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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羅朋這些日子的事。
羅朋一般都是天南海北的走,若是往年,中秋前是貨物銷售高峰,他怎麼都會回京城的。只是,今年春他便出海去了,羅朋道,“原想著中秋前怎麼也要回京的,結果,在暹羅耽擱了,海上起了風,天氣不好,直待八月,方到了泉州港。我卸了洋貨,立往京城去,還是錯過了。”羅朋說著把帶來的貴重物交給秦鳳儀,道,“正好有些個大珠寶石,我就沒擱鋪子裡,這些個東西,弟妹興許用得,我便帶來了。”
秦鳳儀一嘆,羅朋說起去李方兩家的事,道,“都記掛你呢,信我就收了一匣子,俱是親戚們寫的。”一併給了秦鳳儀。
秦鳳儀不想說這些,反是問起羅朋些海上風光,羅朋笑道,“海上無邊際,不過,只是沿著海岸走,卻也不會迷了方向。只要氣侯好,亦無甚危險。海外諸國,能及我天朝的極少。他們極是喜愛我朝的絲綢、瓷器、茶葉,而他們那裡,香料、寶石、黃金,都比咱們這裡便宜,我們多是以物易物。洋貨帶回來,又可賣大價錢。”
秦鳳儀細問海外各國的貿易,中午設宴,與羅朋一道吃酒。酒過三巡,秦鳳儀道,“阿朋哥,先時我在朝中給人當手下,官兒也小,只得讓你去做生意。你是個有能為的人,眼下,我這裡最缺的就是人才。特別像阿朋哥你這樣能為的,要不,你在我的長司史裡任個職唄。”
秦鳳儀出言相邀,羅朋反是有些個為難,不是別個,秦鳳儀自然是好意,而且,倆人這些年的交情,秦鳳儀也不可能坑他。只是,羅朋夾了個焦炸小丸子後,放下筷子道,“阿鳳,按理,你叫我跟你做事,是瞧得起我。可這做官兒的,起碼得是個秀才吧,我這書也沒念幾年,之乎者也的話也看不大懂,豈不是耽誤你的事。要不,你看哪裡有吏員的事,讓我去辦倒是可以。”
這裡要說明一下,官與吏,是有著嚴格的分野的,首先來說,官員是由朝廷任命的,哪怕是從八品、從九品的小官兒,都是官員。而吏不同,吏在身份上來說,還是平民百姓。如一縣之中,知縣、縣丞、主簿,這都是官,而底下六房,則皆是吏。怎麼說呢,官員的俸祿是朝廷支付的,而吏員的俸祿,則是由當地衙門的財政支付的。
雖則經常官吏聯在一起說,但二者身份之分野,天壤之別。
羅朋說去做一吏員,倒並非他自謙,實在是,在天下人的心裡,官員的身份非同一般。像羅朋,現下也算頗有家資,他可以捐個官兒,像當初秦老爺捐的五品同知一般,但,這種捐官,一般都是虛銜。便是真正打點個實缺,在官場上,捐官一般也會受到正統出身官員的歧視。
秦鳳儀顯然沒羅朋這樣的想法,秦鳳儀道,“我這裡有個酸官兒,給我上摺子,囉哩八嗦沒用的話寫了十頁紙,我以為他有什麼要緊事呢,結果,看到最後才發現,就是給我請安。我叫他把他那狗屁摺子拿回去抄一百遍再來!我最看不上這種不做實事的傢伙們了,要是別個人任官,看看他科舉如何,不過是對他不瞭解,科舉算是個瞭解途徑,透過科舉,起碼是個識字的,當然,書也念得不錯。但,書念得再好,也是要用到實處的。像那種寫十頁紙廢話的傢伙們,有個屁用!咱們自然不同,咱們打小兒一道長大,阿朋哥你有什麼本事,我心裡清楚的很,難道還要你去科舉出個功名來,才能過來我這裡做官了。我找你,是想你幫我做事。讓你在我長史司任職,是覺著,你擔得此職。並非因咱倆的私交,私交只是讓我更加了解你,我這裡缺人手了,我自然是找熟悉能勝任的來做,難不成,我去街上尋不認識的人去?阿朋哥你放心,你才幹在這裡,我方請你的。至於別個人,你不必理他,倒是他們知道咱倆私交,怕還是要來巴結你,便是有些個酸生說些酸話,阿朋哥你也不是沒手段之人,該如何你便如何就是!”
羅朋也是個爽快人,他經商多年,且與秦鳳儀少時相交,就是他最難的時候,秦鳳儀也是見過的。雖則現在秦鳳儀成了皇子藩王,但在羅朋心裡,還是如舊日兄弟一般。羅朋道,“那成!我先試一下,倘是阿鳳你覺著我哪裡不好,直接與我說就是,可莫存在心裡,那樣就對不住咱倆的交情了。”
“放心,你一準兒沒問題的。”秦鳳儀笑眯眯地,“那就先任個賓客。”
羅朋奇異道,“賓客不是做客的意思麼,還有這個官兒。”
“先時我也不曉得,我是路上看了王府長史司的官員配置方曉得的。除了長史,就是賓客最大了。長史我請了咱們揚州的趙長子,阿朋哥你做賓客,賓客是正七品。你先幹著。這個官兒也是暫時的,待有了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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