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篷”的一聲,火把應聲即滅。“啊!”卻是驚得思彩雲輕撥出聲,朱恩掌風挾帶的水珠,打在各人臉上,直火辣辣生疼。
可是夜色朦朧,微光裡看不清四周情形,只聽到朱恩幾人趟水近前的聲音。
“呆子作甚?”如蘭抹了一抹臉上水珠,輕聲嗔語。
“此地仍不安全,小心為上,若再被丐幫知曉前輩沒有死,正邪皆不容於他,便功虧一簣了。”朱恩說著,已經帶著花棋子上得岸來。
“花子…花子…你沒事吧?…”一旁迫不及待的花棋子夫人顫聲問著:“你可怎對得起我們娘倆?竟甘願拋棄妻子,也要受那幫規自裁,可是轉眼枉死,誰又當你是丐幫兄弟了?”花棋子夫人輕聲斥語,心裡是又愛又恨,沒曾想,還能親口對花棋子,說出這些個幽憤,復再淚雨滂沱。
“…嗯…嗯…”花棋子喉嚨咯咯嘶聲著,不成話語回應,終在啟得發的攙扶下,伸手去握住了夫人的手,彷如再世重逢般,激動淚流。
“阿爹...”麒兒輕啜著走上前,不顧花棋子溼透了的衣裳,抱著他的腰便哽咽不停。“麒兒莫哭,麒兒莫哭。”花棋子夫人安撫著孩子,自己卻也忍不住喜極而泣,一家人遂摟作一團。
朦朧裡,是如蘭倚近朱恩身旁:“先生...衣裳都溼了嗎?”
“嗯...下半身都溼透了,謝蘭兒關心,不礙事。”朱恩回答道,眼睛在黑夜裡透亮,看見是如蘭關心著伸手,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朱恩執手報以輕摁,如蘭卻飛快地抽出手去。朱恩暗笑,回頭向諸位交代了幾句:
“我只是用清水給花前輩灌腸,洗了洗創面傷口,才解開封閉諸穴。幸好毒酒未落到腸肚裡,不過估計咽喉處食管,被毒液侵蝕不淺,再加上後來,被我用混元一氣打在背部心俞穴上,傷了前輩的元氣,必須靜養調理一段時日,方能言語。”
花棋子一旁激動的喉嚨咯咯作響,朱恩連忙勸道:
“花前輩不要說話,需修養一段時日,注意嗓子保護。待到安全處所,關於解毒方面,還需彩雲姑娘費心,走,必須趕緊離開這兒,快。”朱恩說著拉了拉如蘭。
“師傅放心,這毒性如此猛烈,不外乎斷腸鶴頂一類,想必花前輩也知道丐幫所用之毒吧?”思彩雲說道。
花棋子聞言抬起頭來,喘著粗氣,奈何劇痛無法發聲,自連連點了幾下頭。臨行時卻忽然想起了什麼似得,拉住啟得發的手,往一旁暗處指了指。眾人不明所以,啟得發便卻是心有靈犀:“賢弟說的是‘九霄環佩’?”花棋子猛點頭。啟得發依其所指尋去,傍著岸邊一棵松樹下,找到了他的愛琴,大喜捧回,眾人才恍然。遂藉著夜色掩護,悄然離去。
晴朗夜空繁星點點,呼應著地上的流螢火蟲,一閃一閃。此時雖無月亮,卻也依稀可變方向,何況習武之人目極細微,夜視能力強。朱恩自不必說了,周遭動靜皆掌握,朦朧夜色裡,眾人臉上模樣,盡悉眼底。卻是難為了受傷的花棋子與家人,昏暗裡看不清腳上的路,一高一低走著。幸好此時人多,各帶著一個,在朱恩的引領下,直奔城郊而去。
襄陽城郊,
馬紀鄉回龍坡,
一處靜謐莊園裡。
屏風燭影搖晃,
燈籠高掛,昏黃亮光閃閃。
思彩雲便長長吁了一口氣,桃紅粉面微暈,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雖然有些疲累,卻自心有怡然。回頭看向身後全神貫注的朱恩,巧笑嫣然:
“師傅,還沒看夠嗎?我已經完事了。”
“啊…這麼快,好利索純熟的手法,不像一個少女的能耐誒,我都看入迷了。”朱恩開心地回應道:“果然是一代奇人,思永樂的孫女傳人,如此高超醫術,堪稱一絕。”
思彩雲聞言開心不已,復有些羞澀:“家傳武功絕學,我怕累沒心思練習,卻獨愛這些個歧黃之術…”想著慨嘆,一氣幽幽。
“如此,還是請花前輩早點休息吧。”如蘭看著滿屋子的人說道。
“對對…”朱恩連聲附和:“時辰不早,大家也該歇息了。”
“嗯,是的,花前輩好好休息,幸好傷得不是很重,想必有個四五天便可正常飲食說話了。今夜切記不可飲水,需待明日午時方可進食,但每隔兩三時辰,夫人需喂花前輩勤服湯藥,過了明日午時,如若順利,便可以每日三次服藥即可。”思彩雲叮嚀道。花棋子微微頜首,滿眼都是感激之情,一旁其夫人,言聽計從連連稱是。
“大恩不言謝,花賢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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