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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說。
鬱問杉是我的曖昧物件,只不過一週沒來往了,不只是線下的見面,就連微信上的訊息,她也一週沒回我。
太陽高空懸掛,哪怕打了太陽傘我也覺得我快化了,沒什麼心思去再想關於鬱問杉的事情。
就三四分鐘,我們就到了清吧門口。
門口的工作人員把我跟江林雁攔住了:“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
現在是六月中旬,全國的高三生剛高考完不久,雲城作為一座網紅城市,向來是畢業生會選擇來走一遭的打卡點,因此各間酒吧清吧門口都有工作人員守著,要檢視疑似未成年的身份證。
我一邊從包裡取著身份證,一邊笑著問:“叔叔,我們看起來像是未成年嗎?”
工作人員看著我的證件,又看了眼我:“00後,也不大。”
“……00後最大也23了。”江林雁在一旁嘀咕。
工作人員把身份證遞給我們:“好了,進去吧。”
穿過幽靜的長廊,才到了大堂。
??這間清吧是古風的裝修,很有特色,各個功能區的劃分很明確,並不凌亂。
而且比較清淨寧靜,現在才下午三點左右,舞臺上也沒有拿著吉他的歌手駐唱,只有音箱內緩緩流出的慢節奏的情歌。
我們有兩週沒來了,但對比一下之前,這次大堂內一眼就能看見很多稚嫩的面孔。
難怪工作人員查身份證那麼嚴格。
我抬眼看向二樓的一個角落,就見程韞微微彎著腰站在圍欄前,朝著我們招了招手:“這裡,小渡。”
我的眼皮一跳。
其實我更寧願大家叫我的名字。
“阿渡”的讀音跟唱“我應該在車底”的歌手同音,很多時候江林雁這樣叫,我的腦海裡都會代入進那首歌,幻想自己在車底縮著的場面,就……有些怪怪的。
至於“小渡”這個稱呼我以前還是喜歡的,但自從幾年前百度出了個智慧音箱叫“小度”,還天天上電視打廣告,我就難免受到了一些影響,讓我感覺每次我被叫“小渡”的時候,都像是一個AI。
不過不重要了,她們開心就好。
江林雁上樓的時候扯了扯我的衣襬,悄悄地再次問我:“我看起來不狼狽吧?”
“不會,放心,沒人看得出來你剛失戀。”我寬慰她。
江林雁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那就好,我還沒發朋友圈。”
到了二樓,程韞還站在原地,等我們走過去了,她才歪了下腦袋:“還有兩分鐘,你們就算遲到了,到時候可是要自罰三杯的哦。”
“難道我們還怕這三杯酒?”我反問。
“你酒量好,你不怕,但雁雁酒量那麼菜就難說了。”
江林雁為自己辯駁:“我酒量才不差,僅次於阿渡好嗎!”
“嗯嗯。”程韞點頭,依舊是笑吟吟的樣子,“不差不差。”
我指著門口:“我們先進去了。”
“行。”程韞說,“兩分鐘後我就進來。”
二樓是包間區。
包間的門是兩扇木門,江林雁推開門,跟我一前一後走進去。
程韞是我高中認識的,她喜歡廣交朋友,因此我跟她雖然不是一個班,但也是認識的,並且後來還一個大學,關係也就一直都不錯,她這人有事沒事就喜歡組局。
因為她喜歡熱鬧。
而這次是我參加的程韞組的不知道第多少回局。
包間裡已經有了十個人的樣子,有的還開始玩骰子和划拳,聲音嘈雜,此起彼伏,一併灌入我的耳朵裡。
有那麼四五個是我眼熟的面孔,除此之外的又全是程韞的我沒見過的別的朋友。
她朋友實在是太多了。
我跟江林雁笑著衝大家點了點頭,就當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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