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縉林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6章 發燒,[火影]尾獸,也縉林,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躺到病床上安安靜靜輸液時,黑豆團扇長出了一口氣。
“要喝水嗎?”他問。
“嗯。”
他端來了一杯水,在杯子裡插了一根吸管。
“我不住院。”頓了一會兒,我說。
“為什麼?!醫生說你這次很嚴重,要留院檢視以免反覆。”
我撇了撇嘴,道:“沒錢。”
黑豆團扇臉黑了。
“我給你付!”
我用一種很驚異地眼光看著他,問:“你有錢?”
一把大火燒光了明面上的大部分財務。暗地裡的,黑豆團扇也不知道在哪。當你還沒有諮詢臺高的時候,你的父母會把存摺在哪告訴你嗎?
宇智波二少霎時覺得萬分憋屈。
打完針後,我回到家繼續養病。
黑豆團扇看著我一副依舊很虛弱的樣子就留了下來。他嘗試著站上我擺在廚房的板凳上時,我驚恐萬分地阻止了他。
他臉色很臭地出去買飯了。
花了很長時間他才拎著外賣回來,臉色更差了。我不敢問他花了多少錢,只是為他日後的生活感到擔憂。
我吃了一點肉粥就吃不下了。躺在床上,不知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
醒了的時候,窗外月明星稀。
柔和的月光鋪在地上。打地鋪的黑豆團扇睡得不是很安穩,月光也不能讓他好眠。
我爬下床去,鑽進他的被窩。
他好像醒了,迷濛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緊緊抱著我的腰,窩在我懷裡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又回到了床上,好像是黑豆團扇早起上學時把我扶回來的。
我頓時覺得他很賢惠。
黑豆團扇每天放學後來到我這,先把我捂得嚴嚴實實的,然後領著我去醫院打針。回來的路上他來買晚餐,到家以後兩個人一起吃。之後他就會又把我趕回床上。於是我就窩在被子裡,看他收拾桌子順便擦地。
晚上的時間,他溫習今天的功課,順便幫我補課。
要睡覺了的時候,他會在我床邊打地鋪。可第二天早上起來,不是我鑽進了他的被窩,就是他跑到了我的床上。
謝天謝地,他沒被傳染。
病好了之後,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招待他<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倆都沒說話。
碗筷碰撞時會發出清脆的聲響,抬頭就可以看見——有人在陪伴自己。
後來,我們倆放學後的訓練再次開始。
不過訓練後他會來我家吃飯。要強的黑豆團扇不樂意每次都吃我做的飯,於是開始了漫長的學徒生涯。時不時我們的餐桌上就會出現燒糊了的青菜、沒炒熟的肉和鹽放多了的湯。看著黑豆團扇臭臭的臉,我吃的特別香。
有的時候他會留下,我們就一起寫一些書面作業。經過我的暗示後,他也會拿出一些宇智波家族留存的卷軸進行學習——嘛,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不是?我常常提出一些不同的猜想讓黑豆團扇去嘗試。他對寫輪眼的運用熟練了很多,認識也更深刻了一些。
如果他留下了,睡覺時我們就會在我小小的單人床上擠一擠。他睡著了之後特別乖巧,可以一整晚窩在我懷裡不動。但我若是翻了個身不抱著他了,他就會驚醒。剛開始的時候我每天早上起來都手臂痠麻、渾身僵硬。
這週末和沖天揪奈良進行例行“幽會”時,他將棋連勝了我三盤。
他對著我鬱悶的臉笑得很欠抽。
“你巧遇隱士高手了?”我不解地問。
“沒有。”
“你得到珍稀的棋譜了?”
“沒有。”
我上手,掐他的臉。
“喂喂喂!乃幹森麼?!”他話音模糊。
“是沖天揪奈良啊,不是別人假扮的。”我很詫異。
他鬱悶地揉了揉臉。
“到底為什麼啊?”我湊過去,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來點什麼。
他沒理我,仰躺在草地上。
天空碧藍澄澈,白雲飄飄。
“我啊……”他慢悠悠地開口了。
“以後想隨便當個忍者,隨便賺點錢……然後和不美不醜的女人結婚生小孩……等孩子們長大以後,我就從忍者的工作退休……之後,每天能和實力相當的人下棋,悠閒隱居……我就是想要過這種生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