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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川的夜深了,酒樓上兩人喝到打烊才帶著幾分醉意離開。他們相互搭扶,向著上官銘琴家中走去。
當走進一個僻靜深巷時,上官銘琴像是發現了什麼,用眼角瞥了瞥了兩旁的樹影,漸漸放緩了腳步。與此同時,藏在樹上的幾個蒙面人一躍而下,向上官銘琴和秦少鴦殺來。
秦少鴦見狀酒醒,出手與蒙面人周旋,而上官銘琴卻原地背對正在激戰的兩方,毫不慌張、神情自若。眼見那些蒙面殺手漸趨落敗,上官銘琴終是開口:“姑娘,若再不下來,你這幾位朋友恐怕可是撐不太久了。”
聞言,樹上蒙面的黑衣女子再不匿藏,直接拔劍躍向上官銘琴。
然而上官銘琴神情卻無一絲慌張,任憑利劍向其要害處刺來。可一旁的秦少鴦卻異常緊張,待一腳踹開最後一名蒙面人後,便提劍衝向正向上官銘琴刺去的那名黑衣女子。
兩人一番交手竟一時難分上下,但從劍招之中,女子的恨憤情緒卻愈發上湧,這讓上官銘琴卻是一驚。二人劍刃相抵相互震退數步,黑衣女子剛想持劍繼續相搏,卻突然面部抽搐,左手捂著右膝不能動彈。
秦少鴦見那女子有所異樣,提劍欲起,此時卻聽到上官銘琴喝言道:“好了!別再打了。”
秦少鴦猶豫片刻,放棄出手,滿臉疑惑地看著上官銘琴。上官銘琴望了一眼秦少鴦,讀出了其心中的疑惑,卻沒有著急解釋,而是衝此時倚在樹旁的黑衣女子發問:“姑娘上次沒有得手,這次又再度出手,看來是有必要我們性命的原因了。那究竟是何仇怨?姑娘不妨告訴在下,好讓在下下次死個明白也好。”
女子一言不語,十分平靜。她輕輕揉著膝蓋,彷彿沒有聽到上官銘琴的問話。
上官銘琴見其充耳不聞,不怒反笑,繼續試探道:“姑娘肯定不是受人指使,不是我們……那也就是說是其中一個咯?是我?還是他?”
當上官銘琴最後提到秦少鴦時,女子臉色從容的神情瞬間凝固,眼中閃過轉瞬即逝的忿恨。
上官銘琴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欲轉身離去:“走吧,少鴦。”
“啊,好……”
“噢,這個塗上兩天,自然痊癒。”上官銘琴從腰中拿出一瓶藥扔向那名女子,而後便與秦少鴦離開。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頓足又言:“多謝姑娘。”說完便與秦消失在這深巷的盡頭。
“銘琴……”
“嗯?”
“哦,沒什麼……”
“呵,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為什麼謝她是吧?”
“嘿嘿。我連想什麼都瞞不過你。是啊,究竟為什麼?”
“她本來沒打算對我真的下手,選擇這裡埋伏其實是給我一個提醒罷了。”上官銘琴看了看一臉茫然的秦少鴦笑了笑,繼續說道,“想必是早上競擂我和呂昭同時勝出結果讓呂郡王心有芥蒂,他怕我進入殿試會勝出,所以先下手為強,這我早有想到。那名女子在這假意出手,我警惕之心固然升起,那邊自然也不容易得手了。”
“可你怎麼知道那女子是好心提醒而不是要你我性命呢?”
“哼。”上官銘琴聽罷,旋即嗔怪道,“少鴦,你是不是在鳴城有什麼仇家?”
“仇家?怎麼會這麼問?難道?”秦少鴦聞言一驚。
“此女子似是與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怨,我從她與你交手時的動作和眼神中,看到了很強的殺意。之前我還覺得是有人花錢僱傭,這次看來,她是本身就與你有仇,而且恨怨極深。”上官銘琴冷冷地說。
“是這樣麼?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察覺到剛才她的情緒波動很大。可我不記得是和誰有什麼過節了。之前……難道她是上一次在你家……”
上官銘琴欲言又止,一轉念繼續說:“看來,這呂郡王此番是要我死在這鳴川,他們這麼在意這御用琴師一位,想必定有什麼陰謀。如今他知你我二人關係匪淺,我怕你會受到不必要的牽連。”
“哼,我會怕他?你放心,等我這次凱旋迴朝後,定會讓他好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自己千萬小心,實在不行你便去找我母親,她可保你在鳴城安全。”
“嗯。”
兩人來到上官銘琴家門前,秦少鴦突然間問道:“對了,你剛才給她的是什麼藥?”
上官銘琴聽後僵滯不過一秒,就笑著回答道:“哦,那是治跌打損傷的藥,很好用,是之前行醫的朋友來看家父時留下的。我看她捂著膝蓋,想必是與你交戰之時扭傷了,就把隨身帶著的那瓶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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