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色無雙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七十八章 不明不白的發落,名門醫嬌,錦色無雙,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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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沉默了片刻,伴著貼胡爾的一聲“我就說她好了吧”,那門又吱呀一聲被毫不留情推了開。

貼胡爾一副告狀身軀門神一般擋在了前頭,見著阮小么,便道:“我就說,一個丫頭片子而已,你非要唧唧歪歪等來等去,這不好了?”

後頭擠出來一人,正是察罕。

不得不說,在貼胡爾大個子的襯托下,察罕足足瘦小了一圈,至於阮小么——更沒得看了。

察罕黑著臉,一個眼刀飛了過去,又皺著眉對著阮小么打量了一通,“誰給你的衣裳?”

“這裡的……獄卒吧。”她也不太清楚。

“太大了,回去叫人拿套小的來。”他道。

她上下看看,“還能穿的。”

察罕不說話了。她摸摸鼻子,總覺得他瞪了自己一眼。

阮小么拉開椅子,請二人入座,問道:“今日二位將軍來,是有什麼事嗎?”

貼胡爾罕見的撓了撓腦袋,沒說話。察罕垂下眼,半晌,道:“坦古被抄家了。”

嗯?她雙眼一亮,喜聞樂見。

然而這兩人面上都未露出應有的輕快神情,反而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她不解。

“你……”察罕皺著眉,半天只吐出了一個字。

她等了半天,實在不耐煩,“到底怎麼了?”

一片那個的貼胡爾剛想說話,又被察罕攔了住,終是開口道:“坦古即已死,如今家業也散盡,你怎樣也能保全了一條性命,但……”

他頓了頓,又道:“你的事,按北燕律例,只作失手殺人論處。”

這句話才聽出了一點苗頭。

“怎麼個論處法?”她介面。

“刺字為奴。”察罕道。

阮小么呆了一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刺字”二字,急問道:“在哪裡刺?”

察罕、貼胡爾:“……”

“難道在臉上……?”她越想越惶恐。

貼胡爾道:“女子在頸後!”

她鬆下一口氣來,“還好……”

二人為她的粗神經所震撼,久久噎的說不出話來。

半晌,貼胡爾一巴掌拍向察罕,粗聲道:“我就說,她連殺人都敢,哪會在乎什麼為奴為婢!”

他嘿嘿笑著,冷不丁被察罕一個冷冷的眼神拋過來,只得悻悻閉了嘴。而阮小么又道了幾聲“還好”,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似又是呆了。

不過至少,比二人料想的平靜得多。

“多謝二位將軍,”她緩緩走到二人跟前,福了個身,“能保全性命,阮小么已經知足了。”

察罕抿著嘴一言不發,神情有些陰鬱。

貼胡爾擺擺手,道:“其實也不一定會如此,盛樂那頭都還沒定下來呢!”

阮小么似乎又見到了一絲希望。片刻後又聽他道:“或許還是會掉腦袋。”

“……”

你大爺的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這種給了她希望又狠狠碾碎的感覺有多糟糕你知道嗎!

她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再一次呼嘯而過。

正事告畢,接下來就是拉家常了。察罕將乾坐在一邊的貼胡爾轟出門外,囑咐了一句,“告訴吉駘,我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叫他放心。”

高壯的大漢在他不容分說的動作中被擠向了門外,“哎”了幾聲,為難道:“可是吉駘叫我守著……”

“那你就在外面守吧。”察罕面色坦然,將門“啪”地關上。

此時兩人才可安穩地說一些“悄悄話”。

阮小么細細看著他,笑道:“你似乎又黑了一層,外面日頭那麼大?”

他搖了搖頭。

她瞧著左右也無人,便又將半挽起的長髮解了開來,披散在肩上晾晾乾。察罕卻又將她攔住,皺眉道:“你又要作甚?”

“沒做什麼啊。”她不明所以。

他似乎有些發窘,又有些惱意,“你就不能安分點!”

她再次有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我很安分啊!”

察罕嫌棄地看著掛在她身上鬆鬆垮垮的衫子,以及稍稍凌亂的烏髮,一股子氣惱又不知從哪裡生了出來,卻不知該怎樣說出口,只得悶在了心裡頭,不去看她。

阮小么伸長了脖子探到他身前,“喂?”

他閉了閉眼,嘆了口氣。

“我都不在乎什麼刺字為奴的事了,你在這糾結什麼?”她嘟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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