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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來。他們中有人認識李,笑笑打個招呼。
“ 今年以來,”巴瓦用木棍在地圖上划著:“我們在一月二十七日、二月十七日、二十五日對東京進行了較大的攻擊。並對東京周圍的工業區施行了一般性轟炸。號稱 東京五大鬧市區的新橋、銀座、築地、京橋、日本橋一帶已經被炸燬。但是,根據照片判讀和情報,東京的飛機工業和其他工業仍然在繼續開工生產。正如我們在歐 洲登陸後所看到的,轟炸的實際效果比壯觀的戰場景象差遠了。
“ 李梅將軍對這些成績並不滿意。除了改用燃燒彈之後燒燬了一些民房外,整個程序同漢西爾任內並無多大區別。我和我的參謀長約翰·蒙哥馬利向李梅建議:拆除B —29的所有機槍、槍座和射手椅,僅留下尾炮,把彈艙中的可有可無的東西也拆掉。然後,我們將由八千米高空水平轟炸改為一千五百米低空俯衝轟炸,所省下的 載重噸位全部運載M—47燃燒彈。喂,勃蘭迪、比利,你們的聯隊從駿河灣進入本州,沿45度方位飛出江戶川入海口。約翰、斯科特,你們的聯隊從相模灣飛向 多摩川入海口,再沿315度方位飛出田無。第一輪投彈完畢,調頭回航,進行第二輪投彈。”
艾 倫·李對東京不熟,也不打算詳細去了解。他開始試著穿巴瓦將軍指定給他的那套飛行服。飛行服和傘包都是新領的,散發著出廠產品那股好聞的味兒。一位傑克遜 少尉是巴瓦轟炸機上的無線電員,他幫助李試穿那複雜的衣服,一邊講解一邊繫上那亂七八糟的帶子和鉤子。這可真不是件容易事。
“ 如果咱們這次低空襲擊幹得漂亮的話。這一帶有官廳、司法廳、市政廳等政府建築;昭和造船、大日本啤酒、興亞飛機工廠、巖本玻璃廠、住友通訊、大日本兵器、 東京無線、秋本皮革、明治制果、千代田制靴、日進機械、帝國測器、田中電機兵器等重要工業設施;日本米社的糧倉、秋葉原站的鐵道倉庫、都燃料組合的油庫、 安立電氣倉庫和保土谷化學品倉庫,另外,日本最重要的鐵路線:東海道線、橫須賀線、常盤線、山手線、京浜線、中央線、東北線等全都集中在這片地區。當然, 東京的動力網包括關東配電中心站和兩國變電所,以及南千住煤氣公司也在其中。
“運氣好的話,”巴瓦平靜地說:“咱們總會得到應有的獎賞。”
“托馬斯將軍,”一位聯隊長問,“咱們飛得這麼低,遇上日軍的高射炮火怎麼辦?”
“這個問題您最好請教一下今晚和咱們同去東京的艾倫中校。艾倫中校參加過瓜達爾卡納爾、塔拉瓦和塞班戰役,他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回答。”
眾人的目光轉向李。他正在窩窩囊囊地掛傘包。他沒聽清巴瓦和聯隊長們說些什麼,巴瓦又重複了一遍。他爽快地回答了一句東方的格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注意看著我的先導機,我投下第一顆燃燒彈。大家跟著我。還有什麼問題嗎?”巴瓦准將最後結束了他的訓令。
B —29的座艙裡比艾倫想象的擁擠多了。飛機上部的前後炮塔都拆除了。後部的下炮塔也給封死了,僅僅留下一個圓形的有機玻璃觀察視窗,巴瓦就把李安頓在那 裡。在李的座位和二號炸彈艙之間有三張鋁床,專供機身後部的三個炮手休息用的,還沒有拆。巴瓦和李臨分手前,又叮囑了一遍跳傘該開啟哪扇門,讓李背了一遍 開傘要則以後才從圓筒形的通道爬到前面的駕駛艙去。尾炮射手是個得克薩斯小夥子,因為一路無事,他就同李邊抽菸邊聊起天來,
巴瓦的先導機在蒼茫的暮色中飛離了塞班島的伊斯利機場,升到六千米高空後向北北西方向飛去。開始還能看見雲和雲縫中的大海,後來一切都變得漆黑一片了。
發動機的響聲催人慾睡,李強打精神同炮手弗雷澤說東道西。
飛機在大海上飛翔,巴瓦開得很平穩;同國際航班沒什麼不同,僅僅是此行的終點是東京,才使人感到一陣緊張。
“您知道‘東京特快’嗎?”中校問。
“噢,聽說過。是指沿槽海炮擊亨得森機場的日本艦隊嗎?”弗雷澤說。
“是的。那是我們起的外號。卡納爾的仗一打完,哈爾西將軍就向全世界宣佈:東京特快已經沒有終點站了。”
“那麼,咱們此行是往起點站開羅。”
“是呀。”艾倫·李非常感慨。時隔兩年另七個月,他正乘坐著一列空中艦隊去東京。這才是名將其實的“東京特快”呢。他感到自豪。
“老弟,您這一行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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