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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洞山脈,風光旖旎。

通往襄陽的官道上,

一隊輕騎,噠噠地奔跑著,穿行在高山密林裡。

道旁蕩起的微風,吹得路邊小草野花不停地搖擺著,又像在招手,卻留不住急促閃過的馬蹄。馬首向處,青山藹藹,在路的前方。小兒子云振龍,顛簸在馬背上馳騁,不忘耳邊的清風,還有頭上的青天麗日,心便似白雲飄飄。那雪白雪白的雲朵,似被誰撕開的棉絮,隨意扔在了天空中,便有鬼斧神工的飛揚飄逸。幽深湛藍的天空做底,有團團白乳暄騰的;有絮絮散散如絲的;還有被曳長揮舞,筆走龍蛇般變幻莫測的。恰似穹廬布畫,令人觀之賞心悅目。

馬蹄聲依舊噠噠,帶著人影紛紛十幾人,踏過青青綠草,錯過泉水叮咚,直到馬兒有些累了,不覺間緩了下來。眾人索性信馬由韁,讓馬兒喘喘恢復力氣。

“師父,此地雲洞山方圓數十里,難道就再沒有第二個客棧了嗎?”三徒弟遼軒宇,摸了摸咕嚕作響的肚子,問雲中鶴道:“現在都響午時分了。”

雲中鶴看了看身材微胖的遼軒宇,笑了笑:“才出驛站多久?你就又餓了,你的乾糧呢?”

“吃完了,嘻嘻。”遼軒宇笑著說。

“龍兒,你的乾糧呢,分你宇師兄一點。”雲中鶴往身後叫了一聲,才把雲振龍從風光山色里拉了回來。

“好咧,駕!”雲振龍應了句,催馬趕上前來,從馬鞍掛囊處取了包乾糧遞給遼軒宇:“宇師兄,乾糧。”

遼軒宇接過乾糧,喜上眉梢:“還是振龍好啊,水囊還有水嗎?”

“有。”雲振龍說著,又遞上水囊。

“還吃,你就只知道吃了,再胖些,我看你還立得住高椿架式不?”一旁的大師兄張忠予說道。

“沒問題!我最拿手的就是那招了,對不對振龍?”遼軒宇嘴上塞著食物,不影響邊笑著說話。

“哪招?胖鶴顫立嗎?哈哈哈。”二師兄李為峰接著說道。

一眾弟子聞言,嘩啦一陣歡笑。

“鶴舞飛揚。”雲振龍笑著說了句:“日前,我便是敗給宇師兄這招的。”

“不是吧!”眾人驚奇狀:“去年師父年考,你還決賽頭魁呢。”

“你們可別顧著笑他,鶴形拳深得其真味的,還就是這胖鶴子了,呵呵呵呵,要不然,你們師父這次又怎會帶他出山呢”師叔雲蘭夫說道。

“對啊,師叔都說了,你們還不信,小心以後要吃虧。”四徒弟遼定貴說道:“我哥餓時,最厲害就是那招‘獨腳餓鶴’了,我恁是找不到破綻,不信你們問五師弟趙戟。”

譁,眾人又是一陣笑聲,七嘴八舌議論:

“原來得餓了,才深得其精髓啊!”

“他是你哥,你當然得輸給他了。”

大師兄張忠予也說道:“既然如此,貴師弟,為什麼不等你哥吃飽了再與他鬥?”

“哈哈哈...”趙戟手指了指遼定貴,看著笑而不語,似乎有所指,卻只是一個勁嬉笑。

眾人不明所以,遼定貴摸了摸頭上的包包,就不好意思訕訕地笑。遼軒宇則滋滋有味的吃著乾糧,難掩得意神色的笑意。

“胖鶴吃飽了,還活潑飛得動?”二師兄李為峰挪揄道:“難不成,那招‘還魂飽鶴’又被他練成了?”

“年底師父總考,你就知道了,嘻嘻。”遼軒宇故作神秘地說道,拍了拍手中沾著的乾糧碎末,伸手緊了緊背上的長劍:“我今年,一定要拿到紅頭繩。”

“我也是這麼想的。”二師兄李為峰說道:“我今年,還要繼續打敗你。”

譁,眾人又是大笑,互相挪揄著,實則各弟子眼底,都藏著一股勁,胸有成竹躍躍欲試。未幾,眾人來到了一處山嶺轉折處,左邊青山高樹,右邊則是臨崖坡的平臺開闊地,視野遼闊,一覽眾山。

“大哥,此處是分界嶺了吧?”雲蘭夫問道。

“是的,往前就快到‘雲洞醴泉’,有涼亭可以歇歇腳,再個把時辰快馬加鞭,便可出了這雲洞山地界,到尹津鎮了,然後鎮上一宿,明日晚便可到襄陽。”雲中鶴說著翻身下馬,在道旁望著襄陽的方向,卻見莽莽雲洞山風光,逶迤絕塵處,舒展堪鶴翔。一眾門人弟子沒有言語,也都停下來等著他。

“我們此去襄陽,路途險惡,猶如雲中孤鶴獨行...”雲中鶴說了句頓了頓,回頭看向眾人接著道:“來時我說過的話,大家都記住了嗎?”

“記得!”眾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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