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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五日,此時便可塵埃落定。”諸葛翊話語是倒是一片鎮定。
雲歌有些不解。“難道這三五日間,太子一定會出現嗎?”
“……自然,逼出了最大的對手。太子沒有了隱匿的理由。”他是這樣看待這件事的嗎?難道自始至終,都是太子的安排,便是宮中皇后舉步為艱的那一幕,也是太子早選安排好的。
如果真是那樣,雲歌不得不驚歎於諸葛翌的膽大妄為。
要知道,若錦陽一旦落入諸葛楚之手,太子翌若想奪回,必定血流成河,到時不管誰勝誰敗。於錦陽來說都是場滅ding之災,新君還未登位,己染滿鮮血。這樣的一個皇帝,後世人又該如何評說,所以如果此事真是諸葛翌一手策劃,那他的野心,藏的實在太深。
“當初太子離京,難道不是為了剿滅長孫氏……”
“自然是為了在自己的功德上再加一筆,而且最好著墨重些。我們給了他不得不離開的理由。他也順應了自己的心意。而且此行與他的初衷相附,他自然會去。”這也是他佩服太子翌的地方,明知他若離開,錦陽必定大亂,可他還是離開了,不僅離開,甚至於他的佈局,連皇后也不知,所以在鋮帝殯天后,皇后才會被人慫恿做了那件誣衊雲歌之事。也才牽出了他。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也被太子翌利用了。如果真是那樣,諸葛翌此人,不容小窺。之所以這樣認定,便是因為自己暗衛的一去不回。承元王府訓練出的暗衛,他自己清楚,雖然不敢說以一敵百,但一以擋十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這樣的精銳不過是隨著太子身後,趁亂救個人出來。卻像泥牛入水……這讓他如何不懷疑。
所以他果斷抽身而退,便是因為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只要雲歌能安好,他也不會猶豫。
“希望事情快些過去,我好早些出城回別莊看思兒。”“恩,一定很快結束的,到時我們一起去別莊接思兒。”雲歌附和的點頭,諸葛翊不由得笑了。
便是真如皇后所說又如何……
膽敢威脅他,他一定會讓皇后知道悔字如何書寫。
危機解除,整個承元王府很快平靜下來,大家各司其職,不過半個時辰後,己經不見絲毫慌亂之色。諸葛翊其間去了一趟承元王的院子。將發生的事情簡單告訴了承元王妃。據諸葛翊回來告訴雲歌,當時承元王妃臉上的表情可以用恐怖,猙獰來形容。
尤其在諸葛翊說他做壁上觀時,承元王妃險些向他撲來。
最終,承元王妃重重嘆氣,然後嘴裡嘀咕著家門不幸。諸葛翊不想再多看那樣的場面。自己的母親絲毫不顧他的安危,只是一門心思怨恨著他為何不站出來分一杯羹。這樣的母親,讓他從失望己漸到絕望。
只是例行的告知,諸葛翊便回到自己的院子。
這些話,是諸葛翊當成睡前故事說給雲歌聽的,雲歌聽後,緊了緊擁著他的手臂。這種無言的安撫,讓諸葛翊覺得心頭一暖,他拍拍雲歌的小手,隨後語氣輕鬆的道。“我早己不會失望了。母親的反應,我己料到,所以真的沒什麼好失望的。倒是你,以前真是委屈了。”諸葛翊不由得想到雲歌初初嫁進承元王府時,他的冷默與無視,此時他覺得自己當初做的實在過份。明知道母親這樣,竟然還放任著她欺負雲歌。
他以為失去了雲歌,受了那一件錐心之苦,想來也是自做自受。
“那麼久的事情了,你還記著。我早己忘了,剛才你不在時,元春將這幾日查到的訊息稟告了我。七年前,王妃院中連著有三個婆子出了府,據說,是回兒子家頤養天年了。六年前,有兩個小廝出府辦事,遇到了盜匪,最終丟了性命。還是那一年,還有一個婢女因失手打破了一個花瓶,被王妃發賣出府……”雲歌語調有些沉重的道,婆子出府養老?而且一邊走三個,這些如果是承元王妃用慣的老人,為何不留在府中。
而且據說那幾個婆子,都是早年入府,並沒有傳出過她們在府外有兒子在世。
還有那兩個出府辦事的小廝……不過出錦陽數里罷了,竟然能遇到盜匪。如果錦陽周邊都是盜匪林立,那大越估計早被盜匪攻下,改朝換代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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