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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當上了部門總經理,掙那麼多錢,還有……他掙得錢再多,以小瓊的家庭狀況,會看得上他那點兒錢?而且小瓊還是個在校的大學生,他們之間又是怎麼認識的?短時間裡人家就跟著他到處跑,還來家裡見家長,良子的長相也就是個一般人啊。”
李梅愣了一會兒,似乎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我兒子有能耐不行啊?嘁!你別老是胡思亂想的!你這個鄉巴佬又怎麼知道外面的世道人心,人家姑娘就是看上咱們家良子有出息,心眼好了。”,“哦”馬明全嘆口氣 將菸蒂按滅在了菸灰缸中,沒有再說什麼。
李梅心裡也有些不安起來,在床邊靜靜的坐著,想著。
他們兩口子雖然沒有見識過老爺子在世時施展術法,更不清楚術法的精妙,但卻很清楚這些術法是〖真〗實的,而且……他們知道什麼事“五弊三缺犯其一!”
另一間臥室裡。
馬良只開了檯燈,把那件老壽星的玉雕取出放在了書桌上。然後坐到桌旁,從兜裡掏出昨天在北京吳瓊家裡時畫的幾張符篆。
當時馬良一共畫符兩次,每次八張。前八張留給吳瓊家人佩戴護身,後八張自己揣了起來。因為這八張符篆可沒有護身符的效果,相反對人還有害處。不過他並沒有告訴吳瓊這是做什麼用的,吳瓊也沒問。
拿著符篆,馬良極為認真的一張張開始摺疊起來。
就像是小孩子玩兒摺紙遊戲似的。
小白已然化作了人形,坐在幾本書上面,一邊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馬良這般舉動,一邊伸手觸控棄色澤鮮亮雕工精美的玉雕,觸手處光潤柔滑,十分舒適。
很快,馬良將八張符篆摺疊好了。
摺疊出的樣式各不相同,有長有短有寬有窄有稜有角的,看起來沒有半分美感,頗為古怪的模樣。
“小白,躲一邊兒去。”馬良笑道。
“哦。”小白疑惑的起身,跳到了床鋪角落裡往這邊兒看著一這種情況下,良哥哥十有**是要做法了,她可不能離得太近,不然這副身軀很容易被術法的力量傷害到。
這幾張符篆的學名,叫做“任天芮禽直符”,至於為什麼叫這麼個古怪的名字,馬良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種符篆摺疊組合後,在其上以硃砂書寫上某個人的生辰八字氣血五行,再施加術法催動,就可以讓這玩意兒散發出和那個人身上基本一樣的氣息。
嗯,有點兒像是巫盅術中扎紙人和削木頭人的方式。
馬良深吸了一口氣,口中默唸術咒,雙手開始極快的拼接著八張符篆所摺疊出來的紙符。
在插接的時候,偶爾還要撕開某張符篆的一角,對接固定到另一張符籙。
做這一步驟的時候,其中必須要有術法意念力的控制,才能夠讓符篆不至於因為撕裂而成為廢紙一張。
馬良的手法很快,但速度並不快。
坐在床角看著這一幕的小白,起初還有點兒眼huā繚亂般的〖興〗奮感覺,不過很快就覺得無聊了……
然後,她眼皮沉重,趴在枕頭上眯著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個多小時後,符篆終於插疊完成。
一個完整的充滿立體感像是被充了氣的黃色紙人擺在了書桌上,只見其高不過半尺,五官雖不清晰,卻也俱全,手腳更是如同真人一般,黃色的身軀上還有些暗紅色的線條,那是符策上原有的筆跡。
只不過,這個紙人真夠醜的。
沒辦法,馬良手藝不精。
折插好紙人後,馬良鬆了口氣,撇撇嘴暗道一聲“對不起啊老丈人,把您折的這麼醜”,一邊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然後走到床邊拖出一個有些陳舊的木箱子,從中取出了一杆如同圓珠筆般的小型毛筆,還有一盒硃砂,硯臺等物事,走到桌旁調好墨汁。
準備好這些後,馬良從兜裡掏出一張白紙,重新坐回到書桌旁。
那張白紙上,是吳茂軍的生辰八字和氣血五行離開北京的時候,他專門管吳茂軍要過來的。
馬良用左手小心翼翼的拿起紙人,右手捏著細小的毛筆,蘸上硃砂調和的汁,不緊不慢的在紙人上認真的書寫了起來這玩意兒很難,要寫的字很小,而且部位要精確:年柱在胸,月柱在背,日柱為四肢,時柱在陰處:氣血五行分別在面門和後腦、頭頂上方:腳心手心各書寫上干支五行和氣血走向。
就這般在臺燈下書寫了將近一個小時,才終於寫完了生辰八字和氣血五行。
馬良將毛筆放下,再以右手食指指著紙人,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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