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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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在隊伍前行中遇到撕裂時空前至攻擊他們的檢非違使，髭切臉上都沒有絲毫驚訝之色。

檢非違使忽然出現，原騎馬緩慢跟隨在大陰陽師牛車兩側的三日月和明石當即一夾馬肚，行速飛快衝向檢非違使，與髭切、膝丸合力將檢非違使驅趕至遠離源氏隊伍的空曠區域——

刀劍相撞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遊依舊神態悠哉端坐在牛車內，與麻倉葉王兩相對視。

“葉王‘聽’到了什麼？”遊主動笑著詢問。

檢非違使的出現並沒有影響源氏退治隊伍前行速度。訓練有素的源氏武將在源家主的帶領下，隊伍從平安京離開至今就沒有被打亂過。

“你在改變因果？”許久，牛車外的刀劍相撞聲音逐漸變弱、消散，麻倉葉王才緩聲開口。

“不。”遊側頭看向騎馬一同‘歸隊’的明石與三日月，“我只是個運氣不太好、又愛束手旁觀因果的任職者罷了。”

麻倉葉王安靜注視著遊，而後移開視線開口：“再前面一些，我與源家主的隊伍就要分開。除卻時常跟在源家主身邊的幾位將領大人與其繼續前往大江山，其餘人皆守在距離大江山最近的幾處神社待命。”

遊很清楚葉王為何在此時告訴自己這件事——差不多就是做出選擇的時候了。遊幽幽嘆息，“我個人意願是非常想繼續坐在牛車裡，隨同葉王繼續後勤工作的。”

聽出遊話語中的答案，麻倉葉王唇角勾起笑意，“下次若還有機會的話……”

“我也想同遊一起執勤工作。”

一定會比以往都令人感到心情舒適。

遊彎著腰起身，站在牛車前看向正騎著馬的三日月，“帶我一程？”

明石國行倒是有意伸手拉遊同乘一騎，沒料到遊決定速度更快，直接繞開他選擇了三日月。

“明石大人。你這樣猶豫，很容易弄丟審神者大人的。”狐之助嘆氣：“幸而三日月大人本丸的審神者之位並未空缺，若是遇到下一個這般接近審神者大人的刀劍男子，明石大人還需多多提防才是。”

回想起曾經有幸見過同僚為爭一名審神者的‘盛大光景’，明石國行頓時覺得頭皮發麻，“……請不要忽然對我抱有這樣濃烈的期待。”

為什麼偏偏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本丸只剩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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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尚不在本丸。監察使大人若是有事，可以留言與我，待主人歸來後，我會一字不差複述給主人。”

山姥切長義站在遊的本丸庭院，怔怔地看著眼前如人類外形的黑影正字句清楚的和自己交流。

他神色頓了頓，“本丸剛發生被時間溯行軍襲擊一事，審神者大人還未等時政調查結果出來就離開了本丸？”

黑影沉默不語。

山姥切長義拉了下蓋住頭的披風，不讓面前比自己偽裝更甚的黑漆漆式神窺見絲毫情緒變化。

——遊的式神形態隱秘性實在是太好了，‘好’到連他都因現狀生出了不太友好的情緒。

『無法窺見對方神色，著實是讓已經習慣審訊、觀察眼前事物的自己，感到陌生。』

“可否告知在下審神者大人的行蹤？”上一個問題沒有得到答案，山姥切長義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的話語就婉轉許多。如果仔細分辨，還能從中聽出其為數不多的細微個人情緒。

“審神者大人正與本丸刀劍、狐之助出陣平安時代。”

“什麼！？”山姥切長義詫異地抬起了頭。

遊才剛上任，首次出陣任務便是離現在最遠且最為棘手的平安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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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行蹤越來越靠近大江山，刀劍付喪神主動化身回本體模樣，由其‘持有者’攜帶。

明石和三日月相互對視，下一刻明石主動變回本體。

遊笑著將明石拎起再看向三日月。

“勞煩審神者大人。”

三日月話音剛落，遊抬手一揮，將他與化回本體的明石以及狐之助一起收入自己那個昏暗不見絲毫光線的領域。

馬匹極通人性，剛被解開韁繩就立刻循著來時的路快速返回，看其行動軌跡不難看出是去與源氏留守在神社前的部隊匯合。

源賴光越過身旁眾將看向最末尾與他們一行格格不入的少年。

那就是近段時間跟在麻倉葉王身邊被京內貴族傳得沸沸揚揚的“審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