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焱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一百四十五章 廷杖,情莫輕染,溫焱,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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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座之上,秦王居高臨下俯瞰眾生,當那雙懶洋洋的眸子對上一雙清亮中帶著好奇的眼睛時,莫名的頓了頓。似是這個時候,才認真地看了蘇青珃一眼。滿朝文武,只有這一雙眼睛敢肆無忌憚的盯著西秦之王。
蘇青珃從他的眼中看到一抹似笑非笑帶著玩味的笑意。秦國大王姓秦名炎,比想象中還要更加年輕。臉龐中隱隱與秦相柳有些相像,但氣質卻截然不同,尤其是那雙眼睛,一眼看不見底,卻莫名讓人覺得危險。這是個隨心所欲到了瘋狂的人,好像只要他樂意,烽火戲諸侯不過是抬手之舉,浮屍遍野不過是等閒兒戲。
事實上他與秦相柳生肖相同,兩人整整差了十二歲。
裹著繡著金絲龍紋的玄色朝服,慵慵懶懶的斜靠在龍椅上,白麵細眸,像是隻毛色華貴遊戲人間的千年狐狸。
“庸,別來無恙?”秦王抬眼,看著一直低著頭的秦相柳,饒有興致道。不稱王弟,不言愛卿,只喚他作“庸”。像是每叫一次,就讓階下之人明白,這一生最好碌碌無為,一世平庸。
“微臣一切安好,謝大王掛心。”秦相柳終於將頭抬了起來。
“果然氣色頗佳,風采依舊。看來庸這一路遊山玩水,倒是不亦樂乎。”秦王盯著秦相柳內傷未愈,明顯有些蒼白的臉,笑道:“那就來說說,你抗旨不遵,擅離京師之罪。寡人應該怎麼責罰?”秦王的口吻像是說著什麼玩笑話,但秦相柳和滿朝文武知道,他並不是在說笑。
“微臣知罪,但憑大王責罰。”秦相柳面色不變,聲音依舊溫厚恭敬。不解釋。不討饒,似是心甘情願。
“那好,庸擅離職守在前。抗旨不遵在後。乃是欺君大罪,罪無可恕。判斬立決!”秦王放言道。
蘇青珃猛的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王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不出所言是真是假。秦相柳目光平和,呼吸未變,朝堂之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許久……秦王才看著堂下眾人僵硬的表情,接著道:“不過,寡人乃是仁德之君。自然不會濫造殺戮。庸雖罪大惡極,還是小懲為戒,就判當堂廷杖三十,禁足一月,罰俸半年吧。”
蘇青珃高懸的心臟終於輕輕落下,又聽他道:“庸武功高強,不得使用內力抵抗。”
“微臣謝大王恩典,願暫封內力受刑。”秦相柳謝恩道。
“慢著!”蘇青珃終於忍不住衝口而出,對著秦王道:“大王怎麼能夠如此兒戲,不問緣由不分青紅皂白就下此重罰?”廷杖三十。還不許用內力抵抗,以秦相柳本就受傷未愈的身子,只怕立時就要去了大半條命。
秦王瞥她一眼。似笑非笑的從口中吐出幾個字道:“杖五十。”
“你!”蘇青珃氣急,只覺得從未見過這樣蠻橫得不講道理的君王。“大王這樣賞罰由心,胡亂下令,置禮法於何處?這樣如何治理西秦百萬臣民?如何叫天下人信服?”
“呵呵。”秦王看著蘇青珃義正言辭,滿臉堅定的樣子,居然輕笑出聲。
秦相柳面色微變,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低聲道:“小七。別再說了。”
秦王看著秦相柳的動作,眼睛眯了眯。口中高聲道:“杖一百!”
“你這個……”蘇青珃胸膛起伏,氣不可耐。
“杖兩百!”秦王未等她說完。又道。
蘇青珃盯著秦王那雙戲謔的眼睛,胸膛起伏,卻終於不再開口。
“寡人之言就是禮,寡人之令便是法,何人不服?”秦王目光所至,文武大臣盡皆低下頭去,無人敢言。
“我不服!”蘇青珃從秦相柳身後步出,直面秦王道。
“哦?你憑什麼不服?”秦王的目光落在蘇青珃身上道。
“大王以權勢相欺,以武力相迫,就算堵得住悠悠眾口,也管不住萬千人心。他們不開口,不代表他們心服。我不服,更無須任何憑仗。”蘇青珃昂首道。
“你說得對。”秦王嘴角微翹,笑道:“但寡人從不在乎臣民服與不服,誰敢反抗,便打到他服!”語音帶笑,眼底卻不顯絲毫笑意。秦王沒有出神入化的絕世武功,沒有令人心悅誠服的寬厚仁德,但他有百萬黑甲秦兵,有西秦至高無上的權勢,他就能夠隨心所欲的玩弄和操控他人的生死,並以此為樂。
“微臣願受兩百廷杖,蘇姑娘並非我朝之人,心直口快,還望大王不要怪罪。”秦相柳趕忙道。
“寡人倒不知道,庸也會有著急的時候。”秦王看著他那張不再雲淡風輕的臉,意味莫名的笑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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