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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摸摸我的頭,結果又放下了。他很認真地對我說:“你的名字是漩渦鳴人,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我跟著他慢慢地叫出自己的名字,認真學習發音。
漩渦?這姓值得注意。若說找個人來把魔獸封印在他身上,這人也不能隨便亂找啊,一定是對上層利益集團非常忠誠的人家才對。或者本身就是利益集團的一員?
“好孩子。吃飯吧。”老人拿出了一個菸斗,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我默默吃飯。
作為一個類似於最終兵器的存在,一般不都會選擇抹殺人格嗎?也許是維護尾獸的封印也需要堅定地意志?
那麼作為一個有自我意識的最終兵器,不應該從小就進行絕對忠誠的洗腦教育嗎?怎麼看起來我像是被放養了一樣……而且這樣冷漠的環境只會培養出一個人格有缺陷的人,上層利益集團不會擔心嗎?也許是這樣比較好控制?
不、不對……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若是上層利益集團內部並不團結的話,就有可能導致現在的局面。無父無母的有自我意識的最終兵器,誰對他好自然向著誰。那麼,憑什麼讓你們那方的人教養他呢?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未來我會有很多機會脫離被控制的局面。
昨天九尾說它擁有了我父母的記憶,那麼,這個世界的常識和忍者的基本知識我都可以從它那裡獲得。
我只需要維持現在的局面就好。適當的讓面前的老人同情憐惜就可以了。
飯後,老人和我說了一會兒話。
我提煉了一下內容,得到了如下情報:我現在生活在一個叫木葉的忍者村裡,忍者是一個非常令人嚮往的普遍的職業,等我六歲就可以上忍者學校系統地學習相關知識。然後還有一些關於“愛”啊之類的話題,我配合著做出了一副受到了震動、淚眼汪汪很感動的模樣。
最後老人走的時候我戀戀不捨地抓緊了他的袍子,他摸了摸我的頭<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他轉身的時候,我看到了紅白袍上豎排大大的“三代目火影”的字樣。
下次缺少情報的話,再可憐兮兮地哭一場好了。我略帶調侃地想到。
晚上。
入睡後我再次來到周圍佈滿了管道的房間。按理說這應該是屬於我的精神世界,那麼這些管道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原來的我是一個對管道充滿著執念的人麼?哦,有點想象不能……還是說我其實居住在管道中,所以管道是我最熟悉的物品麼?難道我無法在正常世界生存只能在管道中苟延殘喘?再或者,其實我本身並不是個人類,而是像九尾一樣是個化形了的魔獸?那麼,什麼魔獸會喜歡住在管道里啊……
我突然對尚未失憶的自己產生了很大的興趣。
牢籠後迷霧似的黑暗在我到來那一刻就已退散,紅髮紅眸的小男孩盤膝坐在地上。
我看到了它。
它眼神鎖定我。
我對它,微微一笑。
巨大的牢籠現在就是一個擺設而已。之前它出不來是因為我限制著它。在精神領域,它只能乖乖聽我的話。它是一個新生的靈魂,況且它所說的龐大的查克拉——在我看來那就是一種能量——也被用來修補靈魂了,我的靈魂力自然高於它。
在我面前牢籠自動出現一個小門,等我走進以後門又消失了。
紅髮男孩始終盯著我,眼中有一些畏懼——我想,它終於認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我咬破手指,開始在牢籠中用血畫一個巨大的魔陣。我現在的力量也比較弱,只能藉助這種複雜的法陣。我始終對下意識的靈魂修補不太放心,所以我選擇進行一個靈魂加固儀式。當我思考怎樣幫助九尾加固靈魂時,這個法陣就自動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了。直覺告訴我,這個法陣相當合適。
哦,直覺,又是直覺。我覺得當我和九尾的靈魂產生聯絡後,我就多多少少帶了些獸類的習慣。比如憑藉氣息辨別一個人,比如信任自己的直覺。
圓形的魔法陣每隔一段就會有一條支線延伸到坐在圓心的九尾身上。我畫了很長時間,當所有支線都交匯在九尾眉心處以後,我雙腿痠軟腦袋眩暈,竟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九尾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我,紅色的雙眸裡閃動著不知名的情緒。
太丟臉了……我低下頭默默地啟動了法陣。
一瞬間,法陣亮起柔和的白光。安撫靈魂的光芒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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