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魚沒有骨頭提示您:看後求收藏(指染浮華(八),柯學世界的臥底一家,酸菜魚沒有骨頭,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柯學世界的臥底一家》最快更新 [aishu55.cc]
本堂瑛彥的目光落在了颶風的臉上,然後如遭雷擊。但凡見過兩年前那起爆炸案資料的人,都對這張臉不陌生。
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長著一模一樣的臉的話,那颶風就是那個據說因公殉職的警察,姓名是萩原研二,在烈士陵園擁有一平米的容身之地的那個拆彈警察。
他一瞬間險些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艱難地想,松田警官哀悼個什麼勁呢?倘若那個拆彈警察還活著,還是朗姆的得力手下,那他穿的黑西裝和永遠沒有回覆的留言又算什麼呢?
就像一場笑話。
“他是臥底嗎?”本堂瑛彥心裡默唸,他的震驚倉惶遺憾全部傳遞給了標籤,他希望能得到標籤確定的回答。
[目前為止,他還站在警察的對立面上]標籤回答了他的問題,卻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只要颶風還在組織,他就算是站在警察的對立面上。
是不是臥底都是目前為止站在對立面上。
標籤用詞極其嚴謹,本堂瑛彥沒能找到漏洞。
本堂瑛彥踱步到他跟前,颶風傷勢很重,蜷縮著臉色蒼白,蘇格蘭下手挺狠的,本堂瑛彥腦子裡產生奇怪的想法。
本堂瑛彥微微俯身,湊近颶風,仔細打量他的臉。沒有易容痕跡,這是真實的相貌。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難過。
“你和蘇格蘭起衝突了,”本堂瑛彥復又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男人,冷冷地說,“還傷了他。”
颶風不吭聲。
本堂瑛彥一腳踹在他捂住腹部的右手上,咔一聲,他可以肯定那隻手已經摺了,內臟也受到了震盪。
[你居然為一個臥底出氣,不怕招惹朗姆嗎?]標籤的震驚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本堂瑛彥一臉冷漠,說道:“下不為例。”颶風勾起唇角,帶著譏諷低聲說道:“不會有下次了。”
本堂瑛彥:好傢伙,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和琴酒一樣嘲諷。
[松田警官不嘲諷嗎?]標籤靈魂質問。
本堂瑛彥不理會標籤,他決定和標籤單方面冷戰二十分鐘,除非標籤為它的隱瞞而道歉。
朗姆果然開口要走了黑麥威士忌,但本堂瑛彥開口要颶風做他手下。
[你是魔鬼嗎?他和蘇格蘭前兩天才起了衝突,你把他要過來是什麼意思?]
“朗姆不會給的,我只是試探一下,”本堂瑛彥耐心地在心裡解釋,“讓朗姆換一個給黑麥差不多水平的人過來。”
[很難有同個水平的人]標籤實話實說。
本堂瑛彥沒真正見識過黑麥的實力,但標籤和琴酒朗姆都認可的人,本身就不差。
“我太虧了。”本堂瑛彥左手支著腦袋,懶洋洋地坐在工作臺前,他該修的鐘錶都修理完了,於是顯得頗有些無所事事。
桌面上手機還顯示著他與朗姆的扯皮簡訊。
他最終還是沒能要到颶風,但朗姆把基爾給了他,只不過目前基爾還在歐洲那邊執行任務,還沒回國,算來算去,他手下居然只有蘇格蘭。
而且,蘇格蘭,還是警視廳臥底。
這世界科學嗎?為什麼這麼多臥底?
本堂瑛彥知道他與世界上絕大多數人認同的價值觀不合,也知道組織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組織,知道並不代表要做到,熟讀刑法並不代表不違法犯罪。
連警視廳也有人因為金錢財富墮落了,更別提普通人了,本堂瑛彥,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民,為了任務報酬加入組織有什麼錯嗎?
他幾乎是帶著最大的惡意看待颶風,因為他是那個拆彈警察,兩年前理應犧牲實際上加入了組織的拆彈警察。
颶風背棄了他的誓言。
他討厭這種人。
本堂瑛彥去給他上墳,遇見了松田陣平,那身黑西裝裹在警官先生的身上,幾乎給人一種瘦削感。在看見松田陣平的瞬間,本堂瑛彥想問:“如果他沒死,還變成了一個和你和你想象中完全不同的人,你會怎樣做?”
昔日的朋友會反目成仇嗎?
這比劫車劫商場的警匪片有意思得多了。
手裡的紫晶風信子被本堂瑛彥幾乎是隨意地丟到墓碑前,松田陣平目光掃過卻一聲不吭。本堂瑛彥既然已經被試探了,那他也懶得再加以偽裝或者掩蓋。
他光明正大地表示,我就是調查你了,我知道你曾經有一個好朋友。只是松田陣平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