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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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霽其實只比司暮早一點回到住處,畢竟他比不得司暮能光明正大地走動,小狐狸東躲西躲地跑回來,費了好些功夫。
結果剛褪了外衣,疲倦地準備上榻休息,門就被叩響了。
篤篤篤的,還叩得很急。
一開門,才分別不久的人就出現在眼前,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乖徒,出來玩。”
謝清霽:“……”
他開始反省是不是方才撓的兩爪子不夠狠,才讓這人還有心思大半夜敲他的門。
少年一手攏著外衣,皺著眉看過來:“……?”
司暮不知道從哪裡又摸出來一把花裡花哨的摺扇,他喜歡穿一身黑衣,但也喜歡色彩鮮豔的東西。
他刷的一聲抖開摺扇,大冷天的將摺扇搖得嘩啦作響,道:“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乖徒徒我們走,出去賞月玩兒去。”
他對謝清霽的稱呼五花八門,從小傢伙到乖徒徒,什麼都有,謝清霽從剛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的恍若不聞,經歷了多少心理鬥爭,不必細說。
——他是沒法管了,嘴長在司暮身上,誰能管得了呢。
謝清霽不想大半夜的和他出去外頭瘋,後退一步,回到屋裡準備關門。
司暮一抬手擋了擋,順手拽住了謝清霽的衣襟,笑道:“別這麼無情啊乖乖,快出來——嗯?”
他手指摩挲了一下謝清霽的衣袖,那衣衫上猶帶寒溼氣,看著就是剛從外面回來不久的,司暮眉梢一挑:“可以啊小傢伙,自己偷偷溜出去玩兒了?”
他饒有興致:“去哪玩去了?”
謝清霽的腳步就頓住了,視線微微下移,停在司暮捏著他衣袖的手指上。
那手指很修長,骨節分明,形狀很好看,指腹有薄繭。
一個時辰前,這手指曾從他背脊上劃過。
一陣酥麻從尾椎骨傳來,那種被呼嚕毛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謝清霽手指忍不住蜷了蜷,又飛快地鬆開。
司暮方才那帶著失落的側臉在腦海裡一閃而過,謝清霽腦子一抽,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半刻鐘後,謝清霽被拐帶到某處小亭子裡,看著旁邊那人又拿酒壺裝茶喝出酩酊大醉的架勢,面無表情地正襟危坐。
司暮現在心情過分愉悅,迫切地需要別的事來壓一壓。
他想了想,決定將話題引到少年身上,開始八卦他徒弟:“你今晚溜去找誰玩兒了?是哪座峰的師姐師妹?或者是師兄師弟?來來來和我說說……”
謝清霽聽他念著頭疼,一陣窒息地閉了閉眼,心說下次就算是司暮在他面前哭,他都不會再心軟一分一毫。
然而有些事,起了個開頭就沒完沒了了。
司暮約莫是找到了半夜和徒弟開夜談會的樂趣,開始頻繁地帶他的乖徒徒去賞月。
剛開始還是隔三差五,好幾天才來一回,後來他發現每次看謝清霽不太情願最後又不得不跟著出來的樣子很有趣……
這項夜間活動就成了每日一次。
再後來,只賞月太無趣,司暮又帶著人去悄悄摘某長老種的靈果。
謝清霽用譴責的視線默默盯他。
他自小嚴於律己,哪裡做過這麼失禮失儀的事情,咬著牙關不肯答應,然而他忘了,他如今身份不同往日。
他以前就爭不過司暮那張嘴,全憑輩分和實力強行壓制,現在沒了身份沒了修為,哪裡是司暮的對手。
於是謝清霽只能一邊想著就地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一邊不情不願地被司暮催著走,絕望地想,最好這輩子他的真實身份都不要暴露。
就讓風止君保持著風光霽月的形象,永遠活在眾人的敬仰裡好了。
然而那天晚上不太趕巧。
偷摘別人種的靈果這種事,謝清霽當然是不會動手的,他遠遠站著,和司暮劃清楚河漢界,誓不與這人同流合汙。
結果司暮獨自去摘靈果的時候,被剛巧睡不著也出來走走的掌事胡長老逮了個正著。
胡長老:“……”
司暮:“……”
兩人一個樹下一個樹上,面面相覷了一會。
胡長老毫不客氣地口吐芬芳:“君上您又睡不著出來撒潑了?”
司暮呵了聲,縱身一躍瀟灑落地,將指間一枚水汪汪的靈果拋了拋:“你好好說話。”他轉頭,朝著某個方向揚聲:“乖徒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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