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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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妙宛早早就醒了。
外頭天還黑著,豆大的燭火從帷紗間透過,影影綽綽的,朦朧的氛圍本該讓人昏昏欲睡,她卻難再閤眼,默然盯著眼前層疊繁複的鏤花幔帳。
上頭繡著幾對戲水的鴛鴦,活靈活現,連鴛鴦的眼珠兒都是有神采的。
天將將要亮的時候,她的枕邊人醒了。
“醒了?”李文演問她。
周妙宛若有似無地應了一聲,聽他聲音如常,半分異樣都沒有,看來是不記得昨晚自己發的酒瘋了。
她挑亮了燭火後便自顧自起身去更衣,衣料摩挲的聲音在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刺耳。
周妙宛掃了堂前的紅檀木桌一眼,一夜過去,純銀鳳紋酒壺依舊靜靜擺在上頭。
說起來,她要謝謝昨夜灌李文演酒的人呢,不是他們,她此刻仍舊被矇在鼓裡。
周妙宛決定再試他一試。
李文演此時已經起身,他正坐在床沿,低頭系裡衣的繫帶。
見狀,周妙宛眉梢一挑,端上酒壺,雛鳥般依偎在他的身邊。
她歪著腦袋,很是認真地望著他的側臉:“景行,我們的交杯還未喝呢。”
景行是李文演的表字,她慣是這麼叫他,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被她喚得無比繾綣。
李文演手腕一滯,道:“馬上就要進宮見禮,此時不宜飲酒。”
周妙宛笑盈盈地嗔他:”同窗的酒你喝得,我的怎就喝不得了?”
李文演眉心微蹙。
要是她以生氣責怪的語氣來問他,他只推說進宮時辰耽誤不得就好,她若還執意要他飲下的話,反倒是她不懂事了。
但她眼下只是玩笑般吃著他的醋,他反而不好拒絕了。
李文演微妙的神情被周妙宛盡收眼底,她垂眸,掩下失望的神色,斟了滿杯的清酒遞到李文演的手邊。
李文演有些踟躕地接過了。
周妙宛卻沒等他思索,直截了當地給自己也斟了一杯,仰首一飲而盡。
再抬眼時,她眼神坦蕩,噙著笑向李文演展示空蕩蕩的杯底,她說:“我可是喝完了,景行你快些,覲見的時候可快到了。”
李文演耐不住她的催促,最終還是喝了,末了把酒杯重重擱下,道:“如此,可夠了?”
周妙宛心下想笑,這副模樣的李文演她可著實沒有見過。
和自己的妻子喝杯酒,怎麼活像個被迫失貞的貞潔烈男?
看見李文演眉間難以壓抑的煩躁之色,周妙宛心底的鬱郁一掃而空,她喚人進來收了酒杯,再喊了丫鬟凝風來給她梳頭。
周妙宛當然是難過的,但幾乎只有一瞬。
她撫著太陽穴定了定神,心想:就當端王妃是個官職好了,她照樣可以過自己的日子。
另一邊,李文演自覺方才有些失態,想要挽回局面,默默走到梳妝檯前,從妝奩裡挑出一支金累絲翠玉步搖,溫柔地斜插入周妙宛盤起的髮髻中。
周妙宛早在銅鏡中看到他緩步走來,不動神色地等他動作。
她手指繞著步搖下綴的珠鏈打圈兒:“這步搖很襯我,不過,會不會太過招搖?”
李文演方才還疑心是她發現了什麼刻意試探,聽她的口氣如常,心道是自己多想了。
他回道:“招搖亦無妨,今日不過是去宮中走個過場,不日我們便可以一起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了。”
李文演是皇帝的第七子,生母是御前奉茶的宮女,相貌平平,皇帝在酒後與她一夜/歡好,卻因愛惜自己的名聲,不肯承認自己酒後失德,所以一切便成了這個宮女“蓄意勾引”。
“蓄意勾引”皇帝的宮女被放逐到了靈谷寺削髮為尼,日日苦修。這樁事在後宮不算什麼秘辛,原本到這兒也就結了。
但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這奉茶宮女十月後,竟在寺中產下了一個男嬰。
這事無異於一聲驚雷傳至了宮中。
原來是奉茶宮女自知皇帝不喜,自己又是被逐出宮的,腹中胎兒一旦被旁人知曉是極難保住,所以生生瞞到了生產之時。
她又恐這個孩子出生在靈谷寺,血光汙了這皇家寺院,引得皇帝更加遷怒她的孩兒,便在孩子滿月之日割腕自殺了,死前留下一封血書陳情,道一切皆是她之過,造下的業障她願以身償還,唯願皇家血脈延續,不流落在外。
言辭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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