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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的這位母親對他一直都淡淡的,可他對她的孺慕之情卻不假,阿好是出色,可如普通小孩那樣撒嬌裝痴賣傻卻沒有過,柳侯幾個孩子都沒這麼“憨厚”的,子期發現這一套在她身上很受用後,就經常刻意在母親面前賣乖。
所以在她身體沒有那麼不適、心情比較好時,她也會和他聊一些龐國的局勢,以及當年自己在當王女時遇到過的困境,間或提及一些大族中的舊事與人脈關係。
懷桑對王子和王女也並沒有太大的偏心,甚至還在暗地裡照顧母柳以前驅趕出去的幾個子女,一直得到王室的尊重。子期對這個舅舅也是真的尊敬,平時都是以對父親的禮儀對待他,自然也得到了他一些指點。
母柳是當世在位時間較長的國主,懷桑掌了龐國幾十年兵權,兩位無論在政治手腕還是治國水平都稱得上當世罕見、出類拔萃,偶爾從他們那漏出的一點一滴,都會讓他受益無窮。
也因為如此,他越發後悔自己為什麼不似王姐那樣從小在他們身前長大,現在再來追趕,已經是太遲了!
柳侯生病,出於自身安危的考慮,除了懷桑與少數幾個受信任的龐臣,旁人沒有得到召見不得入湯宮,就連殷人也沒有辦法接觸到子期,這麼多年來,子期還是第一次離開殷人的控制,沒了那些密切關注,似乎連空氣都變甜美了。
所以獨自在湯宮隨侍柳侯的日子,實在是子期最滿足的一段時光。
原本,這次“夏苗”是他踏入龐國上層的首次露面,是他長大的標誌,無論是他的母親柳侯、舅父懷桑,還是來自殷國的那些卿士都對此十分重視。
為了在龐人面前的亮相,柳侯賜給了他她年輕時穿過的戰甲,懷桑借了他自己行獵時的戰車,又細心教導他當年他“結網之禮”時的細節,殷人反覆教導他殷國對於祭祀最莊重的禮儀,為他編寫最容易在眾人面前一鳴驚人的華麗祭詞……
子期心中憋著一股勁,原本只等著這一次田獵好大放異彩,誰又想最後變成了這樣的局面?
誰管他姐姐能不能生孩子、是不是戰無不勝?
來看看他裝著十車的獵物回來了好不好?!
來看看他已經長成了可以被倚靠的大人了好不好?!
就算他姐姐不能打仗,他行啊!
這憋得一肚子火最後硬生生被掐成了煙,連個火星都沒冒出來,偏偏那些殷人知道了這件事後,還來質問事情是不是和他有關。
“說了多少遍了,我之前都沒見過這些井人!”
被問得煩了,子期叛逆心一起,說話不再那麼恭敬,“再說了,你們不是一直覺得我姐姐要生了孩子會不利於我嗎?現在好了,預言被人扯出來,以她的脾氣,更不會留後了,你們怎麼反倒好像出了大事似的!”
殷人在龐國的首領是一位貞人,也是當年為子好占卜出“利獲征伐”的那位,名為“玖”,殷人在龐國的一言一行,多是依據他占卜得出的結論進行。
他對於這次“田獵”的占卜結果,是“子期會大獲全勝,最終獨佔所有的狩獵結果,滿載而歸”,這怎麼看,都是上上的結果,所以他才會答應子期參加田獵,並根據占卜出的結果,命殷人為他編寫“一網打盡”的祭詞。
誰知,王子期確實滿載著獵物回來了,可卻是因為巫殿出事后王女將田獵交由子期主持的結果。
就運算元期收穫了了再多的獵物,王女走之前已經收穫頗豐,人人只會覺得是子期在“撿漏”,這又算什麼“獲勝”?
更別說半路殺出來些井人利用他們“結網”吸引的注意力,暗中攻擊了巫殿,不但讓原本平衡的局面失了控,更是暗暗挑起了兩國之間的矛盾。
就連他們都覺得子期也許和那些井人私下裡有往來,否則事情不會這麼巧,旁人又會怎麼看?
“無論如何,現在局面對我們來說都太被動了!”
貞人玖眼底青黑一片,“我昨夜連續作卜三次,都是下下的卜辭,此事表面上看不利於王女好,可從卜辭上看,更不利於我們。我原本以為是你私下和井人做了某種交易,還怕是因為這個緣故引火燒身,可既然此事與你無關,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要只是明面上的原因,以柳侯的性格,最多是小懲大誡一番,她不會想要兒子的性命。
可要是看不見的敵人同時算計了王女和王子兩個人,有這麼個狠毒又多謀的人在背地裡虎視眈眈,原本在龐國就步步為營的殷人處境只會越發艱難。
就如殷人一直在懷疑是子期和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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