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請小心使用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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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椅子上動來動去。

家入硝子從書裡抬起頭詢問你：“你是屁股上長痔瘡了嗎？”

“沒有啦！我才不會長！”你瞪大眼睛反駁。在人均俊男美女的漫畫世界，身為美少女怎麼可能長痔瘡這種破壞美感的東西！

家入硝子：“你又像做什麼。”

你嘿嘿一笑湊過去：“硝子啊~你看春節是不是快到了呀？”

邊上的五條悟一聽，他拉下墨鏡上下打量你說：“怎麼，你是又想和我們一起過嗎？”

夏油傑：“不回家嗎？”

你趴在桌子上低垂著眉眼，手戳戳了桌上的筆，沉默了一會：“還沒想好。”

你不敢回家。

你在害怕，害怕媽媽發現你身上的古怪，害怕因為留戀家裡的溫暖會捨不得向前走。

家入硝子頭也不太抬的繼續看書，她插嘴道：“就算是春節這種節日，最多給我們放兩三天假吧。”

“你們要怎麼過啊？”你問。

家入硝子：“我應該會呆在高專吧。”

就算她想回家上面也是不會允許的吧，她這種醫療人才可是珍稀物種啊，他們可不想她出什麼意外。

五條悟想象了一下五條家過年的繁瑣，以及身為家主要乾的那些麻煩事還要面對那些老橘子，他煩躁地皺眉：“嘖，我倒是想呆在高專，就是過年去面對咒靈那張醜臉，我都不想回去看那群老橘子。”

你撐起下巴取笑他：“那你露個臉就找機會溜出來？怎麼說也是五條家家主，這點任性的權利還是有的吧。”

五條悟挑眉：“你打算怎麼過？”

你踢皮球把這個問題丟給夏油傑：“傑，你打算怎麼過。”

夏油傑沒看你，他看著窗外：“我回家，晴乃呢？”

想了一會，你還是決定回家看一下：“嗯—回家吧，好久沒見到媽媽了……”

你又補充到：“如果假期有兩天的話，第二天大家一起過嗎？”

家入硝子從書裡抬起頭看你：“不和家裡人多待會嗎？和我們一起的時間以後還多著吧。”

你面色如常回答道：“這種日子和平常是不一樣的嘛！這可是我們第一個一起過的春節哦。”

硝子看你沒打算改變主意的樣子嘆了口氣：“你想好就行，反正我就在高專。”

五條悟摸摸下巴思考了一下：“嘛,比起看那群老橘子還是和你們呆在一起吧。”

見兩人都同意了，你看向一直很沉默的夏油傑：“傑呢？”

夏油傑衝你笑了笑：“抱歉啊晴乃，這次好像不行，下次吧。”

你：“……”

“那就下次吧。”你笑著說。

*

近鄉情怯說的就是你目前的狀況。

現在已經是12月30日晚上了。

你站在自家門前始終沒抬手。

快一年沒見面的家人會有變化嗎？

你在高專大家面前掩飾的很好的表情在媽媽面前會不露馬腳嗎？

在你糾結時門開了，藤川媽媽的面容和從前一樣帶著溫柔的笑意，她像從前一樣唸叨：“在門口都站了半天了，這是幹嘛呢，還不快進來。”

那些死死壓制的情緒在這樣一句話中一觸即潰，眼眶不受控制地湧出淚水，你撲進藤川媽媽的懷裡：“我回來了，媽媽。”

在愣怔片刻後，藤川媽媽也笑著輕輕拍打你的背無奈道：“真是的，多大的人了看見媽媽還會哭，晴乃還是小孩子呢。”

你上輩子死的時候16歲，現在14歲。

雖然加起來你已經是30歲的大人了，但是一個人的人生只到10歲就結束，就算是他的人生次數疊加到100歲，他也不會成為大人。

所以你理直氣壯地賴在藤川媽媽的懷裡反駁：“我本來就還是小孩子嘛！”

“是是是，你還想在門口站到什麼時候，是不是可以進去了。”

你擦乾眼淚挽著藤川媽媽的手臂黏黏糊糊地進去了，一進客廳你就看見藤川爸爸喝著茶看新聞，你墊著腳小心翼翼地到他身後，想給他一個驚嚇。

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上藤川爸爸的眼睛：“噹噹噹——猜猜我是誰！”

“這個聲音——一定是我可愛的女兒晴乃！”藤川爸爸笑呵呵地回頭看你：“哎呦，瘦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