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流韻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90章 星變,國籍,大宋清歡,空谷流韻,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去看蔡卞:“元度,你也不能,因為王文公是你岳父大人,就覺得,他的說法,比先帝所行,更有道理吧?”
蘇頌聞言,心中暗道,曾布你這老狐狸,殺人誅心的法子,用起來還是那麼溜,三言兩語間,蔡卞就被說成了抬自己岳父、抑官家生父。
“曾樞相!”蔡卞對這位從前交往還湊合的同僚,露了怒容,也懶得委婉兜圈子,冷冷斥道,“你不就是對蔡承旨(蔡京)和令郎曾御史,開同文館獄審訊宣仁太后的那些舊人,不滿麼?你不就是對開市易司,不滿麼?”
不料曾布也乾脆將和顏悅色一抹,針鋒相對:“不錯,老夫當然反對重開市易司,也從不在官家面前諱言這一點。就在臘月二十四那天,老夫的三子曾紆攜眷去進香,還在惠明寺旁親眼看到市易司的吏員逼瘋了一位商肆婦人。此事,只怕上天,也看到了。”
政事堂的三個執政,霎那間火藥味十足,對面的趙煦只覺得腦袋又疼起來。
坐在最邊上的蔡京,及時地朝前傾了傾身子。
趙煦對這個雖尚未位及宰相、但辦事實在得力的臣子,還是矚目的,遂開口道:“蔡承旨,你想說什麼?”
蔡京謙卑地起身,向趙煦道:“樞相所言之事,的確應令事易司提舉,去查查。但既然蘇公方才解說時,未提新政,想來這星變與事易司無關。但臣聽了蘇公一席話,實在惶恐至極。臣剛剛提議追貶謗訕朝政之人,又剛剛得了重作上清儲祥宮碑文的差遣,星變就來了,臣願為官家分憂,自請落職。”
他此言一出,章惇蔡卞還在驚愕,曾布已意識到,這個令自己厭惡的準親家,很懂“舍小顧大”的分寸。
碑文可以不重寫,二蘇可以不繼續南貶,宣仁太后可以暫緩追廢,但事易司等新政不能因為與星變扯上關係而中斷。
趙煦沒有立刻回應蔡京。
他沉吟一陣,方道:“諸位卿家都是社稷之臣,勿要出於意氣,彼此攻訐。曾樞相所言,倒是讓朕有舊例可循。自明日起,朕每日,也削減晚膳,直至上元節。蔡承旨不必自貶,你還是朕的翰林承旨。同文館那邊,你與邢恕、曾緯他們,若一時沒查出什麼新證,給王珪定個案即可。旁的事,暫緩。”
趙煦言罷,起身,準備結束這場不那麼愉快、但不得不進行的議事。
他忽地又瞧了一眼曾布,略帶促狹道:“樞相,你和蔡承旨,這親家,何時做成啊?”
曾布恭謹回稟:“向太后親自做媒,豈有不成之理?只等年後吉日,犬子親迎蔡承旨的千金。”
“唔,恭喜,”趙煦微笑,指指臉色鐵青的蔡卞道,“珠玉在前,讓你家四郎,跟著蔡相,學學怎麼做個好女婿。”
蔡卞面色越發不好看,品出天子顯然將他推崇岳父王安石的話記住了。
出了政事堂,蘇頌看著幾位權臣遠去的背影,稍稍鬆了口氣。
他對將要到來的與曾布的密談,更有把握了些。
……
午後,姚歡出門南行,依著約定,往撫順坊找邵清。
“蘇公真厲害,不過三日,司天監和翰林天文院就有動靜了。”
姚歡一面接過邵清從賀詠處取來的東西,每張細看,一面與邵清說起晨間所聞。
正是寒冬時節,姚歡卻因疾步穿越好幾個坊,走得一腦門細汗,顴骨處亦染了薄薄的紅暈。
邵清在案几這頭瞧著,不由感慨,哪裡再去尋這樣叫人喜歡的側影。
想到後頭月餘,每日都能離她這般近,便是不逾禮矩,也如掉進蜜罐子一般。
姚歡翻完了那些典妻狀和幾份賬,倏地抬頭,撞上對面這全新的柔情目光。
姚歡知曉邵清本來話就不多,但這樣被他定定看著的情形,從前於二人之間,何曾有過,未免略感不自在。
她莞爾道:“你,看得我心裡發毛,好像我有什麼事誆了你、被你發現了似的。”
姚歡隨口笑言的這一個“誆”字,卻猛然觸動了邵清心中的隱憂。
那日黃昏在竹林街,他對她直抒胸臆,上來就說不想騙她。
可是,他的真實身份,分明,就是對她這個宋人,最大的欺騙。
邵清挪開目光,看了片刻打在窗欞上的雪花,方轉頭來,佯作語氣閒閒道:“你說讓葉柔問大食番商偷買胡豆樹,若成了,是想去嶺南試種?”
姚歡道:“對呀,葉娘子還自告奮勇去種。只不知惠州可種得活,可要再往南,或者大理國與大宋邊境?我實在不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