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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總想住幾天就住幾天。”
餘正行以為這主意不錯。他給自己算了一筆賬:這次看過後就有了感性認識,如真有投資價值,再往裡投點也不擔心;但真要是不行得救不活,也省了下次來又要帶不少錢。
路邊上有家汽車客店,一行人正待進去,院角上“騰”地躥出一隻雜種狼狗衝他們張牙舞爪汪汪直叫,虧的這狗是栓著的,沒能近得身來。狗吠聲喚出一位三十開外的女人,她體態豐盈,最搶眼的是那對乳房,彷彿山裡人不知保齡球為何物而揣於懷中。楊飛龍和保鏢只能站在一米外與她說話。楊飛龍叫她老闆娘,說餘正行是他倆的老闆,要在這裡住一夜,叫她一定得照顧好了,不然的話,拆了她的房子。
餘正行雖不滿意兩人對山裡人的態度,但知他們也是為了自己好,就說:“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們只管快去快回,別叫我一個人傻等。”
破桑塔納屁股一冒煙便轉過了山彎,餘正行回頭跟老闆娘上樓看房間。
這還真不能算房間,進門就一張床,看上去床比房間還大。床邊是一個小茶几,上面放有兩把熱水瓶,外加一隻菸灰缸和兩隻茶杯。沒有寫字檯。兩邊的牆是用木板隔出來的,牆上糊著報紙,不少地方又依著木板的縫隙開裂著。牆角有一隻塑膠盆,不知是用來洗臉還是洗腳的。電視機更是沒有。老闆娘解釋說,這裡一般都是過路的司機來歇站的,餓了來吃點東西,累了來睡一覺,所以床要大,寫字檯就可以免了。至於電視,老闆娘開心地笑道:“你沒看見外面的電線杆子,昨天剛剛種上去,線還沒長出來呢!”
餘正行對老闆娘的風趣沒敢恭維,他的想法很現實,馬上叫回楊飛龍,大家一起回去,要來明天一起來。開啟手機,竟沒有訊號!問老闆娘借打電話,老闆娘笑他,電燈線都沒拉進來哪裡會通電話。餘正行沒功夫解釋電燈線和電話線的區別,跑到路邊去等過路車。老闆娘在他身後動員他別走,告訴他,如果嫌房間不乾淨可以換一套新的被褥。
餘正行不是吃不起苦,他剛才上樓時留心將四下打探了一遍,說是汽車客店,但門前無車,店中無人,更容易讓人想起水泊梁山裡的人肉包子店。在他等車時,老闆娘也不走,殷勤地陪著他說話。老闆娘態度挺親切,對人誠懇,動不動自己先笑個不停,和她呆上一小會兒,煩惱也沒了。最後,餘正行聽了老闆娘的話不走了,聽天由命地要在這裡過一個沒有電燈的晚上。還好,小店裡有的是蠟燭。在山村野店住一宿的機遇並不多,就算長點見識。
老闆娘開始張羅飯菜。餘正行沒事做,就到外邊看光景,心裡邊真恨不能就到十八里鋪,這時候沒有旁人,兩人坐在溪邊說著話,敘敘同桌的你我,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情景啊!
路邊的小溪裡有兩個小女子在摸溪螺,一個穿件紅衣服,一個穿條紅褲子,人都長得小巧,年齡看上去該有二十來歲。餘正行抽著煙向她倆走過去。紅褲子看見餘正行,問他是不是要在小店裡過夜?餘正行說,你問這幹嘛?紅衣服說,你要是過夜,她會來陪你。紅褲子就撩水戲紅衣服。餘正行沒敢搭腔,但有興趣看她倆在水中嬉戲。
山裡頭天黑得早,可能是老闆娘擔心餘正行會把飯吃到鼻子裡,特意關照他,必須趕在天黑前回去吃飯。餘正行看天色不早,兩個小女子也摸足一大碗,三人便一起往回走。路上,紅褲子問餘正行,是否喜歡吃溪螺,餘正行說喜歡,紅衣服插嘴說,山溪裡的螺螄最好吃,是正宗的野味。餘正行問兩位如何稱呼,紅褲子搶著說自己叫小梅,稱她的夥伴叫阿香,是這村子裡土生土長的。餘正行看阿香小巧玲瓏一副身材,頂多十六七歲的樣子,相比城裡的孩子而言,她的發育情況不是很理想,他想象不出,這樣一位貌似樸實的山裡妹子,竟會在小溪裡對他說那種話。小梅自稱是從四川來的,目前在汽車客店打工。看樣子這兩人已相處得很熟了,小梅一說打工,阿香就逼她說出自己到底打的什麼工,小梅轉身要揪阿香的馬尾辮,兩人打打鬧鬧一路奔小店而去。餘正行遠遠地看著熱鬧,想到客店裡那張大床和剛才阿香對他說過的話,估計打的不是什麼好工,看她臉蛋不壞,身材也合審美要求,卻不知為何要在這地方滯留。他踱方步似地走到店裡,小梅和阿香已開始用老虎鉗加工溪螺了,邊上多了個不知從哪來的妖豔女子,畫眉儘量地彎,嘴唇儘量地紅,十個指甲被塗上不同的色彩,彷彿動物界中標誌著帶有劇毒的警示顏色,兩隻時刻準備勾魂的眼睛從餘正行進門那一刻起就不離他左右,還主動向他拋媚眼。餘正行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只管昂著頭往裡走。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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