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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閃爍著不知明的情緒,讓他的表情很是奇怪。他頓了一下,再開口時依舊語氣淡漠,道:“真巧,我也姓藤堂。”

偷聽的食客們此時心裡只有一句話:套近乎的方法太糟糕了啊喂!

“的確很巧。”白說,一時間摸不準這傢伙是順杆往上爬,還是好巧不巧真的姓藤堂。

“我姓藤堂。”音忍少年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姓氏,“名字是承邪。”

白點點頭,柔聲說:“承邪<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並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出嫁從夫的女子,一般很少向外人透露自己的名字。

承邪神情一動——又是剛剛那種奇怪的神色。

“膚如凝脂,心純似雪,名字應當為……”承邪看著眼前秀美的人,一字一字都像是在嘴裡品過許多次一般,緩慢而認真地說,“白。”

白聞言心中劇顫,一種錐心刻骨的痛苦翻湧上來,像是清晨晦暗又潮溼的霧氣,縈繞不斷掙脫不了,心臟悶悶地發疼。似乎曾經有個人,也說過同樣的話……可是他不記得了。他縮回手指,企圖掩飾指尖輕微一下的顫抖。

白羞澀似的垂下眼睫,但笑不語。

“那麼,再會。”承邪垂眼看向白,睫毛投下一小圈陰影,模糊了他的眼神,卻讓人覺得,應當是溫柔中帶了點忐忑吧,一如初戀時的純真美好,久久不能忘懷。

待承邪上樓離開,白還陷在某種情緒中不能自拔,就像是夢魘。

鳴人找了一個機會上樓,來到北原廣的房間。進門以後,他向神色各異的四人點點頭。

阿九說:“我們需要你在這個房間裡佈下一個陣法,保證談話不會洩露出去。”

“可以。”鳴人說完,手指快速結印,四道封印符憑空飛出貼在房間四角,陣法結成之時房間的空氣發生了微不可查的扭曲,像是同整個世界剝離開來。“直到我撤銷封印符,這個房間裡的聲音都會絕對保密。”

北原廣和松田點點頭,然後樊恭敬地一低頭,退出了房間。阿九一挑眉,沒問北原廣自己需不需要出去,直接和鳴人一起退出房間。

待樊謹慎地關好門以後,阿九無視了這個大個子,立刻撲向鳴人。

“鳴人~”阿九摟著鳴人的脖子,柔軟的頭髮在鳴人的頸窩蹭啊蹭。鳴人早就習慣了阿九的親暱,再次切實的擁抱住了阿九,讓他從心底湧上欣喜而滿足的感覺。

可是阿九的感覺卻和以往有微妙的不同。

以前他和鳴人就十分親暱,但無論是擁抱還是接吻,對阿九來說都是獸類本能的示好方式,並沒有什麼根本性的不同。就連那檔子事,阿九也不過是覺得能看到鳴人臉紅、氣憤、強勢等等不多見的一面才會做的。他覺得有趣,又覺得鳴人能從那種事情中獲得快樂,所以會做那些事,他自己本身卻並沒有多少渴望。

但是現在,他擁抱著鳴人,鼻尖都是鳴人的氣息,他忽然心中浮現出模模糊糊的渴望,忍不住舔了鳴人一口。

“嘿!”鳴人覺得癢,笑著往後躲,卻看見阿九在發呆。平時,鳴人越躲阿九越會繼續,凡是可以搗亂的機會阿九都會不遺餘力,鳴人都習慣了。這時候看見阿九居然沒得寸進尺,鳴人忍不住有些奇怪。“怎麼了?”鳴人問,趁著阿九發呆又掐了一下阿九的臉。

“沒什麼。”阿九回過神來,沒計較剛剛被掐臉了。

鳴人更奇怪了。居然也不斤斤計較,這還是阿九嗎?

阿九隻是又抱住鳴人,輕輕地說:“鳴人,我喜歡你。”

鳴人笑著應了,把這句話當成了平日裡的玩笑<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阿九忽然有點無法言明的委屈和傷感。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句話是非常認真的,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句話包含了多少無法用語言描述更說不出口的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情……阿九在鳴人頸窩磨蹭了一下,溫暖而熟悉的氣息包圍著他,他忽然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以前覺得,愛一個人就一定要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心情,讓他知道自己的愛、自己的好。

可是現在,阿九覺得把一切心意留在心裡就夠了。

因為太愛了,所以反而不再苛求對方必須擁有和自己一樣的心情,捨不得強求他,甚至會覺得,只要擁有這樣的心意就可以了、就滿足了,有這樣美好而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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