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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君前拆招,以劍舞為主,但習武者一旦交手,皆有好勝之心,尤其是秦冀瑛被對手嚴密連綿的劍網一逼,頓時忘了場合,劍勢如龍,犀利凌厲,烈烈劍風向鄭嶙席捲而去,引起周圍一片壓低了的驚歎聲。
相對之下,鄭嶙要凝重得多,面對對手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他卻如閒庭信步,見招拆招,仿若在陪人家練習一般,從不主動出手。以至於在場面上雖是在對打,看起來卻像是一動一靜的兩個人般,冰火迥然。
男孩子一般都愛習武,陽洙也不例外,可在宮中時耳目太多,應崇優的性子又偏文,不愛陪他練習,因此一看到有高手出現,就心癢難耐,頻頻向夫子投去請求的目光。
一看他的眼神,應崇優就知道他想下去跟人家切磋兩招,立即板起臉搖了搖頭。陽洙無奈之下,只好眼巴巴地看著,手中拿的筷子不由自主地跟著鄭嶙的劍招而動。
大約一刻鐘,魏侯揚聲叫停,場中兩人收劍分開,鄭嶙微笑著道一聲“承讓”,秦冀瑛卻是不服氣地狠狠哼了一聲。
“兩位將軍真是劍法超群,讓朕大開眼界。”陽洙擊掌而贊,倒真是半點也沒有客氣的成分。
在鄭、秦二人下拜致謝時,元武侯突然問道:“陛下似乎也深諳劍道?”
“呃,略知一二,”陽洙笑了笑,“元武侯如何得知?”
“臣剛才看見陛下筷動,似在分拆鄭將軍的劍招一般,而且招數精妙,非同一般啊。”
“朕在宮中,不過大略涉獵了一些武技,如何能與上陣殺敵的將軍們相比,”陽洙向鄭嶙微微一笑,“鄭將軍劍勢綿長,後勁又充足,彷彿水銀洩地,幾無破綻,朕也分拆不來。”
話雖是謙虛,但簡簡單單的評論卻一語中的,令人大為驚異。
眾所周知,孟釋青從未給皇帝以正常的君主教育,本以為會是個毫無所長的少年,不料今日一見,卻是文武雙全,若不是魏侯早已悄悄讓侍女們驗看了他出生時身體上烙的龍印,和登基時加烙的重熙章印,幾乎要讓人懷疑他究竟是誰。
陽洙掃了四周一眼,已知這些驚詫的老臣們在想什麼,不由仰天大笑,道:“眾卿不必驚奇,孟釋青雖然一手遮天,但上天卻並未離棄我大淵皇族,朕……也是有帝師的……”
“哦?”魏侯脫口問道,“是何人?”
陽洙目光向下一瞟,見應崇優一副著急的樣子,忍不住一笑,道:“那是上天的恩賜,總在朕最艱難的時候出現,他教授朕學習一切應該學習的東西,而且來無影去無蹤,連孟釋青也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雖是信口開河,但聽在這些深信皇帝乃是上天之子、真龍下界的臣子們耳中,卻別有一番震撼的感覺。就連魏侯這般久歷世事的,也想不出除了神遣帝師以外,還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釋皇帝為什麼會無師自通,能文能武。
陽洙見群臣敬畏的表情比方才更甚,這才緩緩起身,端起手中的酒爵,大聲道:“朕上得天帝之恩,下得諸卿之助,孟釋青忝竊國家神器,朕誓不輕饒,今日我們君臣風雲際會,正是天和之時,諸卿擁朕之心若誠,請滿飲三杯,以表心意。”
他話音一落,殿中人俱都激動起來,齊聲道:“臣等忠心效忠陛下!”一時聲震樑柱。
三杯過後,陽洙心頭激盪,豪氣一發,擲杯於地,向魏侯做了一個手勢。魏侯領命,立即派人撤下酒案,並率領群臣一齊伏身跪在殿中。
每一個人都知道,接下來要進行的,將是本次夜宴的最後一項內容:由皇帝面對群臣發表第一次天子訓詞。
陽洙身姿筆挺,傲然立於階前。雖然是第一次有那麼多人認真地在聽他講話,但年輕的皇帝卻絲毫也不露怯,自始至終氣勢軒軒。他從先朝盛世開始,講到了孟釋青的罪行、百官的無奈、黎民的疾苦和錦繡國土面臨的危機,然後大力讚揚了在座群臣的忠義與膽略,並簡略表明白己對於未來的設想,鼓勵眾人無懼無畏,合力共舉朝綱,力挽危瀾。
這番訓詞是陽洙與應祟優從京都一路來的過程中反覆討論擬定的,情辭幾經修飾,文彩斐然,再加上陽洙表情真摯,言語懇切,使得聽者無不動容,效果很讓人滿意。
在那一夜的會見最終結束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已經開始相信,他們得到了一個可以重振大淵朝輝煌過去的少年明君。
接下來的幾個月,陽洙依然不斷地帶給這些臣屬們以驚喜。合議軍政大事時,他見識卓越,言辭敏銳;親臨戰場對敵時,他武藝精熟,勇猛無畏,接見來歸依的州府大員時,他收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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