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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一意,蔡邕所書,義不緣此。《成二年傳》“是土齊也”,自以何休《注》文為正解,而引《周禮》、《司馬法》解“土”為“杜”,實則盡東其畝,原非杜塞鄰國之交通。《論語》之“詠而歸”,據鄭康成、王充之說,以“歸”為“饋”,實則風雩無饋祭之理。如斯之類,皆不免曲循古人,失之拘執。又如據《周禮·牛人》謂“任器”字出於經文,不出子、史,駁宋祁《筆記》之誤,則體同說部,與經訓無關。引《荀子》、《墨子》證《學記》之“撞鐘”,引《荀子》證秦穆公之能變,引《墨子》證許止不嘗藥,引楊方《五經鉤沈》證《論語》生知,亦皆牽引旁文,無關訓詁,未免為例不純。
然自此數條以外,大抵元元本本,精核者多。較王應麟《詩考》、鄭氏《易注》諸書,有其過之無不及也。
△《經稗》·六卷(福建巡撫採進本)
國朝鄭方坤撰。方坤字則厚,號荔鄉,建安人。雍正癸卯進士,官至兗州府知府。是編雜採前人說經之文,凡《易》、《書》、《詩》、《春秋》各一卷,三《禮》共一卷,《四書》共一卷。以多摭諸說部之中,故名曰“稗言”,猶正史之外別有稗官耳。漢代傳經,專門授受,自師承以外,罕肯旁徵。故治此經者,不通諸別經。即一經之中,此師之訓故,亦不通諸別師之訓故。專而不雜,故得精通。自鄭玄淹貫六藝,參互鉤稽,旁及緯書,亦多采摭。言考證之學者自是始。
宋代諸儒,惟朱子窮究典籍,其餘研求經義者,大抵斷之以理,不甚觀書。故其時博學之徒,多從而探索舊文,網羅遺佚,舉古義以補其闕。於是漢儒考證之學,遂散見雜家筆記之內。宋洪邁、王應麟諸人,明楊慎、焦竑諸人,國朝顧炎武、閻若璩諸人,其尤著者也。夫窮經之要在於講明大義,得立教之精意,原不以搜求奇秘為長。然有時名物訓詁之不明,事蹟時地之不考,遂有憑臆空談,乖聖人之本旨者。諸人於漢學放失之餘,捃摭而存一線,亦未始非餼羊之遺也。顧諸家無談經之專書,篇帙紛繁,頗難尋檢。方坤能薈稡眾說,部居州分,於考核之功深為有裨。特錄存之,亦朱子注《中庸》不廢沈括《夢溪筆談》之意也。
△《十三經注疏正字》·八十一卷(浙江巡撫採進本)
國朝沈廷芳撰。廷芳字椒園,仁和人。乾隆丙辰召試博學鴻詞,授翰林院編修。官至山東按察使。是編校正《十三經注疏》,以監本、重修監本、陸氏閩本、毛氏汲古閣本參互考證,而音義《釋文》則以徐氏通志堂本為準。凡《周易》三卷、《尚書》五卷、《詩》十四卷、《周禮》十卷、《儀禮》十一卷、《禮記》十五卷、《左傳》十卷、《公羊傳》四卷、《穀梁傳》二卷、《孝經》一卷、《論語》二卷、《孟子》一卷、《爾雅》三卷。考諸經《正義》,宋端拱、鹹平、景德,遞有校正,而版本久湮。明以來公私刻版,亦有據宋本刊正者,而所校往往不同。廷芳是書,每條標其本句,而疏其訛誤於下。其據某本改者,並顯出之。
有未定者,則以疑存之。或有據某人說者,亦綴附焉。於形聲六體,尤所究詳。
然籀改而篆,篆改而八分,而隸書,偏旁點畫,或因或革,不能限以許慎之所述。
又經師口授,各據專門。《春秋》則三《傳》異文,《詩》則四家殊字。而假借通用,又復錯出於其間。故“曰若”、“越若”,《書》自不同;“桑葚”、“桑椹”,《詩》亦各體:此一經自不相同者也。《周禮》之“篡”,不可通乎《周易》之“筮”;《儀禮》之“庿”,不可通於《禮記》之“廟”:此諸經各不相謀者也。鄭康成之屢稱舊書,陸德明之多引別本,更不論矣。故是書所舉,或漏或拘,尚未能毫髮無憾。至於參稽眾本,考驗六書,訂刊版之舛訛,祛經生之疑似。註疏有功於聖經,此書更有功於註疏。較諸訓詁未明而自謂能窮理義者,固有虛談、實際之分矣。
△《朱子五經語類》·八十卷(江蘇巡撫採進本)
國朝程川編。川字鄜渠,號春曇,錢塘人。乾隆元年薦舉博學鴻詞。是書成於雍正乙巳,乃川肄業敷文書院時所刊。取《朱子語錄》之說《五經》者,州分部居,各以類從,以便參考。凡《易》四十卷、《書》九卷、《詩》七卷、《春秋》三卷、《禮》二十一卷。昔朱子之孫鑑,嘗緝文公《易說》二十三卷,又緝《詩傳遺說》六卷。國朝李光地又有《朱子禮纂》五卷。而《書》與《春秋》卒無專書。特諸家援引遺文,據以折衷眾說而已。且其間各以意為去取,不能盡睹其全。又不著為某氏某年所錄,亦無以考其異同先後之由。黎靖德所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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