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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境諸軍,對抗敵外,以策百姓安危社稷之重……然突聞鎮北王之殤,朕心啼血,悲痛萬分……為策萬全,鎮北王病逝之事暫不外傳,特令大將軍南門崇代鎮北王為帥,主持軍中事宜,鎮北王世子為副將,協力摒退周軍於邊境之外,護北戎周全,北安三十七年五月初三詔……”
最後幾個字落下之時,殿上所有人都不由瞪大了眼。
北安三十七年,換做大周曆是永定三十四年,而這份北戎的聖旨若是真的,就說明那個和殷相書信勾結,合謀‘弒殺先帝’的鎮北王,早在永定三十四年五月前就已經死了,但是先帝卻是在永定三十四年冬至之後,才駕崩於朝露宮中!
既然如此,殷紹又是如何同鎮北王勾結,通敵叛國弒殺先帝的?!
那封所謂的鎮北王手書又是從哪裡而來?!
司侯瑀顫抖著手不顧忌還在金鑾殿上,一把奪過郎子衍手中之物,當看清楚上面的字跡,和下方北戎玉璽落款之後,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他曾經見過北戎先王送來大周的朝書,還記得他的字跡,這上面分明是他親筆所寫,而那玉璽也的確是北戎所有。
郎子衍虛扶了司侯瑀一把,將那封北戎密旨交給了陳元,讓陳元呈給了正德帝過目。
榮陽王一系的人面露欣喜,他們手中雖然也握有一些證據,榮陽王更是握有殷肇這張王牌,但是郎子衍這突然弄出來的北戎上一任王上的親筆聖旨,卻讓得他勝算再添一籌,他扭頭看著高坐在上方的正德帝,果然見到他一直沉穩的臉上露出一些沉色。
“馮愛卿,這北戎密旨乃是絕密,你從何得來?”正德帝握著密旨沉聲問道。
“回陛下,此物乃是景王所給,他言明他自幼便仰慕殷相風姿,覺得殷家守護大周百年,不該獲此下場,所以從南門崇手中拿到了此物,之前他聽聞臣在查當年之事,便將此密旨交給了微臣,希望微臣能替殷家洗刷冤屈。”
正德帝神色冷沉。
“陛下,臣與景王談過,他曾說當年鎮北王之死,因為干係重大,而且又正值北戎內亂之際,皇位更迭之時,所以鎮北王之死的訊息被北戎先王徹底封鎖,只有南門崇與鎮北王世子、還有上一任景王知曉,除此之外,整個北戎上至朝臣,下至軍中將士,都以為鎮北王一直健在,直到北戎內亂平息,鎮北王死訊才公佈出來,但是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死於北安三十九年初春,也就是大周曆成慶二年……”
郎子衍話語點到即止,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未完待續。。)
239 對峙
郎子衍看著眾人彷彿被砸暈的模樣淡淡一笑,他知道接下來的話完全不用他開口,就算他不言語,也有人會替他將他想要說的話說出來。
果然,厲山侯站了出來。
他彷彿急怒一般,大聲道:“既然鎮北王死於先帝駕崩之前,又何來與殷相合謀,弒殺先帝之說,那封所謂的鎮北王手書的密函分明就是有人偽造,用以設計陷害殷家,更趁機殺了先帝嫁禍殷家,那人用心之毒之險惡令人髮指,殷相死的冤枉,殷家分明是被人謀害!”
“厲山侯切莫妄言,就算鎮北王早已死了,可還有鎮北王世子,還有北戎皇室,單憑這一點就想說殷紹未曾通敵未免太過牽強,更不能就此洗刷他叛國之心,否則殷家搜出的那些北戎刺客和北戎珠寶從何來的,還有殷紹手書的通敵密函又作何解釋?”沐恩侯開口斥道。
厲山侯冷笑一聲,怒聲道:“當年那人既然能陷害殷相,找幾個北戎人偽裝刺客,再找幾箱莫須有的珠寶談何容易,殷家顯貴百年,在大周開國之前就是殷貴之家,何曾會將那區區珠寶放在眼底?!”
“更何況當年的通敵密函又有幾人親眼驗證過,殷相筆跡凌厲自成風骨,那時候書法大家顧若之也對殷相墨寶求之若渴,更曾言明想要拜在殷相門下,朝中仿寫殷相墨寶更是不計其數,就連當年的諸位皇子王爺也都是殷相啟蒙,與殷相字跡相似的比比皆是。想要仿照殷相字跡,寫一封所謂的叛國信件何其容易?!”
說道這裡,厲山候直視沐恩侯嘲諷道:“沐恩侯如此肯定那通敵密函是殷相手書。可是你親自驗證過那密函是殷相所寫?還是朝中眾位同僚有誰親眼看過,親自驗證過?!””
沐恩侯聽著厲山侯的話,臉色漲紅,而朝中眾人更是面面相覷。
當年那信函搜出來之後,是正德帝親口指認紙上是殷相的字跡,當時他氣極之下就毀了那書信,滅了殷家眾人。一把大火燒了整個殷家,如今仔細想來,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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