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七十七章 睹物思人,候夢圓,顧欣然,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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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春風似能喚醒還在沉睡的所有生靈,飄灑了整整半夜的雨滋養了乾京的草木花樹。浣雪院栽下的早櫻大前日裡才冒出青澀的嫩芽,這才沒幾天,花骨朵兒就在春雨滋潤下,半開半闔。

“主子!”一個黑色的身影飛快閃進院落來,一張嘴就打破了院落里長久的靜謐,“主子……”

花樹下,几案前,深藍寬鬆衣袍的少年一手攏著龍紋袖沿,一手執著狼毫紫竹筆。

近看,淺蜜色的前額繫著深紅色的綢緞抹額,烏黑的鬢髮都被順滑地理在腦後,露出濃黑似墨的長眉。那抹額的深紅、鬢髮長眉的墨黑將他本算不得白淨的面板襯得白皙而光瑩。

少年聽見來人的呼喚,卻並不抬頭,眉頭輕輕一蹙,復又鬆開。

“說!”緊閉的薄唇微微一張,只有一個字迸出來。

“俺……昨晚潛入孟府了!”來人立即像犯了錯的小孩似的低垂著頭,只翻了翻一邊的眼皮偷偷瞅著正作畫的少年。

“哦?”依舊簡潔的一個字,不過這次的華美語音就像安上了長尾巴,拖曳地老長,還上上下下拐了幾道彎。

“猜猜看到什麼了?”看到主子終於停下了筆,握著筆桿的手腕空懸,哈,還是感興趣的吧?

“我不在乎!”少年直起身,後退一小步拉開距離,眼光膠在案上,就像在專注端詳畫面的全景佈局。

“深更半夜、夜黑風高、高牆大院裡,孟家小姐居然在……夢遊!”來人巴唧著大嘴,一副說到興奮點的自我陶醉表情,“俺算是開眼界了,猜猜看--她夢遊在幹嘛?”

“我不想知道!” 在他的絮絮叨叨中,少年猶自提筆在畫面略顯空蕩處添了一朵櫻花。

“主子……您不是說--只有女人才喜歡口是心非的嗎?”看著少年穩定繪櫻的手微微一顫,來人壯著膽子,把某人某天說出的無賴話重複了一遍。

似乎因為這重現的話,少年低垂作畫的鳳眸中隱約眼波一蕩,心神動搖了一瞬,但是太短,一眨眼又是之前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以至於讓人以為--看見他表情的波動不過只是錯覺。

施施然放下筆,筆下畫卷上,一朵盛開的早櫻似乎還吐著幽香,只是一片花兒瓣尖有一個彎曲的的筆畫,也像是伸出花瓣的花蕊,只是比其它的都要彎曲,也都要長。

“她啊……”來人挑著一邊的眉,環顧完四周,便以手掩口神神秘秘地道,“她半夜蹲在牆角刨出了一堆瓦片,還……”

他似乎覺得實在太好笑,捧著肚子憋了好一會,看到主子拉長寒冰臉,再次提筆,才緩了口氣,獻寶般擠擠眼,低聲道:“還從瓦片裡掏出一沓黃不拉幾的……廁紙!”

“怎麼,不好笑嗎?”瞪大眼睛看著繼續冷冷提筆作畫、面無表情的主子。

“哪裡好笑了?”待得畫完一段旁生的枝幹,才放下沾有褐色墨的中號狼毫筆。

“潛入國公府邸的事,向我請準了嗎?”聲音沉沉壓來,剛剛還手舞足蹈、肆無忌憚的某人立即收了想笑的念頭。

“這……”他這才規規矩矩地垂下雙手,攥著衣角。

“這也是擔心‘飛雪’……”眼睛巴眨了好些下,才彆彆扭扭地說出了去孟府的理由。

“那已經是別人家的馬了,要你擔個什麼心?!”依舊沉沉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惱怒和責備。

“這……”被責備的某人很憋屈,張嘴欲分辯。

“你看這畫,覺不覺得,哪裡多餘?”一雙眼睛隨著問話盯上平鋪的畫卷,那是一幅早櫻圖,眼睛一抬一垂地拿畫對比眼前的花樹,似乎在一個彎結處多了一條光禿禿的枝條,怎麼看怎麼彆扭。

“是這……”剛剛還憋屈無比的某人此刻已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伸出骨節敲了敲那處禿枝。

“是了,一筆畫得好,那就是畫龍點睛;反之,便是節外生枝。”少年輕笑著,意味深長地道,那笑容淡淡,怎麼看都有幾分自嘲的苦澀味道。

“人生短短數十載,又何必,再節外生枝,自尋煩惱!”少年抬頭,薄唇唇角笑意淺淡,若有似無;而那話似乎在對著眼前人,又不太像只是對著他。

說來也巧,正在此時一道閃電的藍光劃過天際,沉悶的春雷緊接著從天邊響起。

“又要下雨了……”少年舉頭望望灰濛濛的天,吩咐道,“大賴,我收畫,你收几案!”

下一刻,向來自覺的某人已是連畫一起抱起了几案,還靈巧地一晃,躲開少年伸臂來收畫卷的手,討好般地笑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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