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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東西。
貴根也收到了禮物,是半匹青布。
貴根摸了摸柔軟順滑的布匹,眸光時明時暗……
日子一天天過去,白香對清平侯仍是冷冷淡淡地,不多看他一眼,也不多說一句話。
清平侯倒是不急,每天除了在白香爹孃面前盡孝,就是策馬四處奔跑。
生活清苦卻極悠閒。
貴根也沒死心,照舊揹著竹簍出去,有藥草就挖回來,沒有藥草就捎幾隻蜜瓜,摘幾朵野花,悄悄地放在白香屋外。
白香娘已經大好了,腿腳不算利索,但是已經能慢悠悠地走,並不要人攙扶。
白香娘便催促白香,“已經住了三四年了,也該回去看看了,鎮兒媳婦又懷了身子,你這個當婆婆的是半點沒盡心。”
白香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很快,清平侯在土家寨已住了一年,轉眼又是桃花開。
三月三,土家寨的妹子跟後生會聚在一起唱山歌,踩腳定親。
如果後生瞧上了心儀的妹子,會偷偷隨在她身後踩她腳跟一下,如果妹子也有意,就回踩一腳。
兩人便心照不宣,手拉著手往樹林子裡鑽。
年輕人尋意中人,年紀大的人也不閒著,在場院上點了篝火,唱山歌、吃烤肉、喝米酒。喝到微醺,圍成一圈跳舍巴。
白香跟爹孃坐在一處,看著場院中央歡慶的人們,笑意漸漸在唇邊散開。
貴根酒至微酣,看到白香極難得的笑容,亮開嗓子,對著白香唱道:“為郎想姐想得呆,每日把姐記心懷,走路難分高和低,吃飯不知把碗抬,願作桐花同結籽,為郎與姐不分開。”

白香娘側頭瞧瞧白香,白香低頭抿口酒,裝作沒聽見。
貴根也喝了口酒,再唱,“為郎想姐想得癲,煮飯不知潷米湯。豬圈裡面丟把草,牛欄裡面倒瓢糠……”眼神清亮,肆無忌憚地落在白香身上。
清平侯原本坐在場邊看熱鬧,此時也坐不住了,三步兩步走到白香面前,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拖。


白香冷不防被他拖著走了幾步,很快反應過來,斥道:“放開。”
“放開你幹什麼,還要跟那人眉來眼去?”清平侯拽著她往馬棚走。
白香冷冷地說:“再說一遍,放開我!”
“不放!”清平侯根本不看她。
白香掙扎著用腳踢他,只是她原本就不如清平侯功夫高,而且女子力氣到底差上一截,根本掙不脫。不由氣急,低頭咬在清平侯的手背上。
她下口狠,再鬆口,就覺得嘴裡一陣腥甜,想必是咬得極深,已經見血了。
清平侯沉著臉,眉頭不皺一下,只走到馬棚,才鬆開手去解馬韁繩。
白香趁機往外跑。
清平侯翻身上馬,馬鞭一甩,纏在白香腰間,生生將她拽回來,伸手攬在她腰際,打馬飛奔而去。
天際墨藍,綴著繁星無數,一眨一眨地,像是多情人的眼睛。
山路顛簸,好幾次馬腿趔趄,險些將兩人翻下去,
清平侯勉力拽住韁繩,冷聲道:“不想摔死就別動。”
白香恨恨地說:“有本事,你放我下來,真刀真槍地打一仗,玩這種把戲算什麼英雄?”
清平侯道:“到了地方,自然會放你。”稍用力,讓她坐在自己身前,手臂仍是箍在她腰間。
山風呼呼地吹,白香的髮辮散開,長髮飄揚著撲在清平侯的臉上,有暗香隱隱。
清平侯夾夾馬腹,馬跑得更快了些。
漸漸地,眼前開闊起來,有流水潺潺。
白香早已認出是自己常來的河邊,不禁咬了咬唇。
清平侯緩緩鬆開韁繩,抱著白香跳下馬。
剛站穩,白香劈手推了清平侯一下,趁他愣神之際,回身去抓韁繩。
清平侯身經百戰,豈能容她得逞,手中馬鞭一掄,打在馬臀上,馬吃痛,倏地跑開。
白香撲了個空,又朝清平侯襲來。
清平侯不閃不躲,將馬鞭一扔,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卻是扳住她的頭,劈頭蓋臉地吻下來。
他的唇壓在她的唇上,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齒,探了進去。
白香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
清平侯吃痛,“嘶”一聲,卻不回縮,豁出去一般,舌尖仍是糾纏住她的不放。她的口中有淡淡的酒香,混合著她原本的氣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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