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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些行業的經營者,不論大小都吃到了相當多的紅利,因此這些士族子弟,才在斐潛一而再,再而三的嚴肅處理,整風治吏的手段之下,服服帖帖。
就比如司馬一家,為什麼風評很好,甚至可以說不僅沒有吃拿卡要,甚至還從家族之中拿出錢財來補貼一些貧困子弟,寒門學子?是因為司馬家族有那麼博大的胸懷,寧可自己餓肚子也要支援斐潛的偉大事業麼?
並不是。
司馬家之下,在平陽,在安邑,在長安,在臨晉,都有店面,有莊子,而且在西域祁連山,還有金礦的有限年限的開產權……
龐氏,黃氏,還有其他士族,韋氏,杜氏等等,一樣如此。
要不然呢?
真以為上嘴皮碰下嘴皮,噴點口水畫個大餅,到了年終就各種找理由將做了一年的老員工一腳踹飛再招新人,同樣的姿勢再來一遍的公司會有多大出息?
當年西涼大亂期間,不少關中河洛士族舉家搬遷了,後來等斐潛重新治理好了,安穩了,便是一大堆計程車族子弟抖著各種地契房契,又重新回來了……
斐潛的做法,便是盡數不認!
並且還將這些逃離計程車族子弟痛罵一頓,叱責這些傢伙無守土之德。
然後留在關中三輔沒走計程車族便是跟著斐潛一起罵,最終這些抖著房契地契什麼的外遷士族子弟,最終只能是罵罵咧咧的退出了群聊。
之所以關中這些士族會跟著斐潛一起罵,是因為這些人真的覺得守土之德是多麼重要麼?並不是,只不過這些無主之地,斐潛拿了大頭,這些留在關中計程車族拿了小頭而已,要是需要根據這些什麼田契地契退還土地,斐潛固然重大損失,這些留守的關中士族也同樣受損。
而那些罵罵咧咧退出群聊計程車族去了哪裡?
大部分都在老曹同學那邊。
畢竟這些傢伙原本還想著要依靠天子去收拾斐潛,可是沒有想到連老曹都被揍了兩回,就更談不上什麼依靠天子給斐潛找麻煩了。
就像是某個人,禰衡,原來想要找麻煩的,現在麼……
禰衡早在鄴城的時候,自我感覺是天下的救世主,是匡扶社稷,是隨身攜帶正平之力的人,一腔狂熱,一意孤行,一根筋崩斷了之後,被有心人利用,一起一落之後,也算是多多少少能夠看清楚一些現實了。
現實是什麼,簡單來說,就是利益。
在鄴城的一課,讓禰衡知曉了在明面之下的利益,他以為是看見了醜陋和邪惡,多少還有一些清流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批判著一切,藐視著一切。
可是到了長安之後,禰衡隱隱的覺得有些什麼不對勁了……
其實禰衡他來到關中之後,對於斐潛治下制度的瞭解日益加深,很多地方扭轉了他在鄴地對於驃騎這邊的想象。
禰衡本以為,山東之人,都應該是經書傳家,也應該是秉承著聖賢的有教無類,為政以德等理念,是聖人之徒,傳承聖賢風範,可是在鄴城的現實狠狠給禰衡了幾巴掌,將他原本心中的堅持徹底打落,碾在汙泥之中。
然後禰衡便是徹底被玩壞了……
禰衡本以為,就算是來到了長安,要麼也是如同鄴城一般,亦或是連鄴城都不如,不想到了鄴城之後才發現,相比較在山東來說,山西這一帶的風氣,簡直就是開放到了極點……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這句話,雖然禰衡不懂,但是隱隱約約的能看得出來,能感受得到。
關中三輔一帶的人,明顯精氣神更足,思想更為開放,更為活躍,也更為自信。這種自信,不僅僅是表現在關中士族身上,也體現在關中的這些普通的農戶,甚至是佃戶身上。
思想的活躍,自然是體現在青龍寺之中。
當然,也不完全都是這樣。
比如在青龍寺裡面,這些天天口中言必有仁德的,其實就和山東士族那幫子人差不了太多。禰衡甚至不止一次的看見這些天天稱仁德的傢伙,趴在酒樓欄杆之處,瞪著眼死死盯著胡旋舞,在嘴角流出了感慨的淚水……
胡旋,胡者,謂胡人也,旋者,謂裙旋也。
尤其是西域來的那些色目人,穿著無跟的舞鞋,伸展身體,用腳尖點地,高速旋轉,裙襬高高飄起,露出……
表演的舞臺周邊,簡直是人滿為患。
不僅是如此,禰衡曾經以為關中都是一群穿著胡袍,腥羶味重,和胡人一樣,動則殺人,蠻橫無理,就像是當年的西涼一樣,結果到了長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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