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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兒子了。
乾隆的下棋風格看起來平淡無奇,可是處處暗藏玄機,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折損大半棋子。永基心裡暗驚,這隻怕就是帝王的心術了,有人說,觀其棋,知其人,這位帝王是想借下棋之機,窺探自己虛實?
永基的棋風走溫和之風,與乾隆下了小半個時辰,二人也沒有分出勝負來,不過棋癮倒是硬生生的勾了出來,所以下的棋越來越謹慎,也越來越慢。
“前些日子和親王家丟失的女兒找到了,朕念其在宮外吃了不少苦,準備把這位格格接到宮裡來養,永基覺得如何?”乾隆擱下一顆白子,擋了永基的一條路,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宗人府的玉牒說難改也是難,可要是說好改,那也是容易的,只要最上面的那位通了氣,一切都不是問題。永基對玉牒這類的小事也不關心,而是道:“皇阿瑪可是確定他是五叔家丟失的孩子?”從側面突擊出一條道來。
“已經派人查過,的確是皇家的血脈,”乾隆看了眼那被開啟的一條通道,又用一粒棋子堵住了永基大半的生路。
“皇阿瑪已經有了主意,兒臣無異議,”永基笑答,面上並無多大起伏之色。
乾隆欣賞永基的棋風,因為打天下需殘酷之君,治天下需決斷之君,而守天下卻需要仁義之君。所以永基,很是適合做那仁義的君主。
棋局到了最後,永基以兩步落敗,永基也沒有失落,乾隆倒是很高興,也沒有收拾棋盤,而是叫吳書來從自己私庫裡取了東西來,幾枚做工精緻的玉佩還有一副名家圖。
“永基,這兩塊玉佩你拿去用著吧,朕見這塊玉佩成色很好,你用著也合適,”乾隆見永基身上只有一個簡簡單單的香囊,心裡就琢磨著給他兩塊塊玉佩來。自己看中的兒子,自然應該用最好的,做自己一人下,萬人之上的人。
永基領了賞賜,退出養心殿後遇到一個穿一品大員朝服男人,男人年齡應該過了三十歲,而養心殿外的侍衛待他似乎也挺客氣。
“奴才給十二阿哥請安,”男人看到他,神色略微一邊,隨即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塵土,給永基見禮。
“大人多禮了,請起,”身體裡對此人並無印象,永基便對此人客氣的笑了笑,便沒有多說。跟在他後面送永基回宮的吳書來倒是客氣的招呼了男人,口裡呼的是富察大人。
永基仔細想了想,著一品大員朝服,姓富察的,應該就是已經逝去的孝賢皇后的弟弟傅恆了。富察家出了一位皇后,從乾隆十年後,此人便如同得了神仙庇佑般,職位蹭蹭的往上竄,甚至有點不真實的味道。要說其中沒有孝賢皇后的原因,他怎麼也不可能相信的。畢竟一個人再有本事,那也不可能爬的這麼快。論本事,他不不見得能比劉統勳,論資歷,他也不一定比得過兆惠。
後宮與前朝本就是分不開得,後宮的女人靠母家男人爭氣往上爬,前朝的男人靠後宮的女人站得更穩。誰也乾淨不過誰。而且這位還是一等忠勇公,要說他做了些能耐事情吧,也是有的。那就是乾隆十一年時在金川戰役上議和有功,於是賞賜大堆大堆的來,還多了一個一等忠勇公的爵位。而那個時候,孝賢皇后還活著,而且當時乾隆欲立七阿哥永宗為太子,所以抬舉傅恆,也不是沒有別的用意。可惜第二年永宗便得了天花死去,而孝賢皇后也因為兩個兒子雙雙離去而日益消瘦,最後終於死在南巡途中。
如果孝賢雖死,傅恆在朝中的風光仍是不減,永基回頭看了眼站在養心殿外的傅恆,眉頭輕皺。
兩日後,養心殿再次掀起波瀾,原來是內務府總管高恆侵貪兩督提引,手段張狂,引得乾隆大怒,揭發者是內務府的一個管事。此人說不小心聽到高恆與人商討藏銀之法,自己聽之心驚,便前來稟報皇上。
永基聽到這個訊息後,嘲諷的一笑,既然是討論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隨意就讓人聽到,這個管事倒是很快踩空子往上爬,最近幾年乾隆不正抓貪汙貪得厲害的麼?這一下子不正好得了一個功勞。
“這個告密的人叫什麼?”永基吹了吹宣紙上未乾的墨汁,不曾想墨研磨的過淡,一吹讓字不好看了,他不滿意的把這幅字扔到一邊。
“回主子,奴才聽聞此人姓魏,是內務府的包衣奴才,聽說此人是令妃娘娘的父親。”小安子老老實實的答道。
“令妃娘娘?”永基挑了挑眉,半晌才笑著開口,“真是有意思。”
沒過幾日,令妃娘娘的父親由一個小小的管事,升為管領,但是內務府總管這個重要的職務卻是沒有交給魏清泰。而是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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