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四十章 苦命替身,候夢圓,顧欣然,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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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屏風後,女子輕解羅裙,只著了一身純白褻衣緩步挪至榻邊。她的雙眉緊緊糾結著,似心上也有愁結千千,攏煙眉上原本舒展的淡灰隨著糾結驟變為烏雲兩線。
桌案上顫動的燭火把她纖細的身影投射到屏風上,影影綽綽,風姿誘人,從另一側看倒像是一出“美人解衣”的皮影戲。
窗邊又是“咕咚”一聲,卻比伏草間的那聲更細微,也更壓抑。
就像是從誰的喉間傳來,口沫嚥下時與喉頭一磕碰,久久積蓄的*強自壓抑下來,卻翻越阻礙一往無前。
窗下有人眨了眨眼,透過好不容易無聲撬開的一道窄窄縫隙不停轉換角度,直到屏風上再看不到美人身影--那邊的女子已放下帷帳,以手肘壓著雙眼仰面躺倒,灑了滿榻纏纏繞繞的青絲,如這一世情緣,糾纏不清。
她扭扭身子,蹬著腳凳翻轉過來,先前倒在榻中的腦袋安穩地落在帛枕上,移開手肘,仰望帳頂。
許是之前壓得過狠,睜開眼時視線有一瞬間的朦朧,猶如一團水霧籠罩在眼前,但又在眨眼後消散。
而心頭的迷霧卻依舊久久不散,且不論他的心思,自己的呢?究竟是怎麼想的?
依稀想起趕來北燕關之時,曾多次與齊雲心對臥,也曾托腮好奇發問:“你是如何確定對二哥的心意的?二哥多在邊關呢!”
那時雲心閉著眼,唇角笑意淡淡:“有一次我恰巧押鏢到浣嶺關,深得他照拂……他看似冷徹,但心思細膩,女子都難及!”
她頓了頓,輕輕道:“思齊,你也終有一日會知道世間有這麼一個男子--讓你覺得,一生有他相伴,此生天地完滿!”
那時的自己以手肘支起身來,眨眨杏眸,掰著手指,“怎麼會?我還有爹爹、孃親、哥哥、嫂子……好多好多親人呢!”
雲心睜眼,施展“一指禪”的功夫把她的腦門推開老遠:“呆瓜!你遇著了就知道了!”
“有他相伴,天地完滿?”孟姑娘茫然地看向帳頂,喃喃自語。
這時,窗戶微不可察地“咔嗒”了一下,似乎有大風像人手一般在推,栓扣卡在槽中往內輕輕一頂。
孟姑娘卻似有警兆地睜大眼,瞳孔中的迷濛隨之散盡,不對!
若是大風所為,在窗響的同時一定有擠進窗縫的“嗚嗚”聲,而這沒有!
她坐起身來,挪到窗下,側耳細聽,窗外安靜如初,不聞一絲可疑的氣息。
也許,是自己過於敏感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特製的窗樞,似乎在確認它的完好,卻又像被燙著一樣彈開。
突然記起某日想開窗的時候,有人手把手地教她如何解開和鎖死這些特殊的窗樞。
“就這樣,一,先挑開這裡。”他彎指微微一挑,骨節均直卻有力,一塊壓片一樣的銅片彈出,露出一個兩環相扣的銅栓。
“這樣一摳,再往外一拉!”那人伸指去摳那小巧拉環,輕輕一拉,窗栓彈開,他把窗戶輕輕巧巧地推開,迎面而來的風帶著他溫溫涼涼的獨特氣息,盈滿她的鼻間。
“你設計的?”她可不想被鎖在屋子裡當“籠中鳥”,只屏息專心盯著那窗栓。
“嗯,可精巧?”那人湊近,微笑道。
“精是精,但是一點也不巧!”她撇嘴,就是不想讓他太得意。
“哦?”他又湊近了幾分。
窗邊的孟姑娘立馬跳開,皺皺鼻子,嫌棄道:“且不論開啟太繁瑣,光是這窗栓能抵什麼用?只能擋君子,可防不了小人!”
孟姑娘在“小人”上加重了語氣,心裡氣恨:窗戶大開就敢一個勁地湊近,就罵你小人了,怎麼著吧!
那人卻不惱,直起身撇開眼,含笑道:“比如……直接把床板劈開、讓再牢靠機關也失效的小女子嗎?”
呵,即便自己說得話再重再無理,他總是有辦法恰到好處地反唇相譏!
孟姑娘垂下眼眸,轉身回榻,腳尖一落踏上一方月華。
沉浸在沐浴月光的安寧與神聖之中,她猛地睜眼,抬頭往上看!
一個黑影正從屋頂降下,伸向自己的是一隻烏色的大手!
看來自己是醉了,居然連有人上房揭瓦都沒注意到!
只抿了幾口小酒的孟姑娘來不及懊惱,只得下意識旋身一避,那隻垂下的大手便撈了個空!
衣袖一甩,已有蛇鞭在手,那鞭子柔軟,抖開就如同蒲柳一般垂落。
孟姑娘一怔,她都忘了--不注入蛇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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