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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循著那撮唇發出的唿哨聲,有人坐於高大胡疆馬上,高舉著一隻手,那手中繞轉著一支馬鞭,人弓著身,馬撒開蹄子,如風一般從閃開的人群中疾馳而過。

馬快人急,直奔浣嶺關方向,乍一看就像是去送捷報計程車兵。

一高瘦男子高踞城頭,垂眸望向染著血、覆著雪的垛堞,冷笑著將開裂的磚塊拍散,再五指一合,將碎磚一把抓起。

他一眼望見那甩鞭出城之人,眼光空落落地輕輕飄過去,只是一個影像在眼底一晃,不曾停留。

再鬆手,碎磚已被揉成齏粉,未及落地就被寒風揚起,如煙塵一般飄遠。

“若是可以,恨不得將爾等如這般--挫骨揚灰!”寒眸盯著那飄遠的煙塵,自言自語。身後侍立的衛兵突然間打了個寒顫。

“不對!”男子霍然抬頭,眯眼看向那急忙送信的一騎,“那是誰?怎麼會往西北方向去?”

丹鵠告捷的訊息早在進城之前就傳了出去,這一騎從何而來?

“來人!”他回頭急聲喊道,“把剛剛出城的可疑之人抓回!”

“是!”應召之人抱拳低頭,又偏首疑慮,“只是……”

男子冷冷一笑,心領神會,補充道:“若是警告而不從,殺!”

能抓到活的自然好,若是不能,死了,也就再無心機可使了。

他寧可枉殺千人,不願放過一人。

……

天幕濃雲遮圓月,雄關漫道沒於雪,千里寒途一日越,騎士執韁猶不覺。

浣嶺關營帳裡,單膝跪地的軍士呈上一柄劍,那劍只有柄到中刃的半截,稱著黑色的包布更顯得錚亮照人。

帳中獨立回身的魁梧男子一晃,盯著殘破的劍身有一瞬的恍惚,劍柄嵌著閃著五角星芒的松綠石,正是南鄴部貴族的象徵。

近前,指尖落下,微微顫抖著在寶石冰潤的光面滑過,突然握住劍柄,將它執起。

那柄斷劍,經歷了塵封歲月中血火的洗練,刀刃依舊如記憶中一般雪亮,從眸中投射入心底,在那裡一道記憶的傷疤似也被割裂--奉命巡邊之時,自己曾遭親信出賣,走投無路,無奈之下避入浣嶺關,而若不是得一恩公相救,哪能安然坐在這裡,當著西鄴部的酋首,代管著曾經落難差點被擒之地?

“讓……請他進來!”深吸一口氣,平復心頭的顫動,他啟唇道。

這個“請”,如今已經很難用到,不過若是對那人倒是值當。

候立之人往日清雅平直的雙眉凝聚成青黛山峰,有些顧慮地看了的小衛兵一眼,見他恭謹有加,終是順著他側身“請”的動作,邁向那頂營帳。

入帳站定,摘去了頭盔的男子,露出與鐵甲的森然完全不同的清秀面目,靜靜站立的身姿挺拔間自然流露出一段儒雅風度。

“果然是你!”魁梧酋首點了點頭,溫和地向氈墊一攤手,“請!”

時隔多年再次相見,那人已由善良聰慧的小小少年成長為如今芝蘭玉樹一般的挺拔青年。

“嗯!”清雅男子放下頭盔,幾步便邁至氈墊,回身凝立,卻並不落座。

對容世魁而言,得知當年好心所救的落難之人正是西鄴部新任酋首--耶士奇他也很是驚訝,本不欲與這位敵方酋首有任何交集,但在被派來邊關的前夜,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找出了這把斷劍小心翼翼藏在身邊。

見回身之人面色凝重,耶士奇不禁問道:“恩公,可是遇上了什麼麻煩?”

並未問起眼前之人是誰,他曾經救自己,那時他也沒有問自己是誰。

那時他說,救自己不是為了日後索回恩德,不欲知曉。

“可聽聞丹鵠和談之事?”容世魁直入主題,淡淡反問。

“嗯。”耶士奇雖然身在浣嶺關,但還是時刻關注著和談的動態。

今年氣候格外古怪,夏天干旱滴雨未下,自古逐水草而居的胡疆內部為了放牧之地起了不少爭端,本以為入了秋會有少許好轉,西鄴確實也落了幾場雨,但居然在這中秋之後就如入了冬一般,因乾旱貧乏的牧草哪裡能夠數收作冬用?

於是,之前表示臣服阿佐氏出力討伐大煜的部落現在都盼著戰火停歇,和談多得些利益,好撫慰臣民過冬之需。

“酋首可知……局勢不妙,西鄴危急!”容世魁關注著耶士奇的表情變化。

耶士奇初聞也一驚,皺眉想了片刻,彎唇隱含幾分譏誚,道:“危急的……似乎是大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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