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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蕤被幽禁這些日子,她先是對閔芳菲破口咒罵,等罵不動了,獨自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卻覺得這件事哪裡古怪。
而今被芳菲這樣反問,閔芳蕤一時難免語塞。
芳菲低笑:“我有一件事覺得奇怪,這些年,二姐姐甘心為三姐姐做牛做馬,大麻煩小麻煩一味只將錯則攬在自己身上,我真不知道該說二姐姐是關心堂姐妹,還是糊塗的沒發現,自己一直在被人耍著玩兒?”
閔芳蕤兩眼冒火:“有膽子你再說一遍!”
“二姐姐聽的清楚,何必明知故問?”芳菲一臉無辜:“沒有閔芳苓出壞主意,二姐姐能想到對付我的法子?你再回想回想,二姐姐這幾次吃虧,有幾次不是閔芳苓在背後煽風點火?”
閔芳蕤冷笑:“你別總是把責任推在她身上,沒有你使壞,我會吃虧?”
芳菲反唇相譏:“要依著二姐姐的意思,我就活該坐以待斃,等著你們害死我?我承認自己策劃了計謀,但中計不中計,就在你們善惡邪念一瞬間。我今天來,一是奉了老太太的意思,來瞧瞧。二來......也是想警告姐姐一聲。多管自己的事,切莫操心人家房簷上的積雪。若還有下次,我不敢保證二姐姐只是被幽禁。”
閔芳蕤似乎是被這一席話嚇住了膽,連芳菲幾時出去都不知。
門外,文秀憂心忡忡的看向芳菲。芳菲笑道:“你別怕,你們姑娘好的很,再餓上三天,底氣也旺。我叫人燉些烏雞湯來給她補補身子。”
文秀十分感激,親自送走了芳菲。等她回至室內,閔芳蕤正趴在被子裡失聲痛哭,此刻的二姑娘,和以往的張揚跋扈幾乎是判若兩人。
文秀在屋子外面遲疑了好久,這才鼓起勇氣走進內室。
“姑娘,四姑娘或許並沒有惡意。她要是真想為難您,今天就不會當著老太太的面兒求了來瞧您!”
哭聲在瞬間戛然而止。
閔芳蕤通紅的眼睛狠狠盯著文秀,嚇得文秀連連倒退三四步。
“我知道,你和那幫小蹄子一個模樣,見我如今落魄了,都想去攀附高枝!哼,我告訴你,別以為閔芳菲是什麼好東西,等有朝一日叫她落在我手裡,才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文秀臉色驟變:“我的姑娘,這話怎麼能說呢?叫人聽見,姑娘這輩子就會揹負上暴戾的惡名。論理,這樣的話不該奴婢說。可奴婢一心為姑娘著想,又不能不說。不錯,咱們紫竹院是出了許多背主的丫頭。可奴婢若真心想走,二太太身邊的姐姐們來問我心意的時候,我只需要回明便是,何苦拖延至今天?”
提到二太太雷氏挖牆腳,閔芳蕤就是一陣陣的肉疼。
“二老爺為了姑娘一併冷落了姨娘,可是,姑娘可知道,眼下三姑娘在做什麼?”
閔芳蕤神情凜然:“她又幹了什麼事兒?”
文秀道:“奴婢聽說,三姑娘整日在碧雲居里苦練口技。姑娘你想想,口技是什麼?那是下九流的把戲人才玩弄的東西。三姑娘和什麼人學?幹嘛要學這個?姑娘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
閔芳蕤沉思良久:“前陣子鬧的沸沸揚揚,說宮中選秀的旨意在重陽後就會發放至各地。我掐算掐算日子,大約這會兒也該到了富春。莫非,閔芳苓那死丫頭是為這個才處心積慮的練口技?”
文秀不自覺的摸了摸袖口中藏著的錦囊,那是文鳶剛剛塞給自己的。
“姑娘,我有些小見解,不知道該不該和姑娘講!”
閔芳蕤一改剛才冷言冷語,忙道:“咱們主僕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文秀......眼下我能依仗的,除了你還會有誰呢?”
文秀默默地坐在芳菲剛剛做過的那張小杌子上,徐徐開口道:“老太太雖然一直屬意大姑娘進宮去選秀,但是二老爺卻偏向姑娘您。並不是奴婢奉承姑娘,姑娘論品貌,論德行,哪一樣不如大姑娘?”
閔芳蕤臉上展露出自得的笑意。
文秀在心底暗暗鬆口氣,這才又道:“可是自從出了這件事情後,姑娘還會有機會嗎?反過來瞧三姑娘,她苦練口技,背後又是什麼原因呢?”
閔芳蕤冷笑:“雕蟲小技,下三濫的把式,會有什麼出息?”
“可是宮裡的貴人們覺得好奇啊!這女子練習口技的本就稀罕,誰敢保證三姑娘不能靠這個出人頭地?可是......她憑什麼進宮去選秀?分明就是奪了姑娘你的名額!”
閔芳蕤茅塞頓開,此刻才肯承認文秀說的在理,她連連懊惱,後悔沒瞧出閔芳苓的歹毒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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