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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們的同情,因為他們年齡相仿,語言相通而且真誠相愛,更何況那是別人的私事,難道僅僅因為和列強通婚就去說三道四嗎?而那些動輒拿著馬列主義、愛國主義教訓別人而自己卻坐著洋車喝著洋酒偷偷將不義之才存入瑞士銀行,削尖腦袋把自己子女安排到花花世界的幹部的虛偽不更令人忿恨嗎?�

同寢室的除了鄭錢出了國,還有陳飛宇和王大鵬去了北京讀研究生,明年就畢業,出國只是時間問題,不過他倆不象代小琪和鄭錢那樣幸運傍一洋人,他們還面臨著出國後令人頭痛的生計問題。不久前的一封信中,他們告訴我,目前他倆參加了一個北京閒人辦的鳥公司舉辦的“出國留學人員漱盤子強化訓練班”以防不測,他們經過兩個月的強化訓練,目前已經能夠每分鐘漱一百五十五個盤子,超過結業達標的每分鐘一百二十個整整三十五個,以優異的成績結業,相信出國以後生計不成問題。�

我又想起許多沒有考上大學的中學同學。在蒙城人的眼中看來,沒有幾個不比我混得好,他們有單位分的寬敞舒適、設施齊全的住房,有不菲的薪水和儲蓄,有理所當然的工齡,有不知怎麼到手的文憑和隨之而來的職稱甚至職務。我驀地覺得對不起寒窗十八年,對不起腦海中的那一萬多個英語詞彙。�

忽然母校響起了古老的廣播體操進行曲——課間操開始了。依舊是那支老掉牙的沙啞的曲子,依舊是那片破爛不堪的操場,依舊是幾排搖搖欲墜的紅磚樓,依舊是那座頹敗的花臺,依舊是幾簇俗裡俗氣的芭蕉樹。我恍恍惚惚又站在隊伍當中,心中酸溜溜地充斥著一種身陷囹囫衝不出去的焦慮感,一種揮之不去不可抗拒的失敗感,這兩種感覺交替糾纏著我毒蛇一般將我吞噬下去。猛然間我看見了我的恩師張老師,他正費力地爬樓梯,他頭髮愈加花白,脊背愈加佝僂,腳步愈加蹣跚。他曾把我叫到他家為我高考中榜設宴送行,語重心長異常嚴肅地對我說:“我對你最抱希望!”想想兩年來扭扭曲曲地活著,在各種複雜的微妙的令人厭惡的利害關係中周旋,在那張蜘蛛網中小心翼翼地爬行著,在各種非人的表情中同樣展示著我的非人。我看見張老師蹬上最後那一級臺階時一個趔趄,我的心為之一緊,剎時充滿一種女人般的淒涼,女人般的盈盈眼淚就簌簌流淌墜落下來。�

難道我的所有追求就在這無聊的損耗中化為泡影?難道我所剩不多的青春就在這個毫無生氣的窩棚裡一天天流逝殆盡?我想起了古副局長之死,想起了老牛的一生。我覺得自己就象一隻蒼蠅,在層層將我包圍的蜘蛛網中生存,註定不撞上這張網就撞上另一張網,否則就只有不知疲倦的無休無止地原地飛下去……我的疲倦變成了噁心,頓時覺得頭重腳輕天旋地轉起來,我跌跌撞撞昏天黑地地跑到了洗手間。噁心逼出了我的眼淚,噁心讓我的胃猛然抽搐翻江倒海,我在洗手間嘔吐完畢,心情輕鬆了許多,想起昨夜賈衛東和趙衛彪對我的忠告,心中酸楚的滋味漸漸退去,湧起一種莫名的衝動。我坐下來,調整好情緒,提起筆給衛超寫了一封信,說不定在南方可以找到我在這裡不能得到的東西,再說,我也有兩年沒有出過遠門了。�

小苟照例每天早請示晚彙報,情緒卻一次比一次沮喪,整日火燒眉毛坐臥不安的樣子。糜局長每次應酬再也少不了瑤姐,在蒙城混了360多天,她比以前更愛打扮了,按小縣城的標準,她也算得上時髦了。有一天聽老袁說她也報名參加市委黨校大專函授班了。據說那裡及格率最高。老袁的弟弟在黨校大專函授站任教,姚姐找老袁幫過忙。

�“她以為文憑那麼好混呀?我都混了這麼多年了,她那水平,只配進掃盲班!”小苟說。�

“我弟弟說她基礎太差了,建議她先把初中和高中課本補習一下。”老袁乾笑著說。�

不知是從什麼時候起,糜局長親自駕駛小車了。每次出差,都要把瑤姐帶上,省內省外,少多則兩三天,多則一兩月。漸漸地糜局長穿起了西裝——這天然是瑤姐的功勞。不久又成了一個舞迷,我局的那個舞廳以前是從沒有榮幸地請來糜局長的,年初糜局長決定重新裝修舞廳,引進全套進口音響裝置,還搞了最新潮的全封閉KTV包廂,半封閉雅座,立即招來了不少花花綠綠又俗又媚的三陪女。但瑤姐幾乎壟斷了糜局長的每一支曲子,糜局長樂此不疲,幾乎不放過每一支曲子。“101”章光生髮靈好象不太奏效,糜局長每一出場,高貴的禿頂四處晃動,令滿場生輝,樂隊就更賣力地演奏,歌手就更加賣力地唱,主持人就更加肉麻地稱讚糜局長舞姿優美,糜局長就更加興致盎然,腆著啤酒肚滿場轉,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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