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十九章 前狼後虎,候夢圓,顧欣然,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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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看似普通的院子,某間雜役的房內,一個男子在緊閉的窗後扒飯,只見他左手執勺,右手拿筷,黝黑的眼珠緊盯著碗中的飯粒,嘴裡還在“數”著什麼。
他專注地用勺舀起一勺飯粒,拿著筷子吃一粒數一粒:“去,不去,去,不去……”
瓷勺中只剩下最後一粒飯了,他放下筷子,伸長舌頭一舔:“去?”
仰望著天花板,他巴眨了下雙眼,長長一聲嘆息。
自己本是江湖閒散人,會些正派人士看不上的異術,窮困時施展施展也往往能拿到不少錢銀,生活無憂但總是缺了點什麼。
後來抱著試試玩的心態應了這女人發的江湖招錄貼,當上了玉虎堂的護鏢侍衛,才知道那些閒散的日子裡缺的竟是--“被人需要的感覺”。
比如這次,那“大頭兒”不就秘密派自己來了嗎?他對這女人倒真是上心!
只是,女人太野,跑得太遠,任務太難!
突然想起什麼,黝黑眼珠一亮,他在床下的牆角刨啊刨,從裡面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紙卷和一隻暗綠色的小鳥!
那小鳥兒皺皺的白色眼皮張開,清亮的眸子正映著自己黝黑的瞳孔,他不由一喜,摸了又摸虎口處毛茸茸的小腦袋:“餓了吧?”
他看向窗後的飯碗,還好之前為那女人溜走的事煩悶,還剩了不少。
舀了一勺飯粒灑在窗臺,見小鳥乖順地啄著飯粒,他回身從屋角掰下一根細炭木,在展開的紙捲上匆匆寫了幾個字就又捲上了。
正準備抓鳥的某人不禁一呆,才這麼一會兒窗臺上的飯粒就已經被啄食殆盡,而一根暗色的尾羽正從自己的飯碗中探出來,時高時低!
“貪吃的壞傢伙!”氣急敗壞的某人把手伸進碗裡,拽出了一隻無辜扭頭看他的傢伙,一捏喙緣,毫不憐惜地把紙卷塞進它小小的口中,“讓你吃!讓你吃!”
……
暮色降臨,一隻生著雙翼的“小球”無聲地扇著翅羽從院落中騰起,暗綠的羽毛在暮色中並不起眼。
它腹部鼓起,飛地有些吃力;還似乎不適應過於耀眼的霞光,它的眼皮微微耷拉下來,本能地逃避強光一頭往西北方向撞去。撲騰了幾下飛出了院落的領空,好像是發現了不對勁,掉頭準備向東南方去。
才在空中艱難轉身,一根細針長了眼睛一樣扎來,隨即它天旋地轉地墜了下來。
如果不是之前被餓了那麼久,小靈鳥不會吃得那麼瘋狂,也就不會變得如此圓滾、遲鈍。而如若不是在暗處被放出,又恰逢霞光滿天時,它這個小靈物又哪裡會飛錯了方向?
所以說,有時候,不管鳥還是人,悲劇往往是一系列巧合造成的。
而在它之後,夜色初降,有一隻老灰鳥明顯就比它靈巧老道得多。
只見它升空後,先是降在了一棵大樹的枝椏上,亂啄了一會,才蹦蹦跳跳地穿過樹冠,從樹頂上向西北飛去。
……
抖韁一揮手,束裝嚴整的隊伍出發向北,突然有不辨男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陳參將!”
他愕然回頭,一個騎著褐色大馬的人追了上來,那人的明眸盈滿愁緒,雙眉糾結在一起。
“誰?”一掃之前與小周對話時的憨厚之氣,陳參將的眉宇間不悅之色明顯,眼閃利光打量著眼前似乎在哪裡見過的人,“你是?”
見他如此謹慎,看來身份不說明白是不會輕易帶自己去的。
像俠客一般很自然地一抱拳,那人低聲道:“本人受梁神醫之託,跟隨參將前往虎伏!”
“你?”陳參將眼角掃到她套在馬鐙的小腳,不覺一滯,這才想起眼前人是何許人,眉宇間不悅之色更濃。
之前在丹鵠軍中,聽說梁大夫居然帶了女弟子入軍營,這一在戰時絕對違規的行徑已讓他心中暗生惱意。只是畢竟國公正昏迷,也需要可靠之人照看著,既然齊王都默許了他也不便再說什麼。但是,派個女子隨軍,即便是行醫,也不成體統!
“梁大夫在軍中任何職?有權委派姑娘來隨軍嗎?”老陳的臉一板,拉得老長。
“你!”見他沉悶的臉色,齊雲心一皺眉,隨即冷哼一聲,“那……你可識得這個!”
她手腕一翻,一枚令牌已在手心,青玉色的令牌中央是一個“孟”字。
陳參將在孟文天身邊多年,自然認得這令牌是什麼,非孟府貴人不能有。他少不得拱了拱手,動作卻有些遲疑。
齊雲心冷笑一聲,手腕又一翻,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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