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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最快更新 [aishu55.cc]
我的家族蒙受祖上餘茵,從事工作多和咒具有關。多虧了家中教育,無論是封印還是修復我都有所瞭解。
影子從角落爬出,它緊貼著床面蜿蜒而行,沿著直哉身體的起伏探向護符。正如關閉禁閉室結界所做的,我試著透過術式解析咒具裡的結構。
小小的護符中封存著一間既富有生活氣息的和室。柔白的紙門、淺黃的榻榻米,深棕色的牆壁內嵌一尊造型精緻的神龕,神龕檯面上擺放有達摩、牡丹餅之類的物件。
房間中最引我注目的要數擺在正中的燭臺。它如同一朵綻放的蓮花,蕊中綻出一片安寧美麗的柔光,將室內照得澄明。
顯然這燭火正是術式的核心所在。原本靜靜燃燒的它正被一束黑色的細線籠罩。
無數細線自上方垂下,像是層厚重的簾幕,緩緩壓向燭臺的位置。豆大的燭火因此不斷搖曳,隨時有了撲滅的可能。
面對這駭人的景象,黑色的影子從我腳下射出。他們在末端化出蛇首的姿態,爭先恐後咬向細線的位置,靈活的腹部則一把卷上燭臺底座,將它帶往安全的空曠處。
可襲向神龕的細線不是全部,在用影子奪回燭臺的那瞬,我感到有什麼東西摸向了我的脖頸,它們細密地纏了上來,似乎下一秒就會把吊上房梁。
光滑又冰冷的觸感讓我汗毛倒數。我腳下一軟,當機立斷抱著腦袋滾向了另一側,在翻滾的過程裡,用餘光確認了異物的真身——
是頭髮。
蜘蛛似的怪物正以四肢著地的方式懸掛在房樑上,垂下的髮絲如鋼針一般刺進入了我方才戰力的榻榻米。
一擊不成,它緩緩抽回了那縷黑髮。
然後,就像是抽絲的蠶繭、展開羽翼的飛鳥,作為補充,漆黑的怪物從身上解開了更多的頭髮。
漆黑的發團如此茂密,如浪潮般拍向我的身體,使人感到了窒息般的絕望。
可我是結界師,比起詛咒打交道,更擅長使用各類封印物,在陣眼落到我手中時便已經贏了一半。
【祝福的燭臺】
【治癒系一級咒具】
【溫暖的燭光下,女人撫摸隆起的小腹,許下心願:就算此身隕落,但願慈愛的燭火永不熄滅。讓它護你渡過無數夜晚,將黑暗通通燃盡。】
我向怪物舉起燭火,一口氣灌注了大量咒力:
“燃燒吧。”
火光大盛。赤紅色的烈焰如同巨龍騰空起舞,頃刻間將漆黑的髮絲化為灰燼。
在明亮到使人幾欲落淚的光芒中,我撞見了一抹濃郁的深綠。
“吱呀。”
與此同時,像是有人推開了窗戶,背後的神龕發出一聲輕響。
等到再回神時,身邊的場景已然發生了轉變。我從護符內部重新回到了臥室,手中緊抓不再是保命的燭臺,而是熟睡的直哉。
晨光破曉,室內籠罩層朦朧的魚肚白,耳邊是阿玲細小的呼嚕聲,一切顯得如此平靜,好像剛剛的戰鬥不過是場噩夢。
直哉用小手摟著我的胳膊,白淨的臉蛋緊貼我的胸脯,那種尋求保護的姿態看起來十分惹人戀愛。
而他頸上的護符正穩定地釋放著祝福,環繞的黒氣消失不見,相較之前,護符看起來只是稍微舊了一點。
陳舊的紅色使人想到花瓶內風乾的玫瑰。美麗的花朵依舊保有優雅的形態,只是那花瓣已經脆弱如紙,抵不住下一次衝擊。
保險起見,我在直哉身上附加了一層結界。
等到清晨,我輕輕拉住阿玲的袖子,同她打聽護符的來歷:
“這個護符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有沒有替換的咒具呢?”
阿玲臉上笑容一頓。她停下為直哉更換衣物的動作,轉而用手指捻起護符的紅繩,仔細地看了起來:
“顏色變舊了麼?我看不太出來呢……”
而提及直哉出生的事情,似乎讓阿玲想起了前一位主母,她聲音低沉,些許哀傷浮在面上:
“不過不愧是天元家的小姐……這個咒具是老爺在少爺出生時,特地從高僧那求來的,它陪小少爺長大,也該到使用年限了。”
“老爺這次出任務,就是為了給這孩子求得一個更好的咒具。”
“他應該就快回來了……”
儘管阿玲給出和我截然不同的判斷,但我的出身還是引起了她的重視,讓她主動向家中的長老說明了護符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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