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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童有機會逃走。此刻,這些白雲寨的英雄,在秦人的屠刀下有如豬狗,就這麼被人一刀斷頭。
秦相柳前所未有的掙扎起來,咬捂著自己的那隻手,用指甲掐,用腳去踢,渾身發抖害怕得不行。
除了一個人還綁在木樁架子上,其他人全都已經喪命。秦人的刀明晃晃在眼光下發出刺目的銀光,下一刀,必將由最後那人承受。
最後那人——是他娘。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箍住秦相柳的護衛都沒想到,一個五六歲的孩童能夠有這樣大的力氣,一瞬間差點從他的鐵臂中掙開。
“咯”的一聲輕響,竟是一隻手臂在掙扎中脫臼。
護衛眼神一變,手中下意識放鬆了些,便感到懷中那個孩童沒命的往前衝去。趕忙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住他的腰,重新將他攔住。
那孩子一隻手臂耷拉著,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般,死命的扭曲著身子。被重新拉回的那一刻,回頭朝他望了一眼。
那雙眼睛好像被血洗過一般,透著焦急、仇恨,和深深的……絕望。
“你就是白靈,那個野種的娘?”秦炎終於走到最後那個女人身前,看著她面無血色卻依然靈秀非凡的臉,冷笑道:“因為你,因為你生的野種,讓你父親,讓你的族人,讓整個南疆生靈塗炭。你還有什麼面目活在這個世上?”
言如刀,語如毒,秦炎享受著操控人心讓人瘋狂絕望的感覺。只有強者,才有資格和能力這麼做,這是一種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無上樂趣。
白靈耷拉著腦袋,眼神空無,像是沒有聽見秦炎的言語,像是死了一樣。
“真是無趣。”秦炎語聲涼涼道。若是對方不惱不怒不害怕,不發瘋的叫罵或者求饒,殺個像木頭人一樣毫無反應的人,有什麼意思?
“既然你是最後一個,自然不能一刀結果了那麼幹淨。”秦炎眯著眼道:“我要讓這南疆蠻民,知道什麼是最深的恐懼。要讓他們,對西秦永遠生不起反抗之心。白雲寨不說出那個野種的下落,我就橫掃南疆每一寸土地。我秦炎,從來沒有達不到的目的。”
“給我一刀刀在她身上雕花,不割滿一千刀,不準讓她嚥氣。”
連行刑的秦兵都覺得不寒而慄,這位西秦太子實在太過狠毒暴戾。
你敢!
秦相柳彷彿瘋了一般,不要命的掙扎,雙眼鼓出額上青筋畢露,眼中的痛苦和仇恨刻骨銘心。
放開我!
護衛已經使出十成力道,連石頭都能捏碎的手掌卻差點抓不住一個毫無武藝的稚齡孩童。
第一刀,割在了白靈的手臂上,鮮血順著指尖低落。她的面色蒼白,雙眼依舊無神,隻手上的肌肉不被控制的輕輕抖動。
第二刀,割在了她的肩頭,她已經耷拉著腦袋,柔弱如柳的腰肢卻沒有彎折半分。
第三刀。割在胸口,讓她衣衫襤褸,卻血肉模糊。
……
漸漸地,場中鴉雀無聲,數百名秦兵甚至有些膽寒。這個女人究竟有多剛硬,在受了這麼多刀之後依然能夠一聲不吭。
一刀刀割下去,連行刑的秦兵手都在抖。
一刀刀割下去,彷彿全都割在秦相柳的心頭,剜去一片片的血肉。
娘!娘!
秦相柳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來。胸腔好像有把火在燒,將他連皮帶骨,連魂帶魄的燒掉,燒得痛不欲生,卻又偏偏遲遲未將他燒成灰,求死不能。
“我真是小瞧了你。”秦炎的眼中也收了那有些刺人的笑意,頓時覺得繼續折磨她變得索然無味起來。“也罷,今日我就給你個痛快。”秦相柳親手給了她最後的致命一刀。在靠近白靈的瞬間,終於看見她抬起了頭。那雙眼睛包含了憤怒、解脫,和一絲複雜莫名的的東西。
秦炎心中警覺,立刻退後一步,卻還是遲了半分。一道血箭從白靈口中射出,一條蠕動的紅色蟲子在血液的包裹中叮上秦炎右手手背。針扎般的一疼,那紅色蟲子便沿著秦炎手背血管鑽入體內。
“該死的東西!”秦炎大怒:“殺了她,給我把她剁成肉泥餵狗!”
“連心蠱,母子連心,只要你殺了他,你也會死。”白靈在無數刀中抬起頭來看著秦炎,語聲沙啞,眼中的神色令人心悸。
看著變成肉泥的女人,秦炎尤不解氣,握緊了被紅蟲叮咬過的右手,將靴子踏在白靈已無全屍的屍體上,狠狠踩碾。
“給我血洗南疆!”秦炎厲聲道:“活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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