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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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軌透在舞臺上的木地板下畫下法陣，一切準備就緒。

舞臺上，小王子眼中含著淚離開了滿是盛開著玫瑰的花園。走到一塊草坪上他終於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小王子四處看了看，並沒有找到聲音的來處。

“我在這裡。”狐狸啞著嗓子道：“在蘋果樹下。”

小王子看向蘋果樹，樹下蹲著只淺棕色的狐狸。

影子扮演著狐狸，和小王子一句一句對著臺詞，在舞臺上演繹出精彩戲慕。

恍惚間，影子像是回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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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怯生生地來到妖怪的面前，對她打了聲招呼。妖怪雖然有些驚訝這個人類居然能看見自己，但還是禮貌地回了一句。

“你是女生呀。”對妖怪一無所知的少女對於妖怪居然有性別露出了小小的驚訝，隨後她馬上捂住了嘴。

這樣的大呼小叫著實有些不禮貌。

少女小心地坐到妖怪身旁，見妖怪沒有反對，她鬆了口氣。

扁扁的，像影子似的妖怪早就習慣了一個妖獨處，有沒有少女都一樣。她像往常一樣貼在椅子上盯著虛空繼續發呆。

*

舞臺上，狐狸久久地看著小王子，兩人都沒有出聲。

突然，狐狸結結巴巴道：“請你……請你馴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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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正獨自發著呆，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微弱的請求聲：“請問……請問你能做我的朋友嗎？”

好奇怪，居然有人類想和妖怪做朋友。即使這樣想，妖怪還是點點頭：“可以啊，但我不會在這裡停留太長時間。”

雖然現在這個學校的話劇社很不錯，但總會有的時候。到時候她可能會找個地方休息。就像以前一樣，等到著更好的戲劇將她喚醒。比如現在。

少女聽到妖怪的回答很高興，過了一會兒，她平復下激動地心情，小心翼翼地問道：“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但我可以碰一碰你嗎？”

妖怪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少女露出笑容，伸出手指碰了碰妖怪貼在扶手上的手。

來自人類的體溫從被觸碰的部位傳了過來，是和冰涼的自己完全不同的溫度。在某個瞬間，妖怪覺得自己被燙到了。

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觸碰過，妖怪頓時一個激靈，下意識飄遠了。

“對不起！”看到妖怪的反應，少女馬上道歉。她完全沒想到只是一個簡單的觸碰就會引起妖怪這麼大的反應。

妖怪也覺得自己過於大驚小怪，她頓了頓，安撫少女道：“不關你的事，是我反應太過了。”

少女撓撓頭道：“我叫千島慧，請問你叫什麼？”

從來沒有想過名字這種事情的妖怪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沒有名字。”

千島慧眼睛一亮：“那我可以給你起個名字嗎？”

對於名字這種東西妖怪向來不在意：“可以。”

千島慧：“影子，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麼樣？”

影子點點頭：“好。”

這一刻起妖怪有了名字，還有了一個叫千島慧的人類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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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漸漸響起，狐狸在教導著不通世事的小王子怎麼馴養自己：“……比如說你定在下午四點來，那麼到了三點我就會開始高興。時間越是接近，我就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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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我們有排練，你會來嗎？”

影子點點頭。

第二天下午，千島慧的心思完全不在表演上。她站在舞臺上頻頻看向舞臺下方的觀眾席，沒有找到自己期望看到的身影，反而引來了社長的關心：“千島，你今天狀態不對，是不是生病了？”

千島慧打起精神回應道：“我沒事，我們繼續排練吧。”

社長摸了摸千島慧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後回到了自己的坐檯上：“那麼，再來一遍吧。”

排練結束，千島慧慢吞吞地換下演出服，強撐住笑容和同伴們一一道別。

等到更衣室只剩下千島慧一個人時，她收起了微笑，長長嘆了口氣。而就在她關上衣櫃門轉身時，看到了貼在牆上的影子。

千島慧整個都精神了起來：“影子你來啦！”

“嗯。”影子有些心虛地回應，沒好意思說出自己睡過了頭。

千島慧馬上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