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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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異的氛圍纏繞著山姥切長義與遊，即便兩人成功救下差點被「鬼」吃掉的卸任審神者，制服了「鬼」與劫後餘生看到他們就想逃走的卸任審神者並等來了負責現世‘收尾’任務的時政工作員。

“確定是「鬼」？”見同僚頷首，而後又將打量視線落向自己身後的少年審神者，山姥切長義故意側身移動一步，恰好遮住同僚視線。

見山姥切長義皺眉看著自己，時政工作員快速回過神，“這件事有蹊蹺，我們將這名「鬼」和卸任審神者帶回時政審問。長義先生是否要提前結束任務回來時政參與審訊？”

山姥切長義搖頭，“時政審訊科內有許多優秀審訊員能夠負責此次任務，無須我捨棄手中任務回去。”

“既如此，那我就將他們先帶回去覆命？”工作員謹慎詢問山姥切長義意見。

山姥切長義頷首：“去吧，路途注意安全。”

“是。”

見時政工作員開車離去，游上前幾步站在山姥切長義身邊，“不擔心他們被其他卸任審神者或歷史修正主義者、又或「鬼」盯上？”

“既然現世沒有傳出「鬼」與歷史修正主義者的訊息，就暫時不必擔心。”山姥切長義神色沉重，“遊，知道剛才所抓之「鬼」是何物？”

“唔——如果是指彼岸之物倒是有所瞭解。但剛才那個女子明顯不是來自彼岸之鬼。她擁有人的‘生氣’，但又不是人類。”

事情解決，遊和山姥切長義邁步離開暫時棲身的爛尾樓，又往鬧市尋找今晚休憩的旅館。

“平安時代出現了一名因藥物而導致身體變異的「鬼」，他殘忍、暴戾，嗜殺成性且擁有將活人轉化成與他一樣並受其鉗制的「鬼」……我們將其稱為「鬼之始祖」。”山姥切長義開口。

“平安時代？”游上個任務才出陣平安時代，現在一聽到那個時代，情緒還有些起伏，“那個時代可是優秀陰陽師集中的時代，若是有活人變成「鬼」，怎麼會沒有引起他們注意？”

“「鬼之始祖」擅逃，擁有無數變化身份的面孔，無人知其真實面貌。”山姥切長義答道。

“唔……那還真的挺麻煩。”遊點頭。

“戰國時期「鬼之始祖」倒是消停了一陣。”山姥切長義看著前方的道路，停了下來。

“可是發生了什麼事？”遊是一名非常好的聆聽者，在聽到事情關鍵處都能準確且快速接上話題以方便闡述者將話題更好地繼續下去。

“有「鬼」在滿是普通人的世界肆意作惡，便有以剷除「惡鬼」為己任的獵鬼人——他們本都是普通人，卻因為有著共同目標而與產屋敷家族走在了一起，成就了「鬼殺隊」。「鬼之始祖」也是在鬼殺隊的基礎上，於戰國時代遇到了此生最為害怕的獵鬼人。”

“咦？”遊歪頭，此刻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怔怔，“從平安時代至戰國時代，這中間長達幾百年……”

山姥切長義頷首，“嗯，長達幾百年……鬼殺隊竭盡所能仍無人戰勝「鬼之始祖」。”

“長達幾百年沒有進展的拉鋸戰，鬼殺隊居然沒有放棄獵鬼？”遊忽然對鬼殺隊產生了興趣。

山姥切長義再次頷首。

“怎麼從未在現世聽說過「鬼殺隊」？”遊壓制住內心被鬼殺隊堅韌精神動搖起伏的情緒，語調平靜追問。

別說「鬼殺隊」，就連「鬼」他這回也是第一次見。

“因為他們在大正時期……消滅完「鬼之始祖」後，就已經解散了。”

“大正時期消滅「鬼之始祖」？”遊緩緩皺起眉，“不是說戰國時期出現了能夠戰勝「鬼之始祖」的獵鬼人？為什麼又拖了幾百年，大正時期「鬼之始祖」才被消滅？難道獵鬼人也和鬼一樣長壽？”

“不清楚。”山姥切長義繼續往前走，“大概是「鬼之始祖」用了什麼詭譎之術讓人誤以為其已經被殺……又或者其躲了起來。”

“刀劍男子出陣歷史時代沒有碰到過？”遊好奇。

“即便有可能碰到過，刀劍男子也不能改變歷史。”山姥切長義攥緊雙手。

遊看了眼山姥切長義，“「鬼之始祖」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就算死了也有抑制力修復那點偏差。”

“但是大正之後的鬼殺隊成員往後都不是。”山姥切長義察覺到遊的危險想法，他又立刻頓住腳步轉身神色嚴肅面向遊，“如果沒有消滅「鬼之始祖」一事的磨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