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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龐地,就會躲開別人的刺殺,可怎麼也沒想到,一來又遇到這種事。”

雖然刺殺的物件不是自己,但以他的性格,也很難視而不見。

那位王女甚至不去追究這刺客的指使者是誰,那必定是知道了真兇也無法追責的物件,對付這樣的敵人,也只能被動防禦。

子昭太明白這樣的感受了,就如跗骨之蛆,又難纏又麻煩,但凡有一絲鬆懈就有性命之憂,實在是讓人噁心的不行。

“我自稱是您的奴隸,也是出於這樣的考慮。”

傅言感慨地說,“一個人想要隱藏自己的出身太難了。就如同您在鄉野間生活這麼久,旁人卻一眼還是能看出您的不凡來一樣,哪怕我再怎麼努力去改變自己,過去的時間還是會給我留下各種痕跡。宮中多能人,總有能人會察覺我的隱瞞。”

“而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取得龐人的信任,如果我一開始就在這種小事上被人懷疑,只後便更難立足。反正我本來就是奴隸,被人輕賤也習慣了,要是為了這點小節影響到您的安危,那實在是得不償失。”

他解釋著自己為什麼聲稱是子昭的奴隸,又不願跟著他進入大室。

“而且,比起您來,我的武力簡直如同地上的渣滓,要是在大室裡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也許能憑藉自身的武勇逃出生天,帶上我就等於帶上個累贅,與其那樣,還不如我在外接應,隨機應變的好。”

“我也隱約猜到了,所以沒有勉強你。”

子昭並沒有因為他不願和自己一起同去宮室而覺得被冒犯,也並不覺得他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正如傅言所說,他的出身給他烙下了太為深刻的言行印記。

如果傅言是他平起平坐的友人,根本不必與他解釋這麼多;

如果他是他真正的奴隸,哪怕他連進大室的資格也沒有,只要他下令,就算血濺當場,他爬也得爬進去,完全不必解釋。

唯有現在這樣,奴不奴,主不主,友不友,才要這樣小心翼翼地對待他。

就算自己沒問,傅言也總是將自己行事的理由解釋的清清楚楚,這態度既恭敬,又帶著幾分隱約的討好,示意自己“很有用”,是一種將自己放在“工具”位置上的態度。

說到底,還是不敢完全信任自己罷了。

對此,子昭心中有些難過。

但他也很清楚,隨著他身份的轉變,周邊之人這樣的變化也會越來越多,錯的不是別人,而是已經自由散漫慣了的自己。

羊會在羊群中尋找朋友,狼只會在羊群尋找獵物。

也許羊會畢恭畢敬地獻上自己作為狼的食物,卻絕不會代表它相信一隻狼會把它當成朋友。

同理,狼要想在羊群裡尋找到同行的知己,只會被雙方都當做異類。

“如此說來,應該改變態度的是我才對……”

子昭陷入了深思。

“否則對其他人而言,我太過自然的態度,對彼此反倒是禍非福。”

好在子昭畢竟不是個多愁善感的人,雖然為這樣的領悟惆悵了片刻,但很快又重新打起了精神,提醒自己如今該關注的是如何想辦法藉由龐回到王都,而不是交朋友。

於是傅言驚異的發現到,這位一直寬厚待他的“貴人”,突然不再刻意與他並肩而行,也不再叮囑什麼,反倒把自己手中領著的雜物都遞與了他,任由自己像是個普通的奴僕那樣抱著東西在後跟隨。

傅言不知道是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打動了這位“貴人”。

但不可否認的,對方突然改變的態度反倒讓他更加放鬆,畢竟強裝出來的“自在”是假的自在,一個人時時刻刻演戲是很累的。

所以他捧著重物跟在子昭身後的腳步,反倒更輕快了。

兩人憑藉那枚鴞衛的牙牌被領到了鴞衛的衛寮,門口值守的門衛沒想到這新來的鴞衛來的這麼快,愣了一下才飛快地進去報訊。

龐算得上是“大國”,舉國可用的“國軍”有三千人,但大多是各卿、師、官長領著的族軍,族人便是士卒,族長則是官員和將領,戰時跟隨統帥作戰,抵禦外敵。

而真正能由柳侯和王女指揮的,只有“王衛”和“鴞衛”兩支軍隊。

“王衛”因為龐成為諸侯的緣故改名“柳衛”,由國主的名稱命名,統帥官名衛師,這任的衛師是柳侯的弟弟懷桑,有兵卒千人。

而“鴞衛”是王女好十四歲時建立的,聽聞是柳侯慶賀女兒初次來/潮成人後贈與她的成年禮,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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