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九十六章 昭然若揭,候夢圓,顧欣然,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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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堂可好些了?”
正垂眸收拾著物件的男子聞聲抬起頭來,泛著微紅血絲的眼眸下青灰一片。
“已經沒事了,多謝貴府悉心照顧……”男子見著好友前來相探,不禁禮節性地彎唇笑了一下,眉心卻仍然糾在一起。
“跟我還這麼客氣!”思誠溫和地笑著,無意瞟見他手邊金色的條狀物件一閃不禁一呆,“怎麼……”
正想定睛細看,男子卻飛快地將墊著的布巾一卷,囁嚅道:“沒什麼……”
“莫不是什麼……女子的物件吧,世魁?”思誠若有所指地嬉笑,伸手作勢要揭開。
“我沒心情跟你鬧!”容世魁緊攥著那一小包東西,一縮手避開思誠的“祿山之爪”。
孟思誠見他眉心緊皺、隱有怒意,“咳咳”兩聲收了嬉笑的表情,轉為正色道:“世魁,若有難事不妨與我說說,我興許能幫你呢!”
容世魁沉默了一瞬,才嘆了口氣,緩緩道:“本來想著趁此機會……好好聚聚的,不想有這樣的事……”
思誠見容世魁眼神憂鬱、表情沉重,說話時斷時續,伸手搭上他的肩,輕輕拍著以示安慰,猶豫地道:“是不是……憂心令堂的病?”
容世魁斂目,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沉吟一瞬:“你看!”
他從袖底不知小心地抽了個什麼東西,玉白的掌心一翻,一枚半銀色半烏黑的針出現在手心。
昨天孃親舊疾突發,服了慣常隨身的藥卻沒見效。府醫章大夫來紮了好一會的銀針,咳喘是暫時壓下了,但眼見那錚亮的銀針轉瞬變為烏黑,縱使雲淡風輕如他,也不禁慌了神。
“怎麼?”思誠神色一凜,萬分驚疑地猜測道,“難道是……是毒?”
“昨日喜宴男女賓客分院慶賀,我也不知道女賓那邊到底是什麼情狀!”容世魁收了手掌,把那枚銀針放回袖囊。
“怎麼會呢?”思誠訝異地睜圓了眼眸,神色慌張就往外走,“我去問問孃親!你等等……”
“千萬別去!”世魁一把拉住了他。
“萬一真有什麼……”思誠皺著眉頭,不掩滿面驚疑擔憂的神色。
“我向貴府的管家打聽過了,並無其他女賓反映有什麼異常……”容世魁不得不耐心地勸誡道,“而且,我孃親也只是舊病復發,不過比往常發得更厲害些,想是不小心吃了什麼禁忌之物誘發了病症吧!若是孟夫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故意生造事端……”
“真的?”思誠眼神有點猶疑,牢牢盯住容世魁有點憔悴的面龐。
容世魁卻溫和笑笑,轉了話題:“孟夫人昨天費了不少心力,替我謝謝她!”
敏感地覺察他話語中的“告辭”之意,思誠不禁急急問道:“怎麼?要走?去哪?”
“嗯……自然是回乾陽!等孃親醒了就走!”容世魁面無波動地答道。
“不是……還有相府嗎?”思誠面有豫色地問。
他可沒忘--容世魁的堂兄正是當朝一品大員容世臻,他嫌在自家府上攪擾又不習慣,但容世臻那裡去住幾天還是合情合理的。
“前天已經去拜訪過了。”容世魁垂下眼瞼不知想遮蓋什麼心緒。
“你們這些人啊,親戚之所以親都是靠‘走’的,多走動走動自然就親近了!”思誠一嘆,狀似世故地勸導。
容世魁點點頭,表示“受教”,但卻依舊沉默著。
他能說什麼呢?自從成了當朝一品大員之後,堂兄就變了,前日上門拜訪時他正在府上的議事廳與眾幕僚商討事務,把他們上門拜訪的母子晾在前廳大半天才抽空託人捎上了句話,這才給安排了客房歇腳。
遙想當年容世臻尚未及第、落魄不堪,孤身一人投奔還在浣嶺關的容府。
爹爹與他相認,宣稱他是自己在“乾京動亂”時失散兄長的遺孤,當時,他還不叫“容世臻”,但既然認主歸宗,自然按“世”字輩取名。
“臻”字本為“來到”之意,正應上他千里投奔之舉;“百福並臻”又寄託了無限美好的祝願。容世魁深以為爹爹取這個名字煞費心思,可見他與多年前失散的兄長可謂情誼匪淺。
那時他在容府裡對誰都恭恭敬敬,甚至見到管家都禮貌地點頭示意。
“對了,之前你回覆請柬時還說想見見齊雲毅?”思誠抬頭對上世魁,向他確認。
“嗯!”容世魁一應,少不得把之前因託“玉虎堂”押運古籍、而與齊雲毅有一面之緣的事簡要與思誠說了說,當然關於“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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