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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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大樓底樓的一家咖啡店內。

沈欣採訪完一位女藝人後，坐在座位上整理採訪稿。

距趙瑤瑤命案的發生已過去兩天了，網上暫時還查不到什麼新訊息，也不知是已鎖定嫌疑人但尚未形成完整的證據鏈呢；還是嫌疑人太多，若要逐一確認，在偵查工作上還需花費一些時間。

抿了一口早已變得溫熱的咖啡，耳中卻倏地聽到隔著一張桌子的三位客人言談間提到了“網紅主播趙瑤瑤”這幾個字。

沈欣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儘量不惹人注目地朝隔壁桌挪了挪身體，以便把對方的交談內容聽得更清楚些。

客人甲：“哎，我跟你們說，網紅主播的案子有新進展了！”她是個長得略顯精明的女人，說話時，語氣帶著種掩飾不住的洋洋得意。

坐她對面的客人乙貌似還有些質疑：“真的假的呀？案子有什麼進展了啊？”

客人甲：“我聽一個朋友說，警方查到樓裡有個叫霍某的住戶有殺人嫌疑。”

“你是說，霍某很可能就是殺人兇手？那網上怎麼還沒一點訊息啊？你這資訊來源靠不靠譜啊？”客人乙依然持懷疑態度。

客人甲鄙夷地給了對方一個白眼：“嘁，你愛信不信！我告訴你們，把訊息透露給我的朋友可是那樓裡的老住戶了，平時忒喜歡包打聽，樓上樓下的住戶沒事能瞞得過她。要不是她跟我關係特好，她還不樂意把此事告訴給我聽呢！”

“得了，誰還管你和那位老住戶是什麼關係。你倒說說，為什麼說霍某是兇手啊？”客人丙打斷了她的顯擺。

“行吧，那我就給你們說說！”客人甲做作地清了清嗓子，看了看面前的兩位同伴，還順帶著瞄了眼坐在另一張桌旁、顯然也在傾聽他們談話的妙齡女子，眼底閃過嘚瑟的神色。

沈欣不屑地撇了撇嘴。大姐，你架子也算是擺足了吧，倒是有話快說啊！

“聽說幾年前啊，霍某老婆跑了，也不知是跟別人跑了還是單純地不想跟他過了，總之是一夜之間沒了下落。不過這姓霍的傢伙也是忒古怪，老婆既然不見了蹤影，按理說你總得去警局報個案或是找親朋好友打聽打聽人去哪兒了吧，但他還偏不，像個沒事人似的。你們就說可不可疑吧？”

客人甲故作姿態優雅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小口，依次瞅了眼在座的傾聽者，連隔壁桌旁的沈欣也沒落下，狀似在觀賞自己的言論引起了多大的震撼。

沈欣：“……”大姐，你知不知道你這副德行很欠揍啊？

客人丙也是急脾氣，連忙催促道：“你倒是說啊，他老婆後來究竟咋樣了？”

“自打老婆失蹤不見了之後，霍某就對外聲稱，他那沒良心的賊婆娘跟人跑了。鄰居們也沒懷疑過他，畢竟他經常家暴老婆，附近的人都知道這事。有些人覺得他老婆跑了也很正常，跟這種家暴男簡直沒法好好過日子啊。”

“等等！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他老婆壓根兒沒跑，其實她也沒法跑，因為她被他殺害了吧？”客人乙自己也被從她口中說出的推測給嚇得臉色發白。

客人甲頗為不快地瞪了她一眼，臉上就差寫著“就你聰明，你把我的臺詞都給搶先說掉了我還說個屁！”

客人甲沉吟了幾秒，似在考慮如何再把風頭給奪回來，然後才勉為其難地介面說：“你這話吧，只說對了一半。霍某的確是把他老婆給殺了，為了不讓人發現，他還把老婆的屍體埋在了郊外的荒地裡。你們說這人狠不狠心？”

得到了同伴們的贊同後，她又開始了她的表演：“但說來也奇怪，霍某都已經承認了老婆是他殺的了，照理也沒什麼可狡辯的了吧？警察去抓他時，他居然嚷嚷他沒把老婆吊在樓梯欄杆上，他還說殺害趙瑤瑤的兇手不是他，他根本就不知道趙瑤瑤進行直播是為了揭露他的殺妻案。”

“兇手說的話豈能相信！趙瑤瑤肯定是發現了事情的真相，所以才被他給殺害的。”其中一個同伴對霍某的辯白之詞很嗤之以鼻。

“我也這麼覺得。至於霍某的老婆，多半是因為受不了家暴打算離家出走，卻不料被他發現了她的計劃，一怒之下動手殺了她，接著又把他老婆的屍體吊在了樓梯的欄杆上，屍體腳上的高跟鞋碰到欄杆後發出了‘噹啷噹啷’聲。哎，你們還記得敬老院裡那老太婆嗎？”另一個同伴也道出了自己的推論。

見客人丙似乎不怎麼了解敬老院裡那位老人的遭遇，繼客人甲之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