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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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價訂下的海島酒店享受過彌足珍貴的假期，兩人搭乘次日的航班回到了擁擠的銀蓮市。

元芪顯然意猶未盡，路上不停唸叨“不能再多玩一天嗎”，小張忍無可忍：“元女士你很富有嗎？包養我，可以再請一週假，不，一個月，一年，金主說了算。”

元芪：安靜如雞。

到家已是下午五點。元芪腹誹，若非航班不多，小張肯定會只請半天假，趕最早的那班回來工作吧。

小張對她的怨念渾然不覺，簡單洗了個澡，休息半小時，對癱在沙發上點外賣的元芪說：“我們幾點出發？”

元芪：？

元芪：“出發幹啥？”

“巡邏啊。”小張一邊疊衣服，一邊回答。

“不是吧你，舟車勞頓不累嗎，晚上還想去巡邏？”真的不可思議。

“還好吧。飛機上一直坐著，回家地鐵也不算太擠。”小張鬆了鬆肩膀，“剛好跟你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別。”元芪按住她，“彆著急，你暫時還不能巡邏。”對上小張疑惑的目光，元芪解釋道：“你會變身了嗎？會騎掃帚了嗎？會打架了嗎？巡邏要是遇到魔物，可不會躲開你讓你觀摩工作啊。”

小張想想也是，社畜腦一激動，習慣性地想在試用期好好表現。績效誠可貴，生命價更高，還是算了。

“那我做點什麼好呢？”

“嗯……先花點時間跟我學習魔法吧，大概半個月？”

小張：驚恐.jpg

“……放心，只佔用你業餘時間。”

小張：“……你對我一定有什麼誤解。”工作是為了更好的休息，元芪，你還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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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半個月的特訓之後，小張已經能夠施放簡單的攻擊和防禦魔法。按照元芪的說法，碰見普通的低等魔物，還是可以打一個有來有回的。

“只是……”元芪的眉間隱隱有些擔憂。

“怎麼了？”

“嗯，也沒有必要瞞著你。上次我和清沅姐她們出去巡邏，碰見了比較高階的魔物，而且……總之，你這個程度還是不能貿然上場。不過我休息時間太長，出勤次數不夠了，還是得去執勤，你就在家等我。”

有危險？小張一聽就打算服從安排，可再一想不對，獨自在家豈不是更危險？暗潮蟻的事還歷歷在目呢。

她猛地抓住元芪的手臂：“女俠，還是讓我一起去吧，我不怕。相信我，有危險我會第一個逃走的。”

“……這種話不要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還有，已經說了一萬次了，不要叫我女俠。”

總之，萬里無雲的一天，小張終於要迎來她的魔女首秀了。

以一個月生活費為交換，元芪給小張置辦了一個最小的工具箱，一把輕便的掃帚，一把弓，一套魔女的袍子——小張也才知道，原來那身黑紫色的袍子不是元芪變身的時候自己變出來的，而且越貴的袍子，防禦力越好。

或許是魔女的祖先喜歡袍子的飄逸質感吧，幸好傳統戰服不是鎧甲，否則越發買不起了。

至於弓箭，是因為小張太慫，只想做一個乖巧的遠端。其實她不知道實戰中弓兵的危險程度是不是比較低，這個選擇完全出於打遊戲累積的經驗。

這次巡邏帶隊的還是清沅和百荷，沒有生人。據說她們上次在商會開了一天的高層會議，完全沒機會和後輩們碰面，不過好像也幫忙補充了不少小張的情況細節。

一段時間沒見，自然又是一番慈祥關愛。交流完感情，四人騎著掃把勻速飛行。

清沅又和百荷抱怨起家長裡短的瑣事，聽得小張一愣一愣的，元芪已經見怪不怪，提醒小張別分神。

百荷注意到元芪的緊張，安慰道：“小七別擔心，那次之後再沒出現高等魔物了。商會在各個城市的佈防也有加強，魔族應該也不敢輕舉妄動。”

小張忍不住好奇：“魔族到底什麼動向？是要發起戰爭嗎？”

已經不止一次聽元芪提到魔族最近行動頻繁，不知道是不是爭端的前兆。要真發生一場惡戰，自己這樣的還不知道在哪裡當炮灰呢。

“不至於不至於。”清沅哈哈大笑，“小朋友腦子就是活躍，打仗哪有那麼容易？”

“魔物的活動雖然有大致的規律，也不會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