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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的驛站。
蕭知古果然快不行了,連狂躁抓撓脖頸的動作都已消失,雙臂癱軟在身側,眼珠上翻,喉鳴音清晰。
蕭知古不僅是訪宋的外交使節,還是大遼皇帝尚父的嫡子,若就這般死在了開封城的官驛裡,可怎生是好?
蘇頌急得眼前一黑,忽聽門外院裡的動靜,見驛長拖著個皂衣小吏奔入,後頭還跟著姚歡,頓時彷彿看見了幾分希望。
姚歡二話不說,吩咐蕭知古那面如土色的漢人親從:“你扶正蕭觀察的頭顱。”
又急問那仵作:“你可剖過屍體的咽喉處?”
所幸,今日在衙門裡當值的這仵作,年過三旬,目露精光,看起來甚為老道,更無廢話:“驗毒殺案和火燒案的,哪能不割開喉嚨察看。”
“此二側血脈之間、鎖骨凹槽上,有一處軟膜擋在氣道之前,先生可有印象?”
仵作在此世的社會地位,完全不同於現代社會的法醫,乃是受提刑官們呼來喝去、又受平民百姓鄙夷的群體,何時得過彬彬有禮的對待。
這皂衣仵作聽姚歡尊稱自己一聲“先生”,忙拱手回禮道:“小人知曉,若是男子,就在喉結下方。”
姚歡心道,太好了,來了個業務熟練的老法師。
她將手裡的物什塞給皂衣仵作:“你拿這針,扎穿他喉結下那層軟膜,探進氣道中,然後拔出針,他就能靠這竹管進氣、或可活命,先生可明白?”
仵作接過東西,見拔了毫毛筆尖的細竹筆桿中,赫然一根如女子髮簪般粗細的鋼針,還有餘溫,當是片刻前在火上烤過。
這仵作不僅膽大,腦瓜也極快,即時反應過來,這玩意兒,不就是隔壁針鋪裡賣出來做羅盤用的鋼針嘛。
像他這般熟悉人體構造的,姚歡說的救命原理,他一聽就懂,還不忘搭一句:“小的明白,不能扎透,更不可扎到兩側血脈和氣道後的食道。”
那仵作熟知成年男子的氣管粗細幾何,因而將羅盤鋼針微微探出細竹管,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處,輕按蕭知古喉結下方,找準位置後,一個作勢,手起針落。
但聞“噗”地一聲,鋼針帶著細管,刺穿了蕭知古的面板。
仵作手勢優秀,一針下去,沒有血流湧出,顯然扎得很準,沒有碰到人體頸部的血管。
“到了。”仵作低聲道,應是感受到鋼針突然沒了阻力,進入了一個空腔。
他旋即果斷地用左手穩住竹管,右手抽出鋼針。
“娘子,再待如何?”仵作問姚歡。
“扶著別動。”
建立了人工氣道後,才是姚歡最緊張的時刻。
若在現代醫院的急救室裡,這時候就要有氧氣裝置往環甲膜穿刺後的人工氣道里打氧氣了,同時靜脈注射激素類藥物,釋放喉嚨水腫。
但目下,只能等,等空氣中的氧氣從竹管裡一點點輸入蕭知古的氣道,等他因哮喘而腫脹的喉頭自行消腫。
幾息、十幾息後,蕭知古的眼珠不翻了。
再過了一陣,嘴角紫紺瞧著似乎淡去了些。
最關鍵的是,他胸部開始恢復明顯的有規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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