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六十二章 不甘示弱,候夢圓,顧欣然,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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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思齊這回算是徹底醒了神,敢情這傢伙連打賭都順帶“調戲”自己?什麼叫“入他府、遵他令”,把她當什麼人了?
“怎麼?這就不敢了?”對面狐狸一樣笑著的少年高挑著長眉,斜靠著車廂,側過頭來挑釁般地盯著她。
“誰說我不敢了?!”思齊此時也像炸了毛的貓兒,不甘示弱地揚著小巧玉潤的下巴,用鼻孔對著挑釁自己的少年。
她雖然氣惱,卻還不至於被氣傻,心裡也明白他這是“激將法”。
至於為何還是接招,不過一來她對自己的騎術有十足的信心,二來在這種人面前服軟認輸可不是她--孟思齊的一貫作風!她轉了轉清亮的眼珠,笑眯眯地道:“不過,賭注得改!”
毫不意外地看到對面之人稍稍放下的長眉挑地更高,她稍作停頓,便字字清晰地說道:“一方賭注是馬,而另一方是我的自由,這當然不公平!”
“準確地說,是你佔我便宜!”她撅著嘴、抱著雙臂,毫不客氣、一針見血地指出賭局存在的問題,對這種人還害什麼臊,越是無恥的人就越要針鋒相對才是上策,繞彎?小心把自個繞進去!
“哦?”浩宇直起了身子,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雖明顯氣惱、但不失精明的女子,看她正氣凜然地用一種鄙視的眼光回視自己--彷彿在說“想佔我便宜,沒門!”
“那你覺得怎麼著合適?”馬車前站立的高大少年微微俯下身子,像是怕她聽不清楚湊得很近。馬車前的位置本就不多,思齊為了上馬從一個角挪到這半邊來,見他這麼一俯身,幾乎就要貼上自己,可以清晰地聽見馬車車輪“轆轆”聲的背景裡--他的呼吸就響在頭頂,帶起細微的碎髮迎風亂舞。
“要不這樣,你輸了的話……如實告訴我你的閨名和生辰八字,這樣你總沒損失什麼,若何?”少年鳳眸微眯,依舊笑得鬼精鬼精的。
“什麼!”思齊這回的驚詫不比前一次少多少,這傢伙也太賊心不死了吧!
閨名也就罷了,告訴了也就告訴了,自己又不會少一塊肉,左右他如果叫開了,就當沒聽見,或者當是在叫與她同名的人便是了;可是生辰八字哪能輕易告訴人的?萬一他求個什麼靈異的詛咒木偶寫上自個的生辰八字可怎麼辦?
思齊對待鬼神的態度一貫模糊,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偶爾讓她“抱個佛腳”、磕個頭、上個香什麼的她還是會按要求做的,但要她堅持定期燒香唸經,她是絕對堅持不了幾天的,那深林古庵的日子她可是體驗過不短的時日啊。
“你要知道我的生辰八字幹嘛?”思齊斜睨著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的少年,氣勢卻不輸,一副懷疑滿滿、皺著臉的小模樣。
“當然有我的用處,比如……找人合個八字什麼的!”浩宇拉長著華麗的聲音,帶著有些戲謔意味、尾音微微上挑的語調,含笑的鳳目在思齊怔住的皺臉上流轉一圈。
合八字?不是結親前的準備麼?
這天殺的無恥之徒,又在逮住機會出言“調戲”她!
不過嘛……
“合什麼合……”她回神後不屑地擺擺手,“必然是天雷地火、水火不容!”
思齊的一雙杏眸睜得圓圓卻只盯著那並行的矯健黑馬看,之前是怎麼沒注意到的呢?這馬的鬃毛異乎尋常得又多又密,也難怪才一側身便讓某人吃了一嘴!想到這裡她不禁失笑。
她抿唇而笑,逆著霞光看過來,鬢角的碎髮被晚風撩起,搖曳在唇邊,俏皮中竟透出幾分難得的溫婉來。她張嘴說了什麼他沒聽清,只是下一刻便躍上的馬背,身影輕靈而矯捷。
“小心!”浩宇的心一緊,像是被誰的手使勁握了一下。
他的坐騎可不簡單,正是桀驁難馴的獅子驄,這匹馬長得高大威猛,神駿異常,但是性子暴烈,很難有人能馴得了它。
思齊的裙角隨著她的飛躍揚起一道漂亮的弧線,穩穩落於馬背,還未及落下她便伸手用手腕繞上韁繩,一落下便將雙腳套入馬鐙。
這時呆立車頭的浩宇才看清,少女的“石榴裙裾”神奇地隨著她利落的動作分作兩邊,沒有意想中的布帛撕裂聲,原來這少女所著的是一條精巧的闊腿褲--褲子的前後用一整片同色同質的綢緞包住,側邊留出的縫沿巧妙地繡製出銀線雲紋,紋飾還流暢地接連起來,不仔細看跟裙子沒什麼分別。
思齊坐上馬鞍,覺得騎好馬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馬兒高大,其他侍衛們即便是騎了馬也顯得矮了一大截去,這一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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