而這長房孫女與二房所出的,倒也是年紀相仿。
雖說是堂姐,終究兩人也不過差著半歲罷了。若認真輪到起來舊年也才剛行了及笄之禮。所以,此刻身在南方的鄭清如,也不免搖頭連嘆了兩聲,之前兩家本就是常有往來。
記得那會兒年紀還小時,也曾見過兩回,就是瞧這身量比自家妹妹矮了一截,旁的是一概沒記住。所以,此刻被姑母信裡催了趕緊入京,也不免苦笑著搖頭輕嘆。
想了想,要不寫封信問了妹妹,那丫頭到底長得是何等模樣,圓臉龐,還是鵝蛋臉?卻又收回了手,當年父母還安在時,各家的小姐也時常被長輩們領了一處玩。之所以能瞧過兩回,便是那位被家中祖母帶了國公府中做客時,剛巧遇上的而已。
而且,那會兒兩家也尚未說起過議親之事,自是不覺什麼。但此刻被姑母信中催促,心頭不免有些躊躇,論道起財力來,單憑自己兄妹手中的這些,自是無法與當年國公府媲美。權勢一項上,更是天地之別,若能等到自家兄妹可以真實身份迴歸的那一天,是否還會願意提及往事卻還兩說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