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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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能輕信,這封來路不明的信更是如此。
談肆元垂下手,將那信遞給一旁的灰衣長隨,道:“看清楚了是何人送來的信沒?”
顧長晉搖頭道不知,“下官成親那夜,府里人多且吵雜,送信那人作小廝打扮,垂頭將賀禮一遞,便轉身鑽入人群裡,沒了蹤影。”
那日談肆元也派了人送禮的,自是知曉刑部那群司官鬧洞房鬧得有多狠。那等情形下,的確不會留意到一個有心要混水摸魚的人。
“罷了,這信且先放在我這。若真有人要借刑部的手鏟除楊旭,日後定會再現身。”
他捏起一塊玫瑰糕,笑看了顧長晉一眼,打趣道:“這幾日你忙許鸝兒的案子,成天不著家的,承安侯那姑娘沒埋怨你吧?”
埋怨嗎?
顧長晉眸光半落,想起了昨日傍晚。
那樣安寧又尋常的黃昏,薄薄的金光繾綣貼上少女的眉眼。她亭亭立在樹下,連微微揚起的裙裾都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然後便聽她十分溫順且規矩地對他說“郎君忙去罷”。
她不曾埋怨過,也不曾越矩過,始終保持在不令他生厭的距離裡。
顧長晉的眸光又往下壓了半寸,道:“內子性子端惠大度,十分體諒下官,不曾怨過半句。”
新婚燕爾,本該如膠似漆的,能體諒自家夫君的不易自是好。談肆元素來不管內宅之事,只是那日夫人派人送禮,忍不住與他念了句——
【承安侯的這位長女名聲算不得好,她那祖母在吃宴時不知說過多少回她性子驕縱,也不知是真是假。】
是以才多問了一嘴,談肆元拍拍手上的糕點殘屑,頷首道:“倒是難為她了,等許鸝兒的案子一結,你便在家好生休養一段時日,也順道好好陪陪你夫人。”
顧長晉垂眸應是,不著痕跡地轉了話茬:“昨日下官能順利脫險,實乃託了順天府之福。”
兵貴神速。
當時若不是順天府的衙差來得快,他便是能保住命,身上至少要再添幾道傷,這會多半還不能醒。
“朱鄂原是雲貴副總兵,極擅用兵,被皇上調回順天當府尹的頭一件事便是下狠手訓練底下的皂吏。你派人去順天府請救兵,屬實是比去東城兵馬司要明智。”
東城兵馬司離長安街更近,但顧長晉捨近求遠,想來也是看明白了東城兵馬司會敷衍了事。
而順天府不同,朱鄂是初審許鸝兒案的人,本就捲入了這樁案子裡,知曉顧長晉被埋伏是因著許鸝兒一案,定會盡全力救。
若不然,哪能來得這般迅速?
“皇上將朱鄂從雲貴調回來順天,定是有他的用意。司禮監那位大掌印本還想拉攏拉攏朱鄂的,如今被楊榮一攪合,拉攏不成不說,反倒結下了樑子。”
談肆元呷了口茶,嗤笑一聲:“楊旭那孫子把乾爹的好事攪沒了,這會也是狗急跳牆,這才會昏頭昏腦地在長安街埋伏你。”
顧長晉安靜聽著,並未接話。
茶盞滾燙,白霧嫋嫋。
談肆元不知想到什麼,在霧氣裡抬起了眼,望著顧長晉意味不明道:“昨兒被埋伏,可曾悔過?”
許鸝兒這案子本不該由顧長晉來管。
刑部裡那些老油餅子怕得罪廠衛不敢管事兒,又怕沾上怕事兒的臭名,便將這案子推到顧長晉手裡。
顧長晉本也可以將這燙手山芋丟給旁人。
只他沒有,也得虧他沒有。
談肆元去詔獄撈人時,金氏早已沒了半條命。眼下吊著一口氣不死,不過是盼著個公道,盼著他們將許鸝兒從楊榮手裡救出來。
東廠與錦衣衛沆瀣一氣,狼狽為奸,這些年不知害死了多少人。
談肆元宗族裡便有年輕的後輩死在那群番子手裡,調任刑部左侍郎後,但凡與廠衛相關的案子,他都要過問一番。
他是正經的三品京官,背後有整個談家以及整個刑部做他的支撐,是以他有底氣,敢同東廠、錦衣衛對著幹。
可顧長晉與他不同,雖前途無量,得皇上與大司寇看重,但到底是勢單力薄。便比如昨日,若不是他當機立斷去順天府搬人,這會又怎能活著坐在這?
談肆元語焉不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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